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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有点过于紧张了。就算是有鬼,难道还敢在白天出现不成?她就这样在同学的嬉笑声中昏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忽然惊醒过来。她醒后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坐在那里琢磨了半天,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安静,太安静了!
四下里一片寂静,刚才还嬉笑吵闹的声音消失的无影无踪。
许茹大惊失色,同学们不会是把自己丢到这里不管了吧?她飞快的冲出了旅店。还好,那几顶营帐还在!可是为什么都不说话了呢?是都在睡觉吗?
她走近前去,接下来,她就看到了一生中最为恐怖的画面:六个同学死了!全部死了!暴毙!
幸好,许茹是一个坚强到极点的女孩子。她并没有因为这惨剧而失去了理智。她果断的决定退回到旅店里。既然外面不安全,那还是旅店里能好点。她是这样想的。
一整天,她就呆在旅店里。惶恐的等待着,等待着救援的出现,等待着奇迹的出现。
到了晚上,她忽然听到旅店的门外面传来了奇怪的声音。月光照射进门里,亮堂的就像是白昼一样。她忽然想起,今天是第九夜了!
那好像是磨刀的声音。
她寻声望去,就从门缝里看见外面有一个人:一个人。──一个在地上蹲着的人。
这是个女人。一个女人,半夜三更的,蹲在这荒岭寒山的野店前,在干什么?
许茹先是疑惑,但再看之下,却令她的心忽地一跳“哗”地要叫,幸给她自己及时捂住了嘴巴,不让声音发出来。
磨刀罢了,女人而已。何以他会那么惊?为何他竟那么奇?…是什么让他那么惊奇?
月尚未全圆。不过,在荒山野地,仍分外清明,特别的亮。夜凉如水。
旅馆的门前,真有一桶水。水桶边蹲着一个女人。
女人的头发好长。好黑。而且很卷,很蓬松,象一蓬黑色瀑布,不过,却似激流从狭隘的河谷,奔流到了断崖,但崖口面积突然扩大,宽且阔,它就从湍流这里分散或宽阔的薄瀑,倒泻下来。骤然看去,像一蓬大耻毛多于像一瀑乌发。
她在磨刀。旁有白骨。…那是一副骷髅骨骼,就摆在她身伴。
她是以刀磨在骷髅腿骨上,霍霍有声,耳为之刺,牙为之酸。
先映入许茹眼帘的,除了那一蓬**般的卷卷曲曲的乌发之外,就是她那一身子的白!
雪也似的白。苍白而柔美的肌肤。
她的手很细长,从手背到手腕至手臂;都皓皓的白,苍白如刀,苍寒如月。
许茹看到她的时候;是侧身的:所以使她最难忘的是她的大腿。
她的小腿细而白,大胭柔美而白,一切都白得那么匀,跟黑夜和黑发形成了怵目的对比。
先映入眼里的是白雪雪的臂和腿,然后转为心里的冲击:难道这女子是没有穿衣服的!?
对。
这半夜披发磨刀的女子,竟是**的:通身上下,决无寸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