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会儿，萧扬彻底放弃，耸耸肩：“我发神经了呗！”扭门去了。

萧扬看着雷二的反应，心里非常满意。这手法和当初秦婉儿审讯自己时用的手法类似，心理战，只是彼此效果天差地别。自己合着伤人手段，达到的效果足以令雷二这样的老江湖都屈服，而秦婉儿和郭的手法连个都没沾上。

非常安份地在他旁边厉声追问。

秦婉儿本来还在为自己突发的行为后悔不已，听到这么个回答，登时恼了，骂：“混！”至于是骂萧扬还是骂自己，连她自己也没搞清楚。

刚开始她还觉得这不人，但是听得多了，也就“被习惯”了。

萧扬关上房门，说：“你也忒温柔了，这么问问得来才怪了！”

问不来关我事？人家是在上混的时间比你年龄都大的老油条，你一个小姑娘喊两句就能问话来，那才奇了！

萧扬本不理他，一脚踏碎了他的膝盖骨不说，还在碎骨上反复踩压。碎骨在伤里不断挤压，造成的痛苦比刚碎时还要烈数倍。他力量何其之大，雷二无论怎么挣扎都挣不脱，只能鬼哭狼嚎。

这一竟让他生可怕的觉，觉之前所受的痛苦似乎都不算什么，只要自己再有反抗，接下来的痛苦会比之前烈一百倍、一千倍！

秦婉儿一时语。

十多分钟后，萧扬正和林音在客厅里打扫，突然听到外面有警笛的声音。

萧扬愕然回，挠挠脑袋。

萧扬彻底无语了。

秦婉儿在旁边已经完全呆了，直到萧扬转叫她：“你问吧，有啥不妥的再叫我，我去帮林音收拾会儿。”看着萧扬向门走去，秦婉儿忽然脱而：“你…你为什么要替我挡枪？”

萧扬脚下不断使力，空回：“没见过供么？别告诉我你那个所里审讯时没用过这手段！”

雷二发疯似地挣扎、喊叫：“我说！我说！你问什么我都说！快住手！”

他两步走近，喝：“我来！”二话不说，一脚踩在雷二蜷曲着的膝盖上。

雷二浑一颤。

雷二陡觉剧痛锥心刻骨，登时一声凄惨狂叫绵延不绝，震得秦婉儿不由后退，这女居然还不忘怒声质问：“你嘛！”

这个问题倒真没想过，那时只是个条件反应，但似乎自己还真没必要替她挡枪。

的确，派所里对一些犯人会有“特别对待”，不过基本都是她手下负责。大家都清楚她的份，更不会让这么个滴滴的大小亲自参与，平时在她面前也多有避讳，但是毕竟在同一个地方工作，多少会听到风声。

雷二这时已只剩下一残气，勉睁开两，中凶恶一闪而没，声音沙哑地：“算…算你狠！”

五分钟后，萧扬看雷二嘴角有白沫渗，这才移开脚，冷冷：“这条是废了，你可以选择是只废一条，还是两条都废掉。”

萧扬慢慢蹲下，轻轻托起雷二下，神凌厉看他中，微笑：“不，这不算狠！”

秦婉儿恼：“都怪你！把这家伙的耳朵切掉了半边，他一疼起来，当然听不清我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