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功没等孙焘说什么，就挂了电话，还把手机彻底关掉，默默地车中，让叶雪三载他回家。

“老三，你说我家是黑社会吗？”

林成功站下脚，不过没有回。

在校门，林成功意外地发现那个被抓去公安局的男学生竟然已经被放来了，还站在大门外一个劲地张望。当他发现林成功的车现，就跑了过来，展开双臂拦在车前面。

在回家的路上，林成功突然问了叶雪三一个问题。

孟经理果然不再辩解，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膀，然后端起手里的酒瓶，咕咚咕咚地了好几。

可是今天孟经理虽然没有明说什么，林成功却觉得自己的家事很不清白，难为了一间夜总会那蝇小利，需要去杀人？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呵呵，臭小，就知给我惹事。”林成功笑了，伸手亲呢地拍了一下他的“你给我记着，只要你还在我的学校一天，你就是我的家人，我绝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替我向你爸爸问好，还有…你终于长大了，再见。”孟经理的话中似乎有一决心。

“林校长，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男学生脸即激动又动，跑到车窗问。

林成功闻言僵在门大概几秒钟，然后长长地叹了一气，还是带着叶雪三走了。当他已经走很远，突然听到从经理室里传一记沉闷的枪声。

这一夜，林成功通宵未眠，脑里翻来复去都是孟经理说的那些话。说实在的，林成功一直都很鄙视黑社会，他觉得那就是一群乌合之众，除了暴力什么都不会，脑容积充其量也就乒乓球那么大。

“大少！”当林成功已经走到经理室门的时候，突然被孟经理又叫住了。

林成功伸手，指着孟经理的鼻，目光如刀。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去自首，要么去跑路，天亮之后，我不希望在北河再见到你。”说完话，林成功转大步要离开。

“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想告诉我，我爸爸是靠黑社会发家的？想说我们林家就是黑社会？你他妈已经疯了。”林成功竟然说脏话。

站在月魅的门，林成功漠然掏手机，拨个电话给孙焘。

总算熬到天亮，林成功随便洗了把脸就去上班，连早饭都没吃。

“什么事？”林成功降下车窗。

“孙大，凶手是月魅夜总会的经理，你不用查了。明天早把我的学生放来，他还得上课呢！”

男学生的泪已经快要下来了，所有激的话都哽咽在咙里，看着林成功的车缓缓驶了校园。

“不是。”叶雪三回答得很快，也很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