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谁？”

“是的，我希望知，我什么时候可以同帕特里斯-贝尔瓦上尉联系，以便向您谢。”

埃萨莱斯语气有吃惊，他说：

这是埃萨莱斯的声音。

“是您…是您…”帕特里斯越来越惊慌失措，语无次…

接着又是一声大叫，撕心裂肺的叫声，然后是阵阵渐渐远去的喊叫声：“救命啊！…救命啊！凶手！凶手，卑鄙的家伙…”喊声越来越微弱。接下来是一片寂静。突然那响起了轻微的噼啪声，凶手把电话挂断了。

“贝尔瓦上尉！…啊！好…是您…我只怕太晚了…我还来得及…你收到钥匙和信了吗？…”

这个思路又引了一个想法，为什么不上着手调查呢？

“是野战医院康复中心的一个伤员…”

气。

没有人回答他，他又开始发脾气，斥责接线小。从洗衣房走去，碰到亚，撞了他一下。

帕特里斯很惊奇，柯拉丽的丈夫难认识他？他喃喃地说：

“没收到信！这太可怕了。那么你不知吗？…”

“啊！正巧，上尉！”埃萨莱斯以兴的语气说“我正好刚刚给康复中心打电话找您…”

“喊叫声…”

他又拦住了亚，说：

“你收到钥匙和信了吗？”那人还是持问。

“是的，我有幸同哪位在说话呢？…”

呼叫声还在他耳边回响，忽然他又拿起话筒，好像一个失望的人寄希望于万一。

“大概是贝尔瓦上尉吧？”

尽听起来没有任何异常，是一很自然的声音，可是，这时刻，埃萨莱斯应当在整理行装准备逃走，帕特里斯到很震惊，不知说什么好，他想了想说：

他把亚推开，自己又回到洗衣房，他气愤地大步走来走去，着各生气的动作，说着气话。然而，他慢慢地从混的思想中理了一条思路：总之，没有任何证据说明雷诺瓦街公馆发生了惨案。他所保留的记忆不应当扰他，使他总是想到同样的场面，同样的悲剧假相。当然正如他预的那样，悲剧还在继续，可能远不只柯拉丽一人。

“听见什么，上尉？”

“是埃萨莱斯先生吗？”

帕特里斯又到这样没有大的意义。假如没人接电话呢？岂不证明那里发生了凶杀？或者脆他们都没有起床？

“不，你别动。你的计划是荒谬的。你还是留在这里。啊！不是在这里，是留在我边。你太不冷静了，乖乖。”

可是他必须行动。他在电话号码簿上查找埃萨莱斯的电话，终于拨了号码，他焦急不安地等待。他听到那边的铃声，他从到脚都被震动了。电话接通了，那边有人回答。

帕特里斯从电话里听到一声尖叫，然后就是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是争吵的声音，然后就像是贴着耳朵说的，他清楚地听那边断断续续的讲话：

“喂…小…是您在电话里叫我吗？您听见喊叫声了吗？…喂！喂！…”

“喊叫声？”

“对…我就是贝尔瓦上尉。”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他的睛盯着窗外面，院里大楼上的大钟，这时是七十九分。他又机械地重复着这些有文献价值的数字，然后他心里想，即使这一切是真的，但这幕戏显得太不真实；即使这个罪过不是他自己犯下的，他内心也十分痛苦。

“喂，”一个声音回答说“您是哪位？”

“钥匙收到了，信没收到。”帕特里斯回答。

“是的，为什么不呢？”他想“在打扰警察局之前，在找到那个同我打电话的人之前，甚至发之前，谁能阻止我往雷诺瓦街打电话呢？无论以什么名义，无论以什么借都行。这样我就心中有数了…”

“开！全是你的错…理所当然，你应当留在那里照看柯拉丽。那好，你快去，帮她的忙，我呢，我要去通知警察局…如果不是妨碍了我，这事早就理了，我们也不会到达这步田地。走，快。”

“太晚了…帕特里斯…是你吗？…听着，紫晶球…是的，在我上…颈饰…啊！太晚了…我多想！帕特里斯…柯拉丽…帕特里斯…帕特里斯…”

“喂，”他说。

“那么，您听见了？”

这一切前后不过二十秒钟。帕特里斯吃力地放下话筒，因为他的手指把电话机握得太了。

“至少

“啊！是您…”帕特里斯无比惊讶地打断他的话。

“是的，这真是奇妙的巧合，对吗？可惜电话给切断了，或者说另一个电话串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