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行秋正纳闷自己应该怎么，周围的烟雾发生了变化，不停地聚散离合，很快形成十多个影影绰绰的形，只有房间里的左英仍清晰可见，像一尊不应该留在这里的雕像。

“谢谢。”慕行秋的激真心实意，他本没想到会是申继先向自己透这么多统秘密，并且替他争取到说话的机会。

他唯一能的事情就是继续说下去，大声说下去。

左英的房间里仍然烟雾缭绕，分布着微光，慕行秋像是置于满天星辰之间，觉得自己一下大了无数倍，小心翼翼地迈步前，生怕碰坏了那些光。

申继先下，前领路，没有走向自己的房间，而是到来左英的房间“我已经不再代理宗师，所以就不去了。”

从门的那一刻起，慕行秋就施展了念心幻术，护持脑，这时直接从第三层提升到第五层，随时准备第六、第七层。

但他继续说下去，即使四周一无所有，他也要说下去。

陶或许尚存的命，还有斩妖会的前途。

“事情发生了变化。”慕行秋以此开，没指望一鸣惊人“历史充满了重复，但是族重返人间，让这一次重复跟之前都不一样。或许这是一次周期更长的重复，我无法肯定，我只知一件事，再用从前的办法应对不了族，应对不了这次变化。”

没有任何反应，声音从慕行秋嘴里发，就像飘向万丈渊的枯叶，似乎永远也到达不了面，更不会激起一丝波纹。

左英盘坐在香炉之上，闭着双，没有任何反应。

“明白。”慕行秋已经想好了要说什么。

一个声音响起“说吧。”

“这就是我来要求的，祖师给予你们的自由，我希望你们也能给予低等士。我们修行不足、见识短浅、常犯错误，但是在一场变面前，我们也有选择。若年后，我们很可能后悔这个选择，甚至觉得自己愚蠢至极，但是念本就已影响修行，除非给这个念实现的机会，它不会轻易消失，对修行的影响也会一直存在。”

须发白的申继先一丝微笑，似乎很兴能够留在外面。

第三天夜里，慕行秋正与庞山士们一块商议斩妖会接下来的计划，申继先来了，向慕行秋下，示意他跟自己来，在院里，他说：“你明白自己要什么吧？”

“我是气士，理解不了等士的法，就像你们理解不了当代祖师的法，他是唯一的服月芒士，关闭了望山，却没有给任何理由。据我了解，祖师没有涉过任何一家统的想法，在抵抗族这件大事上，每家统、每位宗师和每一位等士，都有自己想法，祖师没有试图统一这些想法，他了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也允许你们各行其是。因为这次变化太剧烈了，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的想法就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我希望你们能像祖师一样，完全退低等士的组织，不要再用你们的明手段影响任何人，统需要的是一个与众不同的选择，而不是既有选择中的一。”

慕行秋抬起手臂，摘下上的庞山簪“为此，我将退庞山统，我还将劝说斩妖会成员全都退自家统。火不熄，不如试着让它在更多的地方燃烧。”

慕行秋向前迈一步，突然发现脚下空无一，只是一片漆黑的虚空，他正置于众多等士共同造成的幻象之中，这五行之幻象，他在左英那里领教过多次。

这就是等士们商议事情的场景，相互间本不见面，就连烟雾形成的影，大概也是专门为低等士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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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些什么呢？讲理？没人比这些等士懂得更多；乞求？那只会显弱无能，对打动士之心毫无助益；威利诱？连这个念本都是一则笑话。

房间里的微光连成一片，十几团烟雾霎时变幻万千，左英睁开了双。

自己真的在对一群等士说话吗？看着繁星般的光、脚下的虚空和四周的模糊影，慕行秋突然生疑惑，没准这只是左英或者申继先制造的完幻象，本没有外人存在。

慕行秋告诫自己，这些事情等士都懂，他们从来没有直接预斩妖会的成立就是一个明证，但他的要求不至于此。

他绝不会拱手让自己脑里的所思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