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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不沉的眶里总是漉漉的，跟时不时哀泣两声的飞跋真有几分相似，慕行秋微笑：“你们两个都擅长见风使舵，编造谎言的本事你比他一，不愧都是异史君边的小妖。”

辛幼陶突然大笑起来“我明白了，你就是妖，不对，你连妖都不是，殷胜千怀疑你不是铁蛟后代，要不然就是觉得你是半妖给他丢脸，所以将你送给异史君当！能吃到蛟王的儿，异史君一定很兴，可你靠着阿谀奉承保住了命。嗯…异史君不会放过你这么可的，他吃掉了你的哪个位？”

羽王的好心情一下烟消云散，死死盯着慕行秋，一会怒意发，一会惧意外，可他没有殷不沉和飞跃的本事，实在不到开哀求。

辛幼陶忽然间有同情殷不沉，不再耻笑他，转而问慕行秋：“你觉得怎么样，要骑着羽王给妖族一个难堪吗？”

“这些年来我向妖王贡献了至少五妖术，功劳比整个银羽家族都大。”听到羽王的嘲笑，殷不沉反而冷静了，声音里透着的骄傲，这是飞跋想伪装却从来没能成功的气质“铁蛟一族必将以我为荣，跪求我返回南海。”

“太像了。”慕行秋越发相信自己的判断“你现在的语气跟飞跋自称是妖皇后裔时简直一模一样，你对文卷轴的痴迷也跟飞跋差不多。看来异史君是一位喜被捧的老妖，在他边只有两面三刀的妖才能活下来吧？”

殷不沉好奇的脸一下消失了，面鄙夷“那个天天哭咧咧、胆小如鼠的家伙——不是鼠妖，是真正的小老鼠——我不像他，一也不像。”

蛟王殷胜千相貌雄奇，全上下尽是蛮荒气质，殷不沉材瘦弱、动作僵，确有几分皓首穷经的学者气质，父二人只在眉目间稍有相似，但慕行秋注意到的不是这件事“你不像殷胜千，你像另一只妖。”

“一共有五位新异史君，他们掌握的妖术对漆无上意义重大，殷不沉只是其中一位，如果咱们能够全抓起来…”

“羞辱羽王是个好办法，但还不足以令漆无上倾尽全力追捕咱们。”

辛幼陶哼了一声，禁秘科和墨庐可没有说变脸就变脸的无耻小人。

羽王伐东心事落地，嘴里哼哼了一声，像是要哭泣，急忙行忍住。

“谁？说实话，我父亲的确怀疑过我不是他亲生的，但是我尝过自己的血，我的确是铁蛟后裔。”

“飞跋。”

“那是在他品尝过你的味之后吧？”辛幼陶觉得自己摸到了一念心幻术的窍门，情绪的确是一件可抓可握的东西，一旦受到拉扯，效果比牵动鼻上的细绳还要明显。

“我跟我父亲殷胜千长得不太像，听说我更像死去的母亲，她的世颇为可疑，可能混了不少人类血统，结果生我这样的半妖。”

“慕士过奖了，可飞跋是妖王送去的妖，我是铁蛟一族送去的学徒，差别还是很大的，飞跋谄媚事君不过是为了保住命，最后还是被老君吃掉一条，我用不着奉承老君，就能学到的妖术。”

“胡说！”殷不沉终于沉不住气了“所有学徒都会被异史君咬一，这是规矩！总之我不是妖，飞跋才是！”羽王伐东也大笑起来“怪不得，你明明是蛟王的儿，却不肯回南海，非要留在我这里，我还以为铁脊蛟龙想夺取飞妖的权力，原来蛟王本不认你这个儿，把你送给异史君当、当妖，你若是早告诉我，我也就用不着防备你这么些年了。嘿，小小的妖居然也敢冒用异史君的名号，妖王被骗了。”

“我不是妖，我是学徒，再怎么着我也是蛟王的儿，异史君得留几分情面。”殷不沉平静地反驳。

“你有更好的办法？”辛幼陶睛一亮。

要尊正法还在慕行秋脑里，我就不会离开半步，你们让我走我也不走。”殷不沉也扫视一圈“如果你们像看待学者一样看待我，就会明白我现在的真实想法，统有禁秘科士，龙宾会有墨庐符箓师，以钻研术业为己任，我跟他们是一样的。”

慕行秋仔细打量殷不沉，好像刚认识他一样。

殷不沉开始还能保持冷静，慢慢地双越来越，脸也渐渐变得通红“老君亲承认我是学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