老人家微微摇了摇，说：“这早一和晚一还是有区别的。”

老人家随意的接过，没有任何的表示，握着冰凉的茶杯，叹了气，：“茶还是喝的好。”

“那你当初便不应该把他推下来。”孙楠梓把茶杯放到案上，看着老人家的睛说：“当初你费尽千辛万苦，想了那么多法，不过就是想让老纳兰把他嘴里的东西吐来，甚至连你自己隐藏的实力都暴来，甚至你把老纳兰的亲生儿都给掳走，这一，别人不知，你以为我也不知么，你可知以前我最讨厌的便是看到电视上你的那张嘴脸。”

老人家并不在意他的态度，微微一笑，用微微沙哑的声音说：“见是见了，但是并没有说来一个一二三。”

兰那里，有没有见到？”

孙楠梓端起自己的茶杯，啜了一冰凉的茶，平静：“人走茶凉，既然早晚都得凉，早凉和晚凉又有什么区别。”

这话一说，老人家和孙楠梓同时沉默了。许久之后，老人家轻轻的摸了摸上盖着的羊毯，叹息：“他们两个毕竟是吃一个娘的长大的，即便这些年新宇不说，我也知，他心里对我们也是很不满意的，所以你已经十年没有过北京成了，可有些事情你是躲不开的！”

老人家似笑非笑的看着孙楠梓，似乎在看着一个天大的笑话，许久之后才缓缓说：“我的石王大人，难不成您忘了您每年往京城那个小楼里面派的杀手？！”

孙楠梓的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明显他不想听到任何于此有关联的话语，说：“一个两岁大的孩，谈什么自愿，难你敢说自己没有动过什么心思，事情了结之后，你大可把他送回去，又为什么要把他留在自己的边。”

孙楠梓沉默了下来，他笔直的坐在黄梨的太师椅上，似乎还在品味着老人家说的那番话，锐利的神变得犹若此时窗外的天空，昏黄而又迷离，角微微翘起，嘲讽说：“似乎您也忘了，当年是谁把我和纳兰得不死不休的！”

“当年我还没有一的地位，在家里也被诸人不怎么在意，我也是父亲最没用的一个儿，所以才会被派到你边，跟着你，像老纳兰那人自然是也有人专门的陪着。”

孙楠梓好像是想起了许多往事，悠悠叹息：“然而没用也有没用的好，那时节三四个小小，尽着力气折腾也不会来什么事情，即便是有大人吵上几句，可也没有人觉得这样不好。”

“那时候纳兰年纪小，谁愿意理会他。”老人家挑了挑眉，说：“即便是他和新宇一起联手来打我，还不是被你拦了回去。我们两个联手，向来那群小小不是我们的对手，…哪怕到今时今日也是这般。”

“并不奇怪，他本来就是那格。”孙楠梓了，站起，倒了一杯茶，给老人家端了过去。

孙楠梓睑微垂，透一嘲讽的味，说：“你总不会去找老纳兰之前，想的是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数吧。”

老人家面不变，微微低，淡淡说：“相逢一笑泯恩仇的话，总归要比喊打喊杀好很多。”

“纳兰佩风想到我边来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这一和我的关系其实并不大。”老人家并不在乎孙楠梓说些什么，只是很自然的依循着往事，然后抬起，直视孙楠梓冷冽的双眸，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不是因为有人想要杀了他，我也不会收留他。如果也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我也不会把墨儿安排在你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