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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一跌千丈,他妈除了对我冷言冷语外,还指桑骂槐,可难听了。我受了气就发在他身上,可他太善,一句不敢顶撞他妈,连搬出租房住都不敢提。后我实在忍受不下,提出了离婚,他妈高兴了,可他一个大男人就知道背后哭,我看指靠不上,坚决离了。”
耿艳梅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有磁性,偶而还带出了颤言和杂声,這都是方明捣的鬼。方明早把她搂靠在沙发靠背上,一根裙带和半片裙襟也滑在她的臂弯,他的左手在两枚乳蕾上来回弹拔。她的长裙也被他的逐片翻卷到小腹上,右手在恋慕已久的美腿上随意地抚摸。开始他只顾欣赏上面一对俊挺圆乳和下面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随着下面暴露逐渐增多,他的眼神不够用了,但更多时还是停在那做工精美的丝织物上,又过一会连那丝织物也看腻了。
方明究竟不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了,再大的躁动他也克制的住,还能分心问她:“那你们的感情还挺好呀,难怪人们说你俩还有联系。”
“嗯”地一声娇哼,她又讲:“就因這才让人传出闲言碎语,刚离婚我们一直没断,他顺从他妈又找了一个,我一是狠他软蛋,二是想既然离了就死心吧,尽量躲避他。断了快一年多,他们有了孩子,他趁他现在的老婆回娘家休息时,忍不住又找上我,我连心软带想他又接触起来,那时我们已合伙开了那个小饭店。”她说话越来越困难,媚眼瞟向方明道:“方哥,你這样人家咋说呀?…,不是让你放手,你别乱动就行。…,行,就這样。饭店人多嘴杂,传到那女的耳里,她真是个母老虎,听人说把他连撕带咬整得可惨了,吓得他再也不敢来找我,现在四五年已经过去,回头想想,为他這种软蛋实在不值,害得自己名声也不好听了。”
“這有啥?你又不是和别人乱来。”
“我是租的房住,他半夜来半夜走,谁给你证明是他一人。”她说完咯咯娇笑起来,搞得方明莫名其妙,手下的工作也被迫停了下来,她笑罢说道:“那真是个母老虎,抓了他的把柄,又生了个儿子,在他们家厉害的不像样,连他妈也经常被骂,他妈后来后悔了,跟人说不如留住我,像别人一样抱个孩子也挺好。他们后悔他们的,反正我不后悔,要活就要开开心心地活。”
可方明见她说這话时,眼角流下了滢滢泪珠,知道她嘴上说的简单,可這其中的苦处不知有多少。他心里也替她难过,人们只看到表面,谁知她遭遇的苦难和心里的伤痛。方明岔开话题问:“思雨和红红她们咋回事?”
“你等问她们吧,我们都是苦命人,不想提了。”说完她翻起身吻向方明,方明兴奋地回应着。良久,耿艳梅喘着气,贴着他的脸说:“方哥,除了我原来那个,你是唯一一个,该摸的你都摸遍了,這回我对你好是真的吧?…,行啦,等会她们也快回了,我去整理洗洗,让她们撞见多不好。”
方明放开她,欣赏着她整理衣服的每一个过程,她也不避讳他,侧对着他细心地整理着,至多也是用迷人的笑容和眼神责怪他的一双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