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桃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可以飞行的，这几天一直在步行，张之中她居然忘了这项本事。

两人飞几条街之后落地，这是一条僻静的小巷，两边的院门都敞开着，里面显然没有居住者。

裴函平淡地说：“没有想象得那么好，我只是一个傀儡，真正指挥全军的还是妖王。”

裴函笑了两声“先别着急判断，慕行秋为什么会这样，原因还没真正清楚呢。”

裴函停下脚步，严肃地结论：“非妖天生就是一个背叛的族，咱们的内同时淌着两血，却得不到任何一边的认可，唯有背叛才能现非妖的价值。”

后院比较冷清，只有七八名人类男茫然地走来走去，好像已经失去了意识。

小青桃心中的怒火终于爆发，召星陨如意对准裴函“瞧瞧你对庞山士了什么！”

“你知芙蓉山现在被叫什么吗？”

“对别人来说这是战争，对你来说这是背叛、这是忘恩负义。”小青桃行压抑心中的怒火。

“我真的认不你了，你是裴函吗？”

“新生总是在最腐烂的地方长来，我说过，这是战争。”裴函仍然不动声，也没有动手的意思“请你告诉慕行秋，他若是能让牙山退兵，这些俘虏就是他的。”

裴函轻轻地笑了一声“七千年前，九大统和圣符皇朝联合向舍国开战，大敌当前，一万名非妖士兵冲舍国王，俘虏半妖王族献给了敌人，为此获得奖赏，可以带领族群迁居人类的诸侯国。裴家就是那时离开舍国的。几经辗转定居于芙蓉山。有意思的是，这些事情我不是从妖族这边知的，而是从庞山收藏的史书里看到的。”

“你是什么意思？”小青桃疑惑地问。

两只兽妖恭敬地向裴函行礼。

裴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继续往前走“新时代就要到了，统治世界的不是人类，也不是族。而是妖族，非妖要重回族群，保证自己的延续。”

“鬼哭山。”裴函依然平静，示意堂跟自己一块向前走，十几步之后他补充：“这是战争。”

申准最后一个扭过来，脸上浮现笑容，那笑容越来夸张，慢慢变成了狞笑，嘴里吼：“！！”

“这里的妖术师大都是非妖，负责研习新妖术，有像统的禁秘科。”裴函介绍，继续往后院走“他们可不是殷不沉那货，异史君是一位前所未有的伟大妖族，可惜他藏起来了，至于四位新君，只有他们脑里的那些混记忆才有价值，如今已经贡献得差不多了，是这些妖术师将他们的胡思想变成了真正的妖术。”

面对这个人，小青桃没有张，只有愤怒“妖军大统帅，听上去的确比庞山士威武多了。”

小青桃一就看到了当年的庞山戒律科大执法师申准，他穿着妖族的陋衣裳，对着一自言自语。

“芙蓉山已经变成鬼哭山，还谈什么延续？”

裴函又一次拒绝回答，两人来到一座大的宅院门前，从前可能是官署，如今代替石狮守门的是两只真正的兽妖，厚的发从盔甲的隙里支来，外翻的獠牙堪比锋利的匕首。

小青桃上的蓝袍像一缕光了暗的地窖，几名男全都扭过来看着她，他们已经不记得这蓝代表着什么，却对它生无尽的好。

“芙蓉山并非唯一的非妖聚集之地。就在这座城里有五千多名非妖士兵，还有他们的亲眷，你刚才看到的就是。”

裴函的这番话似是而非，小青桃当然不会被说服，可她非常惊讶，惊讶于裴函的镇定自若。他真的没将背叛当回事，反而充满骄傲，好像那是一项伟大的功绩。

“那些…是非妖？”小青桃很意外。

“飞起来。”空中一个声音说。

“你错了，非妖很少死亡是因为他们从心里就不抗拒化妖，小秋哥就是一个例，他下定决心之后，化妖的反应就没有那么明显。”

小青桃冷笑一声“你在妖王面前没有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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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真正的我，从前我跟你一样，着面小心揣人类的心事，希望讨好他们，现在我不需要面了。”

“嗯。他们都在经历化妖，希望成为真正的妖族，有一些比较成功，一些变化很少，但是极少有非妖因此死亡，化妖更适合非妖。”

第一院里，一群妖术师正在忙碌，将大量骨片和书籍箱里，看样是要打包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