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么年轻,女儿就要参加工作了,等再过一年她结婚生子,那你就成了最年轻漂亮的婆婆了,哈哈!”说到这里,林飘逸不由的都笑了起来。
“你成心打趣我是吧!”陈惠嗔怪了他一眼,眸子里满是笑意,显然是听到林飘逸赞美的话而高兴,但嘴上却不以为意“我明年就四十了,还年轻,人老珠黄,还漂亮什么,转眼就是一个老太婆了。”
“我还是叫你陈姐吧!”陈惠没有反驳,林飘逸便继续道:“陈姐太贬低自己了,如今的你正风华正茂,哪里会老呢!而且四十岁正是一个女人最娇艳的时候,所以千万莫要说老。”
“我不老!我们家老梁都不正眼瞧我,还不老。”
“呵呵!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比喻,嗯!”林飘逸想了想才道:“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笑话!”陈惠斜睨着他“好啊!我早就听王艳说你很风趣,学识也很渊博,说的话总是暗含人生哲理,使人深思。”
陈惠确实很高兴,她的生活圈子很小,除了王艳以外几乎没有一个谈得来的朋友,更不要说男性朋友了,先生常年在外奔波劳碌,根本很少回家,起初还经常打电话。
但自从两年前那场车祸之后,电话也很少打了。
所以她生活都很枯燥,除了逛逛街做做美容,其他时间根本没有时间打,如今王艳也忙起来了,而就她一个人留在家里。
今天突然碰到林飘逸,心里还有些小小的悸动,莫名其妙的就邀请他来家里吃饭,她也没有考虑自己一个妇人邀请一个青壮的男人进入家门,是多么不妥,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的老板。
可能也是性子使然,根本就没这方面的顾忌
但现在,她内心确实很孤单,已经有好久没有和一个男人说过这么多话了,林飘逸不但陪她说话,而且还要给他讲笑话听,说真的,陈惠的内心,有小小的激动。
有道是久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林飘逸是一个很善于观察女人内心世界的人,接触的女人多了,察言观色的功夫不说已经炉火纯青,但至少能从她们简单的面部表情,或是一个动作,都能意会一些信息。
所以,她对女人讲的话都很有技巧,必须先要一个大概的逻辑思维,徐徐渐进。
当然,也不是所有女人都能猜透,譬如:叶凤这娘们,六七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呵呵!”听到陈惠如此赞赏他,尤其是成为两个女人谈论的话题,他心很是高兴,心里想着,也不知道王艳都跟她说了些什么,她们二人关系如此好,是不是床地间的事情也跟她说了,如果真是这样…虽然心里很高兴,但林飘逸还是谦虚的说道:“陈姐谬赞了,我并没有什么渊博的学识,其实在我看来,哲理并不是什么高深的学问,因为高深的是科学,它需要人类去探索,去研究。
而哲理,没有办法研究,而是需要我们脑子去思考的问题,而这些需要我们脑子去思考的问题,恰恰并不是有什么高深学识的人所说,反而是最普通的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譬如:我们二十一世纪全世界都在思考的三个问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去哪里?
而这三个问题,恰是那些小孩子经常重复的问题。所以我说,我并没有什么学识,你抬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