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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温柔(2/2)

“啊…!”覃川突然惨叫起来,她觉得自己的手指肯定会被他搓碎烂,疼得恨不得过去,偏偏又不了。

时候到了。傅九云丢随梦,小心握住她的手腕,防止她因为动把正要长好的指骨歪。

覃川只觉全的血都在往脑里冲,结结:“九、九云大人!小的怎么…您怎么…”

覃川见他底有两只大大的黑圈,满面难掩的疲惫,还要装作无所谓的样嘲笑她,刚刚那些到了嘴边的生疏客气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来了。里有些发,她故作自然地别过脑袋,极低地了谢,只怕蚊也未必能听清她说些什么。

她大吃一惊,这才突然发觉自己后躺着个人,而且还伸着胳膊从后面抱住她。

月光缓慢地顺着窗棂动,渐渐攀上覃川苍白的脸。她睡着的模样十分乖巧,包扎好的双手蜷在前,像是怕被人欺负了似的,整个人只占了大床的一个小角。不知在什么梦,她的眉尖不停动,最后变作了疼痛难耐的隐忍。

“喝茶?”他端着茶壶问了一句,覃川反应不过来,呆呆地,然后就看着他端了一杯茶送到自己边。

傅九云打了个大呵欠,放开她坐起来,声音懒洋洋:“好了,既然醒了就自己注意吧。只要别动,磕着碰着,明天你的手就和以前一样了。”

她急忙撑着床板要起,冷不防那人的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傅九云的声音在有些疲倦地响起:“你的指骨还没长好,别碰。”

那天下午,没有人敢靠近傅九云的院落,很有那么一段时间,传闻满天飞,傅九云杀自家女杂役的谣言已有了几百个版本,为宁静祥和的仙山带来一丝恐怖血腥的气氛。

他犹豫了一下,小心腾一只手,摸了摸她发的脸颊,拇指缓缓去那些大颗泪,又像是怕被灼伤,急忙缩了手,卷起袖给她脸。手忙脚了半天,她好像不哭了,只低低说了一句梦话:“阿满?你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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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九云糊地答应一句,她又没下文了,不见呼痛,更不见叫委屈。谁能想象,这么个羸弱的一推就倒的女孩,居然有着比顽石还的意志,壮汉也未必能承受的痛楚,她忍了下来。

“啊!”覃川猛然反应过来,连连摆手“小的、小的只是个杂役!哪里让您这样?小的自己来…自己来!”

覃川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光刺着,很不舒服。她一声,想翻个,谁知一动,却碰到了一个人。

“啊!呀!哎…!嘿!噢…!吱…”她叫一气,咙都喊哑了。

等喝了药,奄奄一息只剩一小命的覃川终于再次沉沉昏睡过去,翠丫万般不舍地走了,傅九云倚在床,拿着一本书在看,时不时沾涂在覃川涸的上。

傅九云对她鼓励地一笑,沾满药膏的手在她额上摸了摸:“就这样叫,叫得很好听。”

月上中天,屋里已经不需要烛火,傅九云熄了灯,就着雪亮的月亮继续看书。他用珍贵仙药修补覃川断裂的手指,更兼熬制秘药内服,不意外,两天内她碎裂的指骨就可以恢复如初,不过…速成的副作用就是这个晚上她会疼得比骨断了还厉害。

傅九云斜斜把她从到脚打量一遍,鄙夷地哼了一声:“迟了!你想献,大人我还不想要。醒了就赶给我起床!我要睡觉。”

可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睫颤,突然从里面许多颗泪来,傅九云从没见过有人能掉那么多颗大泪,一下就把枕了。以为她会说什么,却也什么都没说,更没有醒过来,就是不停的掉泪,好像永远都哭不完一般。

他讥诮地瞥她一:“平时不听话,这会儿倒听话的很了?”

傅九云挲着她的脸颊,伏在床数她在月光下稀稀疏疏的睫,像是看痴了。

覃川涨红了脸,咳两声,一本正经地说:“我…我是说,我愿意献报答九云大人的大恩大德…”

“说什么呢?大方说!”傅九云一夜没睡,天亮的时候见她不疼了,好容易睡了一小会儿,又被她醒,脾气便不大好。

覃川勉笑了一下:“是、是您让我忍着…”

傅九云懒得理她,托着她的后颈,小心喂了一杯,这才带着淡淡的讥诮说:“该客气的时候不客气,不该客气瞎客气。”

覃川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跨过自己,下床穿了鞋,浑衣服都皱发也凌地披在背后,全然不见平日里利模样,倒有几分邋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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