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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璟庸依旧冷着脸。福王杨璟芳满脸笑容地点点头道:“这才对嘛。…你们做什么,继续继续,别因着我们哥俩来影响了大家的兴致!”
客客气气地拱手行礼,秦铮仍旧淡着一张脸,客气道:“福王误会了。今日并非会友,不过是一家人凑在一起,孩子们一起兴起来划船罢了。若是改日待客,一定会下贴子恭请两位王爷,还望到时候二位王爷能够赏脸!”
他这般上来一通报怨,很有些自来熟的味道,虽然是不速之客不请自来,因着他们的身份在那里,秦铮作为主人也不好怠慢。
福王笑嘻嘻地看了雍王一眼,转眼朝着秦铮拱手道:“靖北侯这园子的景致如画,也不跟人分享分享,却躲在家里带着亲友自得其乐,实在是对不住咱们兄弟的情分啊!”许久未见,杨璟庸脸色平淡,神情平静,见了秦铮没有针锋相对,也没了原来的随性恣意,只默然着,看着福王满脸笑地跟秦铮和一大群人寒暄说话。
走到湖畔码头边,远远地看着侯爷带着大大小小一群人迎在那里,陈氏和汪氏同时松了口气,在离码头十余步处停了步子,垂着手往两边退开来,恭敬地请着雍王福王两尊大佛过去。
虽说不以理会,但碍于一同前来的福王,秦铮也不好做的太过。是以,等陈氏汪氏引着两位王爷进了后园时,秦铮已经命人把画舫靠回岸边,也带着大大小小一群人,从船上下来迎着了。
陈氏和汪氏小心翼翼地引着二人往里走,福王说话雍王爷可以任性不理会,她们只能斟酌着应承着,替满心好奇的福王略略解说一两句。
福王一身真红贮丝团花锦袍,腰缠玉带头戴玉冠,手里摇着把古旧的折扇,满脸笑地左顾右盼着,不时对树木花草指指点点地评价着,也不管旁边的二哥杨璟庸一直沉默着,根本不理会他。
花圃里好些花木已经萌发,春日最早的连翘木樨已经开成金灿灿的一片;玉兰花也绽放了大半,纯白的淡紫的大花朵先叶开放在光秃秃的枝头,别有一番雍容清雅!
湖边的垂柳已经冒了茸茸的柳絮,在细长柔软的柳枝上鼓鼓的茸茸的,一个个胀鼓鼓的,像是穿了一串串毛绒球儿,随着微风在湖水上轻轻拂动,别有一番趣味。
秦铮这么说,邱晨也没办法,却也不好真的不加理会。只能打发了陈嬷嬷和汪嬷嬷二人,去引着两位冒然上门的王爷往后园去。
进了园子不久,画舫刚刚撑离了岸边,许久没有登门的雍王带着福王到了。邱晨得了信儿,连忙打发人去后园子通知,秦铮打发小厮燕云送回一句话,让邱晨不必理会,由着他们自己进后园去。
一行人凑齐了,已是巳初时分。
邵梓言、秦遥、汤家兄弟俩凑在一起,林旭、俊文俊书和阿福阿满,还有致贤致德和和箴,还有梁先生和秦铮带着的两个门客,大大小小十来个人凑到一起,就在靖北侯府后园子里撑了画舫泛舟湖上,谈论学问,讨论诗词,也说笑玩闹,玩射覆联对,舟头垂钓…
宜衡上门隔天,正好赶上衙门的休沐日,宜衡就带着丈夫邵家二公子邵梓言来了靖北侯府。一起来的还有梁国公三公子秦遥。阿福阿满也邀请了汤家两位同窗家卓家斐,一起过来做客。
她一边准备着即将到来的花会,一边安排着林旭和俊文俊书在京城的行程活动。
两封信件送出去,邱晨对这件事就暂且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