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父凄然一笑：“你们走吧，我留在这里。我是一个孤独的人，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生活。”

我和雨晴听何父这样说，对望了一，脸上均喜。何父接着说：“雨晴，你知吗？那时候我用刀架在他的脖上，要他离开你，他在随时会死的情况下，仍然不肯放弃你，不肯离开你。那时我就知，我可以完全放心地把你给这个男人了。”

我和雨晴又向何父劝了几句，何父却一意孤行，怎么说也不肯跟我们回中山。其实我心底明白何父的想法：雨晴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而是他最亲的弟弟和最的妻所生的私生女，他对雨晴到底是是恨，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心里十分矛盾，一方面，他想常常见到和自己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女儿”另一方面，他又不想因为见到雨晴而想起自己那悲痛的过去。正如他自己所说，他是一个孤独的人，他是一只伤痕累累、为了保护自己而长满了刺的刺猬。他只有独自生活，才能静下心来，才能让心中的矛盾得到解决，让自己的灵魂得到解脱。

隔了几秒，雨晴说：“爸，我…我想和乐扬回中山。”

听雨晴提起叔叔，何父的脸微微一变，他低沉着声音说：“不用再说了。你了解我的格，我比谁都要固执。我说不走，就一定不会走！你和他走吧。不用担心我。你们有空回来探望我一下就好了。”

最后我和雨晴没有办法了，只好告别何父，返回中山。走上车，刚把汽车启动，我忽然想起上次从珠海乘租车返回中山的情景。那时我以为，雨晴再也不能和我一起回中山了，她再也不能嘱咐我小心驾驶了，我再也见不到她了。而现在，雨晴又真实地呆在我边，让我切切实实地受到她的存在。一切真的好像一场梦，一场可怕的梦，一场悲伤的梦。现在噩梦终于结束，雨晴又回到我的边，并且永远永远再也不会离我而去。

珍珠都捡回来后，便拉着雨晴的手，向远走去。

“嗯？”雨晴似乎没听清楚他的话。

又过了一会，我说：“叔叔，你和我们一起到中山去吧。我们三个人住在一起，你可以照顾雨晴，我们也可以照顾你。”

关于何父用刀架在我脖上的事情，我没有跟雨晴说过，因为我怕她担心。这时她听何父说来，一脸惊讶，接着望了望我，几秒以后，睛了，泪在眶里打转。

何父见我和雨晴一起回来，见我们手拉着手，似乎哪怕天要塌下来，也不会把对方放开一般，睛了。他没有说话，只是了。

雨晴急了：“爸！叔叔已经离开了，这里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你和我们一起走吧。”

“爸爸？你叫我爸爸？你还担心我？”何父低声说。

我先跟雨晴到她叔叔家，帮她把行李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和雨晴一起回到她家。何父已经回来了。雨晴一见到爸爸，微微一颤，叫了声：“爸！”声音有激动。

雨晴上说：“对呀，爸爸，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吧。我真的不放心再把你一个人留在珠海了。”

何父听罢，地了气。我和雨晴以为他不答应，都张得屏住了呼。好一会，何父才说：“女儿，这个男人，值得你信任，值得你依赖，值得你全心全意去。”

我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