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妖族攻破望山有何意义呢？提前放族吗？望山现在实力最，那样代价太大了。”慕行秋觉得困惑，从目前知的消息看，妖族领袖漆无上一直率大军在庞山以南征战，没有余力分兵攻打望山。

“望山把自己封闭在冰天雪地当中，就算它会下一个倒掉。别人也赶不过去，只是可惜那些早先前去帮忙的士了。”杨清音在几案上一拍，将茶都震了来。“要我说，族想来就让他们来好了，一千年是等，一百年是等，还不如痛快一。现在的九大统不比当初三祖孤军奋战要大得多？族要是再晚几年来，统自己先要分崩离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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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妖说下一个倒掉的会是望山，很有意思。”兰冰壶听到了外面的谈，对此竟然很兴趣“各家统的科都保留着许多预言，绝大多数都是废话，可我当年几乎读完了每一条，它们都在我的脑里。”

“杨清音。”

车厢门自动打开，护法大司在车下行礼“前方有一队踏狼国玄符军被杀，应该就是不久之前的事情。”

“你叫什么名字？”兰冰壶第一次对庞山女士显兴趣。

车突然停住了，这回不是兰冰壶的命令。

兰冰壶沉默了一会，似乎正在脑里搜索她想要的那条预言。突然她又开了“五百年前，关于族将要重返人间的预言突然多了起来，九大统的科都有士发过相似的预言，其中几条来自望山，我记得很清楚，有一条预言说望山‘立于严寒，毁于冰雪’，劫难就发生在‘南火之灾’以后。”

飞跋长一气，手臂伸又止，看向卷轴的中现再明显不过的贪婪“让我看看，或许我能…”

慕行秋收起卷轴“不着急，我想望山一时半会倒不了。”

“这是什么意思？面对族大家不应该团结一致吗？”杨清音问。

车厢内，兰冰壶终于遵守了一待客礼仪，慕行秋与杨清音中间的小几上摆着两杯汽袅袅的淡茶。

除了杜防风写给风如晦的那几句话，再没有其它文字现。

“申庚！”慕行秋和杨清音同量叫这个名字，御剑冲车厢，升到空中以天目四寻找。

前面的车停下，后门打开，兰冰壶站在门冲慕行秋招招手，示意他去。

“预言就那么几句，从来不解释原因，而且你要知。实现的预言总是少数，越是清晰的预言实现得越少，九大统当中庞山第一个倒掉，就从来没有过明确的预言。望山预言倒是提到过‘南火之灾’，大家还以为是棋山、召山或者荆山呢，结果是庞山被妖火灭了。”

“预言来得太早了一些，得人人自危，都在思考应对方案要，想得多了就免不了互相猜测，你有你的主意，我有我的妙计，都想让对方服从自己，结果却是互不信任。各家统起码有对付族的计划，只是方法不同，龙宾会、圣符皇朝和十二诸侯国则本没计划，只想在自己短暂的生命里尽情享受，不愿为后人打算。”

“嗯，杨家是大族，你这的人可不多。”兰冰壶一就看杨清音是门之女，所以问都没问就将她当成庞山杨氏后代“我在人间行走了四百多年，被人害过，也害过不少人，看得清清楚楚，整个人类世界都已分崩离析，只不过掩饰得好而已。最可笑的是，统与各人类王国之所以互相提防，原因正是族重返人间的预言。”

“老祖峰正是被妖火之山碾平的，所以下一个就到望山被冰雪淹没。是这个意思吗？”杨清音猜到，预言很直白，直白到她有不相信。

“这状况不会永远持续下去，大家终会醒悟的。”慕行秋说，据他在断城的经验，危难到来的时候，联合的力量就会变得很。

“哈，我一个散修领袖，居然和两名气小士讨论族侵这事，真是浪费时间瞎心，这是左英那人应该考虑的问题。族来不来，我只连海山这块地盘，谁敢来抢，我就和他打个不死不休。”

慕行秋和杨清音互相看了一，一起上车，飞跋识趣地留在外面，骑跟在车后，双手抓着缰绳，一有异响就吓得往上一蹿，对每一名偶尔路过的散修都崇拜至极的笑容。

“海妖已经打到这里了？你们是怎么拦截的？”

护法大司忙辩解：“凶手不是海妖，我们找到一名还没死绝的士兵，他说一名睛血红的年轻士从此路过，一言不合就把所有人都杀了。”

飞跋忍不住发失望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