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板据里间的地势，长度，设计刚好。

板板咧咧嘴，无声地傻笑起来，控制着速度，可长年形成的习惯，哪能说改就改？转间第二碗饭又没了，胖和小英相对大笑。板板吃了四碗饭，没好意思再去添，只要不饿就行。

小英不是第一次看板板吃饭，她之所以喜看板板，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板板吃饭快，而且动静不小，嘴里不停地发各声音，还有嘴带着鼻动来动去。板板吃饭比当兵的还快，越越快，稀哩哗啦，唿哧唿哧，简直是声情并茂，你才动两三下，他一碗饭已经下肚。

就拿一篮海带来说吧，大约五十串，每串四片，就是两百片，每片穿三下，一篮海带串就要六百下，而且海带片特别溜，就像在捉泥鳅。这还不是最难的，穿生土豆片才难，啊，一不小心就穿成两，要么就歪了伤到手。最好穿的是豆腐和猪血块，全切成小四方，四块一串，一穿到底。

他先把屋里的东西搬去，再把木柜抬来，然后再把东西分层码好。一下就把里间腾空大半，再浇扫地，收拾院，直到胖两人忙了一个间隙，这才发现板板的是货柜。

夜宵麻辣串没有收摊定时，万一有客人吃到三钟，就得等到三钟。胖和小英都习惯这半夜生活。板板来之后没多久，也逐渐开始习惯。

板板手掌上的老茧原来得要用刀削，结果被泡得发白发胀，看上去有恶心。可是板板不觉得这活磨人，因为有小英在，看着小英活，板板觉得是全世界最的享受，一促眉，一展颜，皱俏鼻，嘟小嘴，里时喜时痴，时呆时傻，板板痴痴地看着小英莹白的额，再没有比这漂亮的脑门。

晚上在胖的指挥下，鲁板，来来回回地跑，往常一老一小两个女人要一个小时才能收完的摊，在鲁板手里十五分钟搞定。胖看得暗暗咋，还真是把好劳力，能吃能。原先两人合力才能抬动的钢板炉，板板蹲下去，嘿地一声，抬起来就跑，脚底跺在地上，咚咚直响。这家伙难得…老二怎么能欺负这人…

过了中午，小英领着板板开始一天的活计，海带、木耳、豆腐、粉条等货胖早就泡在里发胀。洗好，切成方块，用削尖的竹签开始穿，每块要穿三下，固定在竹签上，以防煮掉在锅里。

看着，想着，板板觉得手，忍不住想伸手去拂一下，想掠开散下的发丝，可板板不敢，他只能在心里想想。

胖也乐得眯了，这个板板真是要得，看来脑壳不笨，就是人太单纯。板板这会儿跟小英站得最近，闻着小英上的香味，看着小英的大睛和俏鼻，听着小英的脆笑声，上还有小英刚刚拍打过的酥麻…

鲁板又脸红了，胖扯他几下，笑：“你脸太薄！我要是你就反手给这丫两掌，呵呵，走走，去吃饭，呆会儿还要忙呢。”

穿麻辣串看起来简单，其中也讲技巧，需要耐，摆在摊面上不起，可真起来特别磨人。

看板板那付吃相特别有趣，小英以前不敢说，因为板板是客人，现在她哪会客气，都是自己人了：“你吃慢！又没人跟你抢，好像几百年没吃饭一样。”

最兴的是小英，她现在偷懒不少，隐约中好像她也成为了老板娘，有事就叫板板“板板洗碗。”“板板扫地。”“板板收拾桌。”“板板抬菜。”一直忙到夜里两，这才关门闭窗，打烊息灯。

把该穿的穿完，接下来就是洗菜，白菜、菠菜、蒜苗、青菜、莴笋尖、豌豆尖、黄菜等等，也就是说从中午开始，一直到晚上，差不多四个小时，双手一直要泡在里。

小英有些惊讶地看着板板，忍不住走过去拍打着板板的肩膀：“行啊，看不来小憨包还有这手！”小英的不下一米六五，板板被她这么一拍打，痛没有觉，反而全骨发酥，小英的手虽然看去很糙，可是在板板的里，那可是属于劳动人民的勤劳双手啊，是全天下最的手！

每天大清早胖就要起床，准备添置已经销完的材料，大约十钟才从菜市场回来，然后她一个人捡菜，饭，好准备工作，等小英和板板起床后，吃完饭她要补瞌睡，不然晚上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