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嗓了，那天我知了什么是一见钟情。

“小仙儿的离开，让我明白了我该去些什么。”云开的神中，不再是平时的玩世不恭，而是多了些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没经历过情的男孩，只能是男孩而不是男人；没经历过生死的战士，也不能称为真正的勇士，可云开没想到成长的代价，竟然是如此惨痛。

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之后连柳青青也忍不住了。两人蹲下，抱着云开哭得肝寸断，悲恸绝。云开打神，哽咽着嘶声：“晓晴，青青，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她，对不起，对不起…”

风雪中，云开跟龙颜并肩离去。

凉亭里，两女手中的彼岸摇曳着枝条，舒展着绿叶，如同在轻声别和祝福。

“我好希望自己能去睡着，因为在梦里你会我，疼我，逗我开心，我们会手拉手在草原上奔跑，在园里追逐蝴蝶，在枫林里翩翩起舞，在风雪里围炉夜话…

“可惜，你是天空中翱翔的雄鹰，而仙儿只是草地上的一只小兔。你边有那么多的女生，她们都那么漂亮，那么能，我什么都没有，我只能把你偷偷地放在心里。青青和晓晴拿我们开玩笑，我知她们是好意，可是我不喜这样，后来我想明白了，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你，一辈都好。

孙晓晴抹着泪，努力挤一丝笑容说：“你有这番心思，小仙儿她在天上看着，一定会很开心的，可是她喜的是那个洒脱自如的人，那个整天带着笑容的你。我们都别哭了，她看见了会笑话的…”

“云开，你起来吧。”

“在真的人面前，自己总是渺小的。即便上帝赋予我财富和貌，在面对你的时候，我还是会同样地卑微。仙儿其实没那么害羞，也没那么脸薄，只是在你面前没有自信，对不起，云开哥哥，我是真的你…”在真的人面前，自己总是渺小的。用柳青青的话说，真就是两个长得像猪一样的人，还生怕对方被别人抢走了——云开一直自以为聪明，可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那猪，不，简直比猪都还蠢。

“晓晴，青青，我要走了，保重！”云开拥着妹俩，在两人后背上拍了拍，抬向龙颜走去，回了一个明朗的笑容，神执著而定。“你们放心，我还是以前那个云开，小仙儿还在天上看着我呢！”

云开反复唱着古老的祭歌，双手捧着彼岸盆，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唱到后面竟越来越低，最后单跪在了盆面前，如同求婚的姿势一般，久久没有动弹。

柳青青还说过，错过陆小仙这样的女孩，他会后悔一辈。现在他后悔了，他错过了一颗比钻石还珍贵的心，错过了那个愿意为他付生命的女孩，错过了一份可以天荒地老的情…

“小仙儿因救我而死，我就算除掉那些直接杀害她的人，也无法让她重新回到边。昨天能发生在小仙儿上，明天就有可能发生在你们上，或者，发生在其他善良的人上，这是我无法接受的。

“归结底，还是因为我不够大，不能像龙神那样震慑住敌人。我必须让自己变得大，让他们即便恨我恨得磨牙，也只能躲在老鼠里瑟瑟发抖，而不敢对我亲人和朋友下手，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对小仙儿的承诺。

“这个世界上，有光明也有黑暗，有善良也有邪恶。我本来想，这辈混吃等死快快乐乐地活着就好了，可是有些人不让咱们好好过，那我也叫他们过不下去！

龙颜见惯了太多生死，也不少次失去过并肩作战的战友。她理解云开的悲痛与愤怒，如同她第一次失去搭档时，不吃不喝在敌人的据外守了三天三夜，最后将里面的敌人杀了个净，连没有战力的文职人员都没放过。

他双手握着前的香，温柔地自言自语：“小仙儿，咱们走咯！”

“我喜听你的声音，喜看你的微笑，喜你脖上的痣，喜你神采飞扬的样，喜你耳垂坏笑，喜你的一切。可是，你只是拿我当妹妹，我知，我都知…

孙晓晴和柳青青本想安他，结果自己哭得稀里哗啦。云开只好反过来安两女，小心翼翼地把玉石盆送到两人手里说：“晓晴，青青，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小仙儿就给你们照顾了，我过段时间再带她回家…”

一黑衣的龙颜，静静地站在不远，不着痕迹地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