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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总喜欢拿着些闲事儿当大事,可**不同。他的小厮他知道,**行事最知深浅,最懂眼色,他这吃着饭的当儿,若非真的‘要紧’,恐怕**都不会这么急着说。
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廖文清挥挥手,把屋里伺候的丫头子都打发下去,临了还吩咐了一句:“离得远些,去院门口看着点儿,别让人进来!”
青翘轻声应着,带着小丫头子们躬身退出去,并快步离开正房附近,青翘更是亲自去了院门口盯着,不让人打扰了三少爷。
院子里四个大丫头都有单独的房间,她虽然和芍药不一屋,但芍药的心思早已经不是秘密,几个大丫头没有不知道的。芍药昨晚低低地哭了一晚,她就知道,必是少爷发了什么话了。可笑芍药在这个院子里一贯以女主子自居,到头来也不过如此下场!
其他人什么态度她不管,但她自己却是抱定了注意的,只要不是主子强迫,她是绝对不会生那种非分心思的。在这个府里伺候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但凡生了那种不该有的心思的丫头,不管之前如何伶俐聪慧,也个个都像中了魔怔似的,一个个不管如不如愿的,最后哪有一个落了好下场的?通房丫头怎样?哪怕是被抬举成姨娘又怎样?生不生出孩子还是两说,即使生出孩子来,那也是婢生子,孩子也类同半个奴仆,一辈子低人一等,抬不起头来。
与其让孩子落到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境地,还不如安安稳稳地当自己的奴婢,若是可能,求得主子的恩典,青翘最想的还是能够自赎了,她有一手好女红,还做得一手好点心,这些年承蒙主子恩赏,也攒了几十两银子了,到时候就以这几十两银子做个本钱,开个绣房或者点心铺子,怎么不能养活自己?
若说之前,这个心思还不是那么清晰地话,自从听说了那个寡妇的传闻后,青翘就觉得自己的理想一下子清晰起来。那么一个山村妇人,带着大小三个孩子,又是夫死新寡,尚且能够自己采药制药,让自家公子这样的人物都倾心求娶为正室,她自己了无牵挂,又无幼儿拖累,她还不信自己不如个新寡的妇人了!
不说青翘作何想,只说**看着一干丫头退了下去,他还谨慎地去门口张望了一回,这才回身把房门关闭,上前几步,在廖文清身前两三步处站定,低声回禀道:“少爷,前几天去林家遇到的那个媒婆,小的打听到了一条消息,很可能就是那媒婆去往林家的缘由。”
“说,别拐弯子!”廖文清那日遇到那媒婆之后,也总觉得蹊跷,安排**去打听了几回,都没打听到什么消息,只回说那媒婆在林家狠狠夸奖了刘家岙那个土地主的三儿子一番。那个土地主不过是几百亩地两三个小铺子的家当,也没什么别的势力,廖文清一听也就撂开了手。那个刘地主别说他不看在眼里,就是林家娘子也不会看在眼里。
那妇人眼眸儿高着呢!也不知道,当初怎么就嫁了林家那么个穷措大!
**赶紧应了一声,继续道:“昨晚,小的从府里出去,一时觉得饿了,去了东街的一个面馆儿吃面,没想到,在哪里遇上了两个吃面的小子,最初小的没怎么在意,但听到其中一个小子道‘那安平县的刘老三真真好笑,还真当咱们家公子和他真心交接呢…’小的就上了心,挨着那俩小子坐了。果真,那俩小子说的刘老三就是刘家岙刘家的三子,那两个小子是同知府三公子的跟班小厮…”
**说到这里,廖文清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吓得**一下子顿住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