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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道歉,与其失去你我宁可现在这样,就算你恨我也好。”
“恨你?我没有,只是觉得为什么没有人过问我的意愿。”
“你爱该隐!”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是!我爱他。”
“…”一段冗长的沉默,房间里的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任由这种窒息的气氛环绕着整个房间。
“喀啷!”的声音打破了室内死亡般的寂静,一节被扭断的铁链躺在床边,一双漂亮裸足落地,踩在地毯上,无声的移向浴室,床上衣着整齐的男人似乎被魔法定住般的一动不动,眼睛紧盯着床边那半截残缺的链条,除了浴室里传来“哇哇”的水声外,房间里的时间似乎被施了魔法般静止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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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广州街道,零零星星的分布着回家的市民,凉风吹过,吹散了初夏的湿热,也吹来了阵阵的菜香,这又是一家团聚的时刻,在广州这种南方大城市里每一个人都是忙碌的,他们虽然生活在改革的最前沿,深受洋文化的影响,但骨子里还是中国人,所以一家人聚在一起吃晚饭是被十分重视,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个熙熙攘攘的城市会突然安静起来的原因,三三两两的人漫步在江边的海珠广场上,陈见恩走进了那间颇有情调名叫1920的江边咖啡屋。
透过1920的玻璃窗户,客人们可以在喧哗的城市里得到一丝安静,江边绿树成荫,长堤整洁,花香随着微风飘然而至,有中国特色的江边路灯在这傍晚时份纷纷亮起,傍晚的广州颇有东方威尼斯的美,当然也不负花城之名。
1920的室内除了酒保外空无一人,走到二楼,挑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点了一杯无酒精的鸡尾酒,至于院子里疏疏落落的坐着几个外国游客,室内播放着五六十年代的英文老歌—withoutyou
knowican’tforgetthisevening
knowyouthinkthisyouwillleavethisevening。
butijustwaitthisstorygo。
youalwayssmile…
…
这首歌正是她现在心里的写照,悠荡了一整天,有点后悔为什么当天嘴硬不把事情和拉希思说清楚,其实父亲不爱自己那是一早就知道的事实,为何还不断的责难他,让父亲放弃自己的是那个沉睡在他身体里的灵魂,自己一直不断的找他碴实在不该,更应该把真相告诉…
“还~~”陈见恩拿起那杯无酒精鸡尾酒用力的吸了一口,其实所谓无酒精鸡尾酒是一种1920特制的乳酸饮料,五颜六色的刹是好看,而且分量十足一杯足有250ml,35块的价钱也尚可接受。
“小姐,一个人吗?”一个身材高大的外国人站在她身旁。
她抬起头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他是一个金发碧眼长相相当英俊的外国人,除了皮肤比较白外,容貌间与拉希思倒有几分相像。
“酒保,血腥玛丽。”外国人自顾自的坐在陈见恩的对面,并点起酒,他似乎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
“…”陈见恩依旧有些茫然的看着对方。
“我叫安迪,小姐介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安迪的中文很不错。
“陈见恩。”她反射般的回答。
“见恩,很高兴认识你”安迪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
“我也是。”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把他和拉希思的身影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