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好吧，谢谢你，我要去唱歌了。”

“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哪里呀。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叶说：“到底怎么回事，看在我今天帮你找人的份上，说说看，兄弟说不定可以帮你排忧解难。”

照她的说法，我一直认真听着她唱每一个字。张雨唱歌的确很好听，而且似乎比原来更好了，《那些儿》这有淡淡忧伤和惆怅的歌，好像特别适合她。

我说：“没事啊。”

我说：“自从失恋开始。”

她一边说一边选歌，还把自己选的歌到了第一位。

我心里一阵阵的，不知她到底是在说给我听，还是说给她自己听。

听她唱这首歌，我忽然想起了那时候，她在社联办公室里搬东西，准备离开时候的场景，那有带着“迟暮”彩的场景。

叶说：“什么时候那么斯文了？”

我说：“跟你说不清楚。”

不过她选的是范玮琪的版本，这首慢歌，一般在ktv这各嗨的环境里是不唱的，而且也没什么难度，显示不什么所谓的平技术等各来，但张雨却偏偏选了这首歌。

叶说：“我跟你说，我那几个朋友，如果不是我说我请客本不会来的。”

我看了她一，说：“说不清楚。”

我说：“我也没让你叫那么多啊。”

我还记得她那句开玩笑似的话“老张要退休咯！”

我这个时候真的要疯了，死了都要，离歌，浮夸，拯救，我全唱了个遍，这个时候我是很想喊哑嗓的，但是不知怎么的，居然越长越起劲，居然还有人为我叫好喝彩，难放纵开了唱歌果然会好一儿？不过，大概了解我的人，都能看来我这个时候不太正常。

什么都会过去…

我说：“行了，关心你女人吧，我有分寸的…”其实我一分寸也没有，我就是来发的，没有别的奢求，就是希望把嗓喊哑，喊到说不话来，但我又真心不是那唱歌的时候可以大喊大叫判若无人的人，又很在意自己的歌会不会走调、跟不上节奏什么的，所以事与愿违了，直到这个时候才有觉，我喝了几橙，又开始去歌，我依稀能听到后面顾婉玲在和叶议论，说我是不是疯了。

叶说：“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啊！你不是说能响的都过来么？你又不请客，真是…”

她唱的是朴树的《那些儿》。

什么都会老…

从今以后，张雨也要淡我的世界了吗？这个改变了我几乎可以说整个人生轨的女人。

我说：“说不清楚，还是不说了。”

叶说：“你要发找那么多人什么，我陪你唱不久好了，又便宜又能唱更久一。”

我也突然想起来，张雨真的要走了，她对我说过，大三一结束，整个大四，一节课都没有，或者说，其实大三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课了。

汪忆帆说：“那学长你也别那么拼命唱，对嗓真心不好的。”

汪忆帆说：“看着不像啊，”他环视了一下周围，说“你告诉我吧，他们都在唱歌，不会注意那么多的。”

张雨唱完之后，放下话筒，说：“林誊，听懂了吧，反正什么都会走，什么都会老，什么都会过去的…”

我看了她一，说：“就我们两个，不太好吧。”

她看到我冷淡的样，说：“算了，我唱首歌给你听，不你心里在想什么，好好听着，虽然歌简单…”

当我唱完张学友的《听海》之后，我的嗓终于有疲惫了，音分差一破音，汪忆帆拿过饮料来，走到我旁边，递给我让我喝，顺带悄悄问我，说：“学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还是不开心？”

这时候，张雨也来到我旁，一边歌，一边说：“这么久没见到你，你怎么一来就玩这么大动作？你这是嘛，唱歌自杀？”

叶算是一猜一个准了，我说：“对，就是失恋。”

她说：“啊？你什么时候谈恋了，怎么没跟我说？”

我看了看她叫来的人，有一个她们班的男生，估计跟她关系还不错，我也见过那个家伙，另外还有她的两个舍友，另外就是汪忆帆、顾婉玲、乔冉还有…张雨，估计她真的是能拉来的都拉来了。

什么都会走…

她唱着，我听着，我心态，居然忽然平静了，平静地有矫情的忧伤，有文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