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才能引女人来看啊。”他开玩笑。小蛮瞪了他一，泽秀笑了起来，过一会，才：“因为那样才能发心里的愤怒吧。”

小蛮知他故意吓唬她，恨得牙，这个人讨厌起来一都不相让，她前阵真是昏了才会说他温柔。见鬼，他要是晓得温柔两个字怎么写，她以后就倒着走路！

“这个能用值不值钱来衡量吗？”他失笑，然后翻撑在她脑袋旁边“你的丈夫除了我，不会是任何人。”

他在后面笑，低声：“谁说的？我还有一件事很擅长。”

泽秀挑眉而笑：“你是我的姑娘啊，把你抓走才能让我方寸大嘛，戏曲上不是都这样演的？”

泽秀想了想：“大约是十四五岁的时候吧。”

小蛮凝神想了一会，才想起当时在雪先生府上，自己确实随手编了一截挂在他手腕上。她微微一笑，柔声：“原来你一直在上。这个不好，我给你换一个吧。”

小蛮终于忍不住踹了他一脚：“把你捉去！把你的剥下来大鼓！”

泽秀继续剑，一面吓唬她：“或许他们抓你也不会用鞭来，有可能用烧红的铁来你脸，在你上刺字，把你发剃了让你当秃。嗯…总之一切都有可能。”

泽秀笑：“你送我的，忘了吗？”

“什么事？”她回看着他，一都不相信。

“为什么看上去那么凶？”

故玄虚，小蛮瞪了他一，背过去继续打样，没一会就编一只小麒麟来，拿在手上看了半天，回把他叮叮当当一大堆东西拿来看，研究这东西到底挂在哪里比较好。

她摸了摸那只珠线麒麟，像是在摸他的纹一般。他极她这小动作，不由握住她的手放在边轻轻一吻。

“你上的麒麟是什么时候纹上去的？”她轻声问着。

“摸到它了吗？它是你的。”

她转过去不理他，珠线开始打样，打了一半，忽然觉得有人爬上床，蹲在她后看着她，她懒洋洋地说：“怎么，你又要学这个？没用的啦，你的手除了握剑杀人比较厉害之外，其余什么事都不好，是个笨。”

她将脖上的那截珠线小心解下，换成新打的小麒麟，左右看看，：“可惜没你上那只麒麟凶，我可打不那气势来。”

小蛮的心差从嗓里来，怔怔看着他的睛，喃喃：“你…你就这么肯定…”

泽秀睛一亮：“你要纹？我帮你，第一步，先把衣服脱了，告诉我要纹哪里…”

小蛮再把骰丢在他上：“谁是你的姑娘！臭！”

“去死啦！”她又脸红了“你以为我是你这没节的混账啊，你的麒麟都不知被多少女人摸过了，早就不值钱了。我要纹也是让自己丈夫来，比你的值钱多了。”

他拍拍她的脸，只是笑。

“剥？那也剥小丫的啊，光细致，是上品，没人会剥男人的。”

泽秀摸着她的发，将她额上的覆发拨到后面去，光洁饱满的额，低声：“而且，我的麒麟是属于你的，只有你一个人能摸，没有其他任何女人碰过。所以，它也是很值钱的。她的脑好像被某人的桃烧成了浆糊，不能一反应，只觉他牵引着她的手，贴近那一块炽的肌肤，他的心脏得很快，也很有力。

她想起红姑的可怕威胁，顺手拿来用了。

小蛮怔怔看着他，忽然叹了一气，别过脑袋轻：“我也应当纹个啊鸟啊的在上，发一下我的愤懑。”

她看了一会，像是突然惊觉了什么一般，急忙缩手：“我…你、你快穿上衣服！”

忽见他脖上早已有了一截打好的梅样的珠线，她奇：“你上怎么会有这个？”

小蛮不由自主顺着他的心摸上去，一直摸到肩膀，他倾下，让她可以不用费力抬手，然后他的袍就这样了下来，那只麒麟双灼灼，凶神恶煞地瞪着她，还是那么狰狞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