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放下心来，在朗的笑声中，燃火柴，把信烧掉了。

“那些事儿，我都考虑过啦。”

“这不是杀人，是正当防卫。如若不然，我就要死在你手里。不！连正当防卫也不是，而是醉汉坠楼亡的小事故。”

女人上清了原因。原来，贴在信封上的正签写：“因邮资不足，无法投递，故退回寄信本人。”

男人想从椅上站起来，但是无法办到。女人看到这情景，便沉着地说：

书香门第扫描校对

隔房间里的人，提供了男人醉酒的证言，公寓里好多人，也都了证词。大家异同声地说他有嗜酒成癖的恶习。救护车、巡逻车开来，草草地验尸后，便将尸运走了。

女人又推了一把如烂泥的男人，使了一把劲儿。

薛译——

“你已经是个死到临的人，随你便说好啦。反正，我已经好了充分的准备。在麻醉剂起作用的时间里，把你从窗推到外边去。你喝得酩酊大醉，邻居们都是知的。对于一个酒鬼，酒劲儿发作，暴躁起来。自己从窗到外面去了。这样的事是常有的啊。”

“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这话，是让人信不过的。”

望着一直摔在楼下混凝土地上的男人，女人发了刺耳的尖叫。着事先预定的计划，女人象戏一般，一切一切都在夙愿克遂了。

“恫吓我又有什么用！”

其后三天，她关在屋里，因为要在这段时间里必须表现对丈夫死去的悲伤。由于五年来一次获得这解放，女人的心情特别舒畅。可是，在她的内心，却关注着丈夫死前最后所说的那番话。

“不一定没有吧？有，只有一办法，那就是杀了你。”

“这是小说里常有的那恫吓说教，我本不信这一。”

女人稍稍推了推栏杆上的男人。

“可不是吗。最近我常作，就是为了练练骨，这儿小事，我能办得到。决定命运的关键时刻嘛！”

“动弹不了了吧？刚才你喝的酒，让我掺了麻醉剂，是定时麻醉。下，是我说了算。照此下去，我是能杀死你的。”

“哎呀，多亏了价上涨。我真兴极啦！政府若不是带上涨价，那，我现在将是…”

“你不要以为我醉了，我还是能够狠狠地揍你一顿的。”

“既然这么说，又有什么办法呢。你还是打算去自首喽。假如你的决心已定，那我就和你离开。在报废的矿山周围转来转去，又有什么用呢？”

“不过，你打算怎样杀死我呢？是勒脖，还是用刀？不你采用哪办法，事后都得理尸首的。想运走扔到什么地方去，单凭一个女人的力量是办不到的。”

“这是个无聊的主意。要当心，不会白白地饶过你的。”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邮差的轻轻叩门声。她站立起，漫不经心地接过来信，不禁神经质般地叫喊起来。

“这是真事啊。信是写给警察署的，现已装在信封里，贴好邮票啦。这封信让我寄放在一个脑不大好使、但为人忠厚的老实人手里。他是个有好奇心而又不拆开看，嫌麻烦而又不过早地投信筒里去的人。我已经托咐他，在我死后，立即把信投信筒里…”

由于麻药起了作用，男人的愈发不灵活了。

“他的恫吓到底是千真万确啊…可信为什么又给投到自己的家里来了呢？”

“喂，住手！还是住手的好。告诉你，我也不是那傻瓜，五年前在和你结婚时，我就想到会有今天。我已经写好一封信，信的内容是揭发你过去的杀人行为以及在把我成不正常死亡时，首先怀疑的对象就是你。”

女人抱起男人，向窗的栏杆上施去。这并非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她倾尽周力量，还得需要努把力。

信上确确实实是丈夫的笔迹，投信地址是警察署。

“大概不会有什么办法吧？”

男人转动着不听使唤的，混不清地说：

“喂，你真的要…”

不男人如例威胁恫吓，到了这步田地，也没有中止她的行动。女人用力最后一推，男人便从栏杆上落了下去。

“求求你，饶了我吧！从今后，我一定能痛改前非。”

“哎，你又要重复杀人事件吗？”

女人一凑过来，把手放到男人的上。

“想求谁帮忙吗？这事，会被那个家伙死死缠住的，他要比我厉害得多。象我这善良的骗手，世上是没有的。叫你求生不得，死不能，那才是骗手苦学经营的本事呢。”

女人的睛在熠熠闪光。男人却睡惺松地着似笑非笑的声音说：

“我本就没有去自首的打算。可我必须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