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丑哥？”女孩看了矮一，最后还是放开了环抱着膝盖的双后，跪在船板上细细挪动，爬到了矮的旁边，然后在距离矮二十公分停止爬行，再次抱膝而坐，和矮保持着一段距离。

矮豆里投晶亮的视线，一一扫过前的众人，最后落在离他最近的小灰灰上，笑：

“好了我知你的想法了，还有陈日新，你跟着我的时间最短，你那张充满懊恼之意的脸上呢，明明白白地这样写着：哎呀，早知我就不跟丑哥混了，现在倒好了，被警方没命地追，朝不保夕啊，我好后悔啊！”“然后还有你，孔自，你那双贼亮睛里分明写着‘如果警方追到我的上，那就只好把丑哥给卖了’是吧？我可是一丝不漏地瞧来了。”

“真没有。”矮利落地。

“难此刻你们信任我么？”矮轻笑“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呢，你们现在呢，一个个虽然还在嘴上叫我一声丑哥，但是心里面，还不都动了小心思，你们谁敢说没有？”

笑着。

“方夏雨，过来。”看到四名手下脸上的多样化神情，矮冲着发愣的女孩挥了挥手，招呼她过来。

“然后，还有你，庄禅国，你是孔自推荐我的圈的，跟孔自的关系最密，所以现在应该是这样想的吧：‘丑哥靠不住了，早就不该相信这个成天说大话放空炮满嘴跑火车外加嗜酒成瘾的矮，先看看孔哥什么动作，他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丑哥，你这是不信任我们？”四名打手有些惊错地看着矮对女孩的说教，不明所以。

【本来这章应该和上一章合为一的，不过编辑说2000字一章比较好，那我还是照这个格式吧。以后每章约莫2000字。丑哥的章节占了这两章，接下来会回归到王一生的主线】

“丑哥，我…”被矮这么一数落，小灰灰居然无言以对。

“…”这一次，四名划桨者终于寂然不语，对于未来的捉摸不定与可能存在的风险评定让他们面面相觑，四目相接时，每个人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茫然和细微的盘算，连带着原本奋力划船的动作也是放缓了一半。

矮眯托腮，颇为玩味地笑看着小灰灰。

“方夏雨，好好看看我这四位兄弟的表情，牢牢记在心里。”矮拍了拍女孩的肩膀，颇有意地笑着说“看清楚了？这就是人在走投无路，对未来预判充满绝望时的嘴脸，一定要好好记住。就算是你最好的弟兄，如果到了无路可走的时候，也会这样的嘴脸。今天我给你上一课，也许这辈你没有第二次机会上这样的课，但是如果你记在心里，保受用无穷。”

“比如说，小灰灰，通过你现在挣扎的表情，我就知你是这样想的：‘哎呀呀，我跟了丑哥这么久了，他一直都是胜券在握，总有后招，从来不会这么狼狈。跟着他我从来不用动脑。现在丑哥都自暴自弃了，我该怎么办？我该继续跟着他吗？他毕竟是我的丑哥嘛。可是我继续跟着他是在玩命，引火烧呢，这条注定死的路我还是别走吧，不如早散货逃窜，说不定还能侥幸逃过警方视线呢。’小灰灰，你说，你是不是这样想的呢？”

“我说的，可对？”语毕，矮算不上英俊的脸上，浮现极其老脸而富有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