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忽然说了句玄的，萧扬却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开枪时只中手脚，而不命中要害，这已经表明他的态度——绝对不会随便杀害无辜者，但是却不会因为自己的这心态而在动手时束手束脚。

“那他后来为什么放弃杀我？”萧扬追问。

但是事情至此仍没算完，最大的疑问还是没得到解答。

“你该庆幸今天没贪生怕死。”那的声音透着熟悉。

我只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事后把北街他那群小弟给收拾了。”

相隔十五米，以那车的爆炸威力和萧扬远在常人之上的素质，最多只能给萧扬造成有限度的外伤，要想杀了他，凭这招还不够。

辰的声音传过来：“不，我想问的是另一件事。如果当时我不考验你，而是直接击中油箱，你有几分保命把握？”

汪凯脸大变：“什…什么！他放弃杀…杀…”说到这里才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要是惹萧扬生了气，钢针的滋味可不好受。

萧扬看他本不知辰当时放弃的事，和声：“忍着。”

辰淡淡：“这得看你的表现。”

“临时想到的一个考验，如果你贪生怕死，不去救她，死的就是你。”辰回答得毫不拖泥带。

事已至此，汪凯只好表态：“你说！我一定好！”辰，说：“计划很简单，局外再加一局，我要你把萧扬引到你的那个小工厂，我会布置好一切，亲手杀了他！”

就在这时，萧扬觉到了袋里的手机震动，摸来一看，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不由心中一动，立刻接通：“喂？”

萧扬明白他说的是谁，理所当然地：“她是无辜的。”

萧扬趁机追问：“当时你为什么放弃杀我？”

萧扬捉着在他指上的钢针，猛地了来。汪凯顿时痛得一声惊大嚎叫，叫到一半，人一蔫，又昏过去了。

听完汪凯的供述，萧扬彻底明白过来。果然如自己刚才的猜想，整个“诱”到“杀”的计划都是辰一手策划。这个不说话却视义气为一切的年轻人手段脆利落，自己一时对那天他说的话掉以轻心，差就因此丧命。

“我尊重的，只是每个人的命，命以外，别无顾忌，你明白吗？”

辰再次沉默下来。

萧扬笑了笑，并不直接回答：“从你击中油箱到发生爆炸，一共经历了约两秒钟的时间，而我的瞬间爆发力能让我在两秒内奔离十五米以上——这答案你满意吗？”

萧扬恍然大悟，这确实是符合辰格的变数。但是对另一，他大不满：“但是她是无辜的，你给了她整整三枪！”

那沉默下来。

萧扬立刻听了是谁，一笑：“这四个字从来不在我字典里，不过我还是很好奇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汪凯一时没明白过来。

“你特地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问我为什么要救那女孩？”萧扬心思转动，猜测着辰的意图。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救她？”那的辰不答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