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我没动！”

“天哪，我已经告诉你了！”慌张的副官大吼“四五年之前！我看到照片了——你都死了！”

“这狗杂疯了。”弗拉纳低声说。他张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下颌的肌直搐，然后大声吼：“你这个该死的疯，狗杂！你怎么会这事——为什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他们说：‘不对，他不是。他叫杰森·伯恩，是个杀手，是刺客。’于是我说：‘那他们就是同一个人，因为这家伙就是三角洲——我认识他。’他们谢过我，就让我回去和其他人待在一起。”

“西贡司令？”

“是一帮在西贡过的人，大约有二十五到三十个吧。”

蹲着的杰森·伯恩站起，走向这座藏着许多秘密的古怪小屋的门。他看着自己的两个俘虏，平静地关上了门。女人哭了起来，大声噎，浑直发抖，但她泪并不是因为悲伤，只是于恐惧。军士眨眨，摆了摆硕大的脑袋，抬起来。如果说从他的表情里能分辨什么情绪，那就是织在一起的愤怒与困惑。11

“我想我明白了。”

“这是在什么时候？”

“‘他们’是谁？”

“你在胡扯什么啊？你他妈的——”

“他死了！”女人尖叫着在地板上，一边把椅扳到自己旁，一边朝她的情人伸手去“他开枪自杀了，弗拉纳！哦，我的天！他自杀了！”

“那‘其他人’呢？他们让你回去一块儿待着的那些人？”

走在前的埃迪·弗拉纳和瑞切尔·斯韦恩犹犹豫豫地了将军挂满照片的书房。“什么都别碰。”伯恩命令。老兵的尸仰在桌后的椅上，伸的手里还握着一把样难看的枪，被弹打飞的后脑勺把他后的地方得一片狼藉。看到这景象，将军的妻浑发抖，一跪了下来，好像要吐。军士长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板上抱起来。他那双茫然的睛盯着诺曼·斯韦恩将军残缺不全的尸。

“你用枪指过我的脑袋。我从军三十三年，打过两场大仗，国参战十二次，从来都没有人拿枪指着我的——除了你之外…没错。我的记是好。”

“就那么一张照片，”伯恩平静地打断了他的话，睛盯住这位军士长“你的记实在是太好了。”

突然，远传来一声响。是枪声！伯恩猛地转过…接着，直觉命令他继续转，转一整圈！大块的将军副官朝他猛扑过来，硕大的双手像破门槌一样从伯恩的肩膀旁边过；三角洲一号凶狠地挥起右，一脚踢中军士的后腰，鞋底地陷里，同时他那把自动手枪的枪也狠狠地砸在了军士的脖上。弗拉纳摇摇晃晃地往前冲去，摊开手脚趴倒在地板上；伯恩抬起左脚往军士的脑袋上一踹，踢得他一声都没喊来。屋里一片沉默。

“是一帮从兰利来的人。始终负责说话的那个人是个跛；他拿着手杖。”

“我不明白！我他妈一儿都搞不明白！你都已经死了！”

“他们和我们这帮人合作过，和我们这帮‘杂牌军’？”

“对，大分都是。”

“对。”

沉默被一个女人连续不断、歇斯底里的尖叫声打破了，她正从外面朝小屋敞开的门奔来。没过几秒钟，诺曼·斯韦恩将军的老婆就冲了屋。看到前的景象，她吓得直往后退，攥住边那把椅的椅背，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惊惶。

“军士，打电话报警。”伯恩回答说。

“这话你说过了。可我并没有死，对吧？也说不定，我或许还真是个死人呢。或许这是一场噩梦，经过二十年的欺骗之后又找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