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笑：“你这位小姑娘难喝酒不成？不过你还真别说，除了生孩，就没有这菩提香办不到的。你要是佩带这香在，我担保你千杯过尽也不倒，就跟喝一杯白开没啥两样。”

见到菩提香有了买家，原本不死心的客人也只得散去，谁还有心思听那汉唠叨。

“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前几天有位友曾赠我三十枚六回魂丹，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喏，拿去罢！”

他的理论还是蛮有一，却也是个理。

那汉却是不急不缓，依旧是那冷笑：“我要的东西，只怕你们都给不了。这些朋友在这里连不走，不就是拿不合适的易品么？”

拿在手上，他简直还有些不敢相信，捧着十枚六回魂丹，原本有说有笑的他，居然两通红，泪刷刷的往下掉，喃喃：“霜华，我救不了你的命，却也绝对不会让你就此死去。这十枚六回魂丹，应该能再留你在世十个月了吧？”

唉，虽然如此，李还是抑制住了自己泛滥的同情心。修真世界，这样的事情几乎每天都在发生，同情心在这里不好使。混这条，多少都应该提前有个觉悟。

“去你的，说话真俗。”方寻嘴上如此说，心里却是十分甜，毕竟自己什么都没说，而李就能揣测到自己的心意，还有什么比心有灵犀更幸福的事呢？

大家都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有此一问，李却是知方寻是个大孝女，如此一问，肯定是想到她的父亲方有为了。

“这位小兄弟见识不浅嘛！不过你识得此却不打，我要换的品，怕是你没有。”

不过看这样，这汉应是个痴情之人，想来是自己的情侣患了绝症？需要这六回魂丹续命？

说着他手一摊，多了一只小瓶，往外倒十枚浑赤红的丹，却是正宗极品的六回魂丹。

侃而谈，居然对菩提香的制作来历了如指掌，不禁收起轻视之心。

倒是李听得真切，心中连连摇。这六回魂丹在必死之人上，还真是浪费，如果如这汉说的，只是为了吊十个月的命，那又何苦？

那汉两只珠都快挤来了，十枚六回魂丹，他原本还真是漫天要价。事实上，他也知，六回魂丹虽然不是一等一的丹，然而要随携带十枚，却也不容易。再说他这菩提香虽好，四五枚六回魂丹也就差不多够了，真没想到这貌不惊人的小伙，讨价还价都没有，直接就要了。

方寻这回是真的心动了，想起父亲平日生意上应酬如此之多，经常是喝得醉醺醺回家，以他武学好手的底，都要喝醉，可以想象一天得喝多少。

李笑：“你一撅，我就知你要拉什么样的屎！就你那小心思，能瞒得过我吗？”

方寻愕然：“你怎么知…”

李笑：“这话有理，这菩提香我便要了。不过我还真是好奇，六回魂丹虽有疗伤之功，也并不是真有回魂转魄之功。吊吊命是可以，但真正遇到绝症和死劫，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事的。一颗已经嫌多，十颗要去完全是浪费嘛！”

李却是不想多纠缠，问：“你这汉却是不快，要换何，怎么不肯快来？”

那汉白了他一：“买卖讲究你情我愿，我只是将我的东西摆在这里，标价码，你不乐意，完全可以无视，谁也没挽留你。在这风言***，是何理？宝换，不是过秤论斤的买卖，等不等价，完全是估摸着算。只有合适的，没有等价的。你不舍得付这个价钱，别人却是未必跟你一样小气。”

“你要换什么嘛！”方寻听说这菩提香如此好用，也来了兴致“这东西真的有这么神奇，那它可以醒酒吗？”

“这个香就送给方伯伯吧，由你收着。”

“这菩提香虽好，可是你要拿他换十枚六回魂丹，未免有狮开大了吧？六回魂丹虽然不是什么极品丹药，但成丹也颇为不易。我为丹师，却是知的。你这菩提香虽好，却不值得这个价钱。”旁边一名客人。

也罢，一路上方寻这那，自己也没给她换来，如今她有这份孝心，于情于理都应该成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