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

正踌躇着，炼妖师忽然长而起，说：“走。”

炼妖师便不再说什么，下榻将书过去，又从到尾翻了一遍。香香再接过来时，就发现字已经变回去了，果然是她认识的字了，当即捧着书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炼妖师在旁边站了一会，似乎是在确认香香是不是真的认识。见她连翻了好页，并已经照着书上所写开始运气了，才缓缓说了句“不懂，问我”便转回榻了。

“师兄，我的气运了，就是发不来。”

炼妖师睁开睛，看着狼狈兮兮的香香，沉默不语。

“香香。”崔凤舞包了一个饭团追上来，给香香，让她饿的时候可以吃。

之前跟着崔凤舞学了那么久，虽然展极慢，但多少有些底，运气运得还算顺畅。很快，第一两章的运气法则，便已经瓜烂熟了。但第三章开始就有些问题了，聚内之气往外传递的时候，却怎么也发不来。试了十几遍，累得满大汗，气吁吁，还是不行，只得爬去求助炼妖师。

炼妖师在前面不不慢地跟着，香香便在后面一蹦一蹦地跟着。原以为也是要去场学习法术的，不想却是了一幢小楼，看样，像是炼妖师住的地方。屋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榻了拾了本书，递给香香。

“谢谢师兄。”这位师兄真是心细如尘，温柔贴得让人动地无话可说。

“嗯。”第二天清晨，香香他们还在吃饭，炼妖师便过来了。崔凤舞情地招呼他过来一起吃，他淡淡地说了声“吃过了”便站立在门看着。被他这么看着，香香自然也吃不下饭，跟雾月了个别，便窜下桌去。

“啊？”香香愣了愣，炼妖师已经径自门去了，香香不敢怠慢，赶一蹦一蹦地跟上。

“呃？”香香不由傻了，就这样吗，不再说些什么吗？他不是说有不懂问他么，然后她问了，就这样？但是他不说，她也拿他没办法，只好悻悻地回来，捧起书，过第三章，去练第四章的。第四章讲的就是以气御剑了，香香心想，怪不得青霜剑总不听自己的号令，看来原因也是自己内的气不去，那可怎么办才好呢？

着燃香师兄才能学成法术。我不想香香去燃香师兄那，可又想香香能学成厉害的法术…”

炼妖师，然后又闭上了睛。

香香连忙用两个爪捧过来，刚看清封面上“御气”两个字，炼妖师却又将书了回来。快速地将书从到尾翻了一遍，然后递还给香香。香香再次接过来，却发现封面上的字变了，歪歪扭扭的，一个都不认识了。香香愣了半天，很不好意思地对已经径自上榻打坐的炼妖师说：“师兄，这字，我不认识。”

“嗯。”香香抓抓脑袋。“我不认识妖文，倒是认识人间的字。”

炼妖师仿佛有些惊奇：“刚才的，认识？”

香香连忙说：“师父的意思，其实就是香香的修炼办法比较特殊，跟别人不一样。香香去那边几天，等摸清楚修炼的办法之后，就回来陪雾月，再也不去了。”

炼妖师睁开睛，说：“这是，妖文。”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