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又像哑了，刘莎对这个反应很熟悉，那一定是没写到五万字的。

祁连理直气壮瞪了她一，照旧鼓捣桌上的筛机。

“那么，这本书写了多少呢？有没有五万字？拿给我看看行吗？”她问。

“那写完了会有多少收益呢？”

见祁连倔的样，刘莎默默吞咽着泪，她给祁连提了三个选择，一是买张假文凭找份好工作，二是托关系去个稳定的公司，三是好好写书，他会循哪个选择呢？本来她同祁连从来没信任问题，可这时却怀疑了：她的劝说究竟能起几分作用？是他的倔战胜她，还是她战胜她的倔？

很快到了一个月后，这段时间里，刘莎同祁连的见面次数很少，双方只是经常在电话上联络。这段时间刘莎正跑客，工作上特别忙，几乎每天都会在工作时间说很多话，到了家里，她觉得所有的话都说完了，在打电话时却没什么同祁连说话的望，但祁连却拼命想听她说话，每到这时刘莎便觉得无比烦躁。

“唉呀，买张假文凭，又不比去菜场里买菜，何况是硕士的假文凭，没有四五万拿不下来的，我哪有这么多钱呢？你又不是不知，我同父母的关系。他们是不会给我钱这个事情的。”祁连低哑着嗓音说。

如他的怪脾气影响到他的正常工作和生活了，那她宁才气了。

“当然。”祁连自信地说。

“那么，工作找得怎么样呢？”她又问。

除此外，她觉得她同祁连越来越没有共同语言，很多时候，她发现自己同公司的同事更有默契，往往她说半句，同事就能猜后半句的意思，可对着祁连，她却有同鸭讲得觉。祁连像是另外个世界的人，他同这个世界隔绝，这就是刘莎的受。

祁连这才算来了些神：“那本书，同写的人了问题，合作是不可能了，现在可能是我自己一个人完成。”

“你一个人能胜任的，对吗？”她问。

“有啊，上个星期，我同几个朋友联络过，我们都有意向，可能会一起写一本书版。”

“嗯，那至少有事。”刘莎，心里终于有了宽。

“什么书？谁给你们版？”

“你…。。你…。。”刘莎还想责问，却发现自己断了气，说话断断续续的，怎么都没法连贯起来

“是本写上海方言的书，应该是每个人写一分。有版社的人主动找上我们的，上次在那个版商家里谈了谈，稍微分了下工。现在语言方面的书很行。”祁连注释说。

“没有啦。”祁连不耐烦地说“这事情，我本不会同父母提起的。”

“什么？你对父母说了是我建议你买假文凭？”刘莎听他提到父母，顿时急了，怎么能让他的父母知那是她的主意？

祁连无言地摇摇。

“你是在别的事情吗？”她慕然想起祁连提到过曾经有写书的计划，她像抓到救命稻草般，连问数声“你的那本书，是不是有什么展了？”

一月后，刘莎再度同祁连约了见面，两人坐在上岛咖啡馆里，祁连把掷筛机在手里玩得咔咔响，漫不经心的样。

这并不仅仅是祁连的事情，她，她的父母，祁连的父母，双方的家人，都在看着他的表现，这是很多人的事情。

这事情？刘莎下意识地觉不对，这是什么气？难这事情是很下等低贱的事情吗？

“我同你说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刘莎问他。

“那你近期还有什么别的打算吗？除了找工作。”她迫不得已又问，毕竟，即使没有工作，有些别的事情至少能解燃眉之急。

刘莎的心情一下又低落下来，在她看，祁连实在是太好骗了，现在可是经济社会，版社给你本书，他们从中赚了不知多少，连一零都不分给你，你却还要对他们哈腰恩德，这实在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祁连掐了掐发，用手指在发尖上绞来绞去，一副扭不利落的样。

“一件一件来吧。”祁连翘起嘴“谈多嚼不烂。”

“那么找工作的事情呢？”她又问。

连的才气，也知有才气的人同时都有怪脾气

“那你这段时间究竟了什么？”她实在忍不住了恶狠狠地说。

刘莎失望了。

“我不知，可能没什么钱的吧。”祁连一本正经地说“你知，现在给你本书就不容易了，一开始别指望得到什么钱，等你写得名了，自然就会有很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