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叶雪三扶着那个男生也来了。男生和女医生竟然还认识，一来就指指自己的脚。

生没有第二个人，地面是泥的，墙面也是泥，连白灰都没涂，又或者涂过已经剥落光了。

医用酒在瓶里，在标贴能看来；那卷纱布和那堆棉球，林成功是猜来的，完全不是以前的颜了。

“少废话，到底怎么的了？女朋友要胎吗？”女医生有不了，拉长了脸像审犯人一样问林成功。她所说的胎就是打胎的意思，指人工产。

最重要的是，林成功没看到有什么诊疗用的施备，这屋里只有一张破木板床和一张不知是不是民国传下来的桌。女医生就坐在桌旁边，大概四十多岁，上好歹还穿了件白大褂，就是不太白，和泥地面颜差不多。

“废话嘛，哪个月我不个三五个。”女医生明显在嘲笑林成功大惊小敝。

“谢谢呗，刘姨。”

别看这诊所里没什么施备，但是其他东西可不少，木板床旁边养了两只，桌下面有三十多个空矿泉瓶，摆得还齐；门一侧还堆着很多白菜和萝卜，另一侧有一饭的家伙什，还有锅碗瓢盆什么的。

林成功此时敢纺，这是自己这辈见过的最像废品收购站的诊所。

其实她要是不喊校长，林成功本认不来她，毕竟学校里学生那么多，必须穿校服的规定也没有几个人听。

“啊，是你小啊，床上坐吧！”女医生随手指指床，然后拉开桌的一个屉，从里面取一瓶医用酒，一卷纱布，还有一大堆的棉球。

“啊？”林成功当时下差掉地下，他很久没这么震惊过了“你…这里…还能胎？”

女医生动作很暴，也不太用心，随便用棉球沾着酒把学生的脚了几下，再用纱布一包就完事。那个男学生居然还满意，用激的目光望着女医生。

“刘姨，我脚血了，你帮我包一下呗！“

“谢啥啊，两块钱置费。”女医生倒是不客气。

既然学生伤好歹算没事了，林成功又让叶雪三扶着他，三个人准备离开。可是门的时候，林成功因为走在最前面，也没想到外面会有人要来，和对面的人撞了一下。

林成功心里哭笑不得，难怪这里跟垃圾堆似的，女医生更像女杀手，原来价格便宜啊！置伤才两块钱，这才是真正的大众消费、工薪阶层。

“刘姨你…啊？校，校…长？”对面来的人是一个女孩，还以为自己撞到女医生，看清是林成功之后，脸顿时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