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上有两面大窗，分别贴着两张幅的墨画，画上正是仙风骨背剑驾云的吕宾。横梁下面便是大的椭圆形法坛，上面还有通着电线的灯泡，一闪一闪的。法坛前面是一张铺着黄布的长桌，上面亮着几盏长明灯，燃着数红蜡，摆着木鱼，正中是吕宾的雕像，右手持剑，左手朝天一指，旁是仰首抬脚的仙鹤。

二嫂告诉们，郭师傅开的法坛是吕祖仙坛，吕祖就是八仙之一吕宾。郭师傅这一行已经十几年了，专门开法坛超度灵婴，也算大功一件。而今这年，也不讲什么节，打胎愈来愈年轻化，二嫂说，她们接过最小的一个客，十五岁。小丫什么不懂，孩都六七个月了才发现不对劲，到医院引产，胎儿成形，跟生下来也没什么两样。

外卖上门，二嫂在厅里撑起饭桌，众人围拢在桌旁吃饭。这一原本都是八竿打不着的陌生人，现在因为此等机缘凑在一起吃饭，不得不叹命运的奇妙。

最诡异最恐怖的是右侧那面墙，墙上居然画满了阎罗殿十层地狱图，满图的小鬼。

她一走，气氛顿时有些活跃，这郭师傅确实有一气场，坐在这儿就觉得气氛压抑严肃。

“不是问你，是孩的。你什么时候堕的胎，要手术完那一刻的时间，还记得吗”

黄丽，慢慢报时间。郭师傅用笔在新的符咒上开始书写，们静静看着，谁也不敢说话。她下笔很快，势若游龙，沿着符纸从上至下写了一串似非似画非画的古怪符，最后一个认来，是个变形很厉害的“婴”

郭师傅放下笔，说：“中午了，大家先休息休息。二嫂，他们如果谁想叫外卖，你帮着餐。”

“造孽哟。”二嫂摇叹息。

那位波狼卷中年妇女。

们站起，跟着黄丽等女孩往里走。到里面的，前陡然开阔，这里是把一间内室和客厅打通，面积特别大。在房间靠窗的横梁上贴着一行庄严的隶书：纯吕祖仙坛。

待完，郭师傅拿着写好的一摞黄纸符里，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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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铜锁也没说话，静静听着他们唠嗑。等到下午一多，里门开了，郭师傅还是一袍走来，拿着本念：“苏芳，李佳、黄丽，你们三个人及家属来。”

们就和她打听，这位郭师傅到底是什么来。

沙发上有个女孩举手说：“不公平为什么不是跟着爸爸”

的，都是缘法的人，大家要超度的也都是打掉的胎儿灵婴。有人说，小孩都没生，哪来的灵智，这就错了。当女人怀一个月，坟墓里死人的魂便会来投胎；四个月现胎动，就会有祖先牌位的神来投胎；胎的时候要打，小孩哇一声哭，第三条魂会从冲门去，这才算人的三魂足。”

黄丽说：“是**年…”

众男人一起说：“都一样都一样。”

“冲门是什么”铜锁忍不住问。

郭师傅：“就是人的天灵盖。如果孩未生就去堕胎，导致胎儿内的魂没有仙佛作主，再无法投胎转世。那么就会心生怨气，一直跟着妈妈。”

那位被称为二嫂的波狼卷妇女觉亲近，没架，而且说话都是市井俚语，听着就有意思。大家都是年轻人，和她嘻嘻哈哈开玩笑，二嫂帮们这些人都了外卖。

说完这些，郭师傅提起笔问黄丽：“生辰八”

郭师傅说：“这没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孩是你打的吧也有跟着爸爸的，但是几率很小。要么说，这些事对女孩的伤害更大，不但垮了，而且还要承担很大的孽缘，一生气运便会极差。说句不好听的，如果理不好，这辈可能都完了。”

吃了饭，女孩们犯懒就挤挤在沙发上打盹解乏。们男的就到台，开了窗关上门烟。有个小伙叼着烟，因为手抖了几下打火机才上，他叹气：“有了这次教训，现在都不敢和她一起睡觉了，生怕再搞事，有心理影了。当时，她那个始终没来，买了验一检查，。听到这个消息差没给吓。那几天是吃不好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