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明白。”

“去找一皇僻静的枯井下去，这样你以后就不用整日担惊受怕了，你也不必担心会没人收殓，有人会理的。”

看着内侍消失的影，裴峦用手捂住了脸，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已经快渐渐控制不住自己了？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

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内侍，神情突然呆起来。

好不容易撑到了宴会结束，裴峦没有去在意那些女人期待的目光，甚至没有照惯例在皇后寝留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寝殿，回去后上让内侍准备沐浴，一晚上那些香气混合在一起，都快把自己熏死了！

沐浴后神清气的裴峦在寝殿中有一没一地品尝着酒，再看看四周如木桩似伺候的女内侍，心又觉一阵不快，但是却没有让他们全退下，随手指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内侍，让他留下来，其余的人都全退了寝殿。

“自己来吧，或者还要朕去请你不成？不过到时恐怕也有中那些通刑罚的公公来招呼你了。”裴峦神锐利地望向殿。

裴峦本是不愿意参加今日皇后寿宴的，虽然皇后是自己的一个木偶，但为了稳住后这表面上平静的局面，样还是必须的，毕竟自己可不想让那些愚蠢的女在后中争风吃醋，将后闹得犬不宁。看着那些前来给皇后祝贺的女人，上的服饰比今日宴会的主角…皇后还要华丽上几分，不禁心中满是厌恶，在朝堂上看着那些大臣们不知是真是假面孔，回到后还要应付这些邀的女人，这日自己真是受够了！

内侍早已在裴峦不自称“朕”而用“我”时，就已经吓得跪在地上不断磕，等到裴峦开问他时，只能不断地说着“陛下饶命，陛下饶命，才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不得，但谁也不敢冒着丧命的危险对皇后有所不敬，曾经有一两位得的嫔妃对皇后言不逊，后被皇帝得知，立刻被送往冷，皇帝边又上现了新的妃，所以众人明白，皇帝是需要一个老实不妒的皇后来掌后，而至于妃，那是可以被随时换掉的，所以今日各佳丽才会费尽心机地装扮自己，希望帝王的能够降临在自己的上，那时无论如何在这个人情淡如纸的皇中还能有一丝保障。

“陛下，才…，才…”

裴峦看着殿内那些亮的烛火，一闪一闪地在自己前动，仿若那些人死前不甘的睛一般，让他心一阵烦躁，眯着睛轻声问着边的内侍“你说…我为什么总是兴不起来呢？嗯？那些千方百计想害我，要争夺皇位的人早已被我送了黄泉，现在我是皇帝，其他人的生死，荣华富贵都是在我的掌握之中，为何我还是兴不起来呢？嗯？”

裴峦的话语仿若咒一般的回响在内侍的耳边。

那名内侍心惊胆战地来到了裴峦的近前为他斟酒，同时也不知自己能不能逃过这一劫，以前也总有人在夜间被单独留下来，有的平安无事，有的则不知所踪，实在不能不让伺候裴峦的人小心万分。

裴峦说到最后时，疯狂渐渐地从他中淡去，看着地上那明显已经惊呆了的内侍，轻柔地问。

裴峦仿佛没有听到那名内侍的求饶，继续说：“我为什么这么不快乐，而那个人就可以得到我所要的一切呢？这也太不公平了，是不是？所以我很奇怪，自从那次刺杀后就一直很奇怪，我妒忌他，羡慕他，厌恶他，甚至…想占有他，因为我想明白他为何会活得这样轻松呢？很矛盾是不是？我也觉得自己是疯了，所以在我还没发疯之前，我必须毁了他，毁了他…，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