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凯大惊：“我没…没说谎！”

脑中迅速回忆起他那天的话：“我只提醒你一次：不要以为我两次栽在你手里，就不是你对手。我擅长提暗杀，而不是明斗，今晚之后，我仍会设法对付你，希望你不要掉以轻心。”

“好。第二个问题，他是什么人？”萧扬不动声，继续发问。

萧扬右手一扬，另一钢针现在手中。

萧扬心念一转，再问：“你以前不认识他？”

萧扬喝：“你骗我！”

萧扬扯开破布，汪凯剧咳了几下，艰难地：“我说…我什么都说！”

萧扬心中冷笑。这豪商富贾虽然沾着黑背景，毕竟不是真正混黑的，说到拼狠斗勇，本不行。不过就算汪凯能撑，萧扬也本不担心他能撑到最后。自己这从**和神上来行双重压迫的供法就连真正的老混也受不了，何况是汪凯？

“证明给我看！”萧扬毫不停留地相。

原来是他！

“不认识！不过我听过他的名号，方坤手下的号杀手，别说咱们北街，就算是在全江安的黑，也是鼎鼎有名的一号人！”汪凯丝毫也不敢隐瞒。

“我…我本来只…只是想给扬…扬哥你一个下威，让你以后不敢再收我的钱，没想杀你…”汪凯错会了萧扬的意思，惊恐地辩解。

回想当时情景，辰藏的方位，恰到好的货车，以及一枪就能击中的油箱，萧扬不由倒一冷气。

汪凯惊恐地望着他，间吼吼作声。

汪凯差要哭起来：“他…他没说…”

“第一个问题，那枪手跟你什么关系？”萧扬重复一句，声音不带丝毫情。

再加上故意用汪凯作诱饵、把萧扬诱到空旷而难以躲避之的布计，如果这是都是由辰自己设计的，那这小确实是不愧是方坤手下的第一杀手！

萧扬再次抬起右手，手中钢针闪着寒光。

“别…别动手！扬…扬哥，我真不知该怎么证明…”汪凯哭丧着脸，心里的恐惧无以复加。

汪凯犹豫了一下。

“那我们换一个角度来问，你为什么相信他真的是想杀我和能够杀掉我？”萧扬直觉到他没有说谎，立刻变换问题角度。

“他…他来找我，说能帮我收拾…收拾扬哥…”汪凯忍着指上的剧痛回答。事实上那里的痛苦已经远远不及时，但是心理上的恐惧使他的生理觉也产生了错觉，把痛苦给扩大了。

汪凯大骇，叫：“我说我说！他…他说他是方坤的手下，叫辰！”

汪凯张大了嘴，却说不话来。这事怎么证明？难把辰找来当面对质？

“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要杀我？”萧扬兜了个圈，继续追问。刑问不能一直循序而行，否则容易给狡猾的被审问者以可趁之机，在脑中形成真假难辨的答供，这理他非常清楚。

萧扬内心一震。

巧布陷阱，趁不备而杀之，这家伙果然没。虽说下面格斗不是萧扬对手，但是暗中袭杀，这手段连萧扬也不禁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