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05~06章(4/10)

突破藤墙后走近石碑林的范围就是一个寸草不生的世界,情况比外面的黄土荒原更加严重,至少在荒原内还稀疏可见枯草残枝,这里完全是个死寂的世界。外层的森林如果是吸收生气的地区,这儿就是完全排除生气地方。石碑中被排除不只是生气,水气也被排除了。这里是一个极度干燥的地方。风也好像吹到藤墙附近为止,这都是毫无道理的情形。但也因如此,石碑被完整地保留下来。

走到碑林的中心,高耸入云天的石碑再度伫立眼前。远观和近望给人不同的惊奇。

五座高矮不一的巨大石碑,傲视着围绕它四周的石碑。这五座石碑不论大小、材质、建造技术都不是其它围绕在侧的石碑所能比拟。即使是长久的时光也无法在它们身上留下任何记号,没有任何缺角、没有丝毫磨痕、表面保持平滑光亮。更令人吃惊的是在视线所及的部位这五座石碑没有任何接缝宛如一体成形。如果整座石碑是由完整的一块巨石打造而成这是何等技术、何等能力才可达成。

三个人伫立在这应该是最古老但又看起来最年轻的钜作前方,久久不能语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任口语干涩的说:“小书虫有看到你要找的碑文吗?”

“…还没有…”

季行云说道:“太阳快西下了,要先休息一下还是保握时间开始搜寻。”

“当然是…”白任抢在王思学之前说道:“先休息一下。”

看着王思学不甘愿的表情,白任解释:“这一路走来,小书虫你的心情激荡,应该利用时间平缓一下。再加上天色渐暗,我也要找一个能遮掩火光的地方,以免引起驻军的注意。今天晚上你就好好想想你要找的是什么?不要贪心,不要忘了最初的目地。而且我看这个地方完全得不到补给,就算省一点我们带的饮水也只能喝个五天。

嗯、也许不到,这里的气候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干燥。就是因为时间宝贵所以才要你仔细想想那些才是你要找的东西,不要盲目追寻。石碑上的文字我可完全看不懂,要帮你找资料恐怕是不可能的事了,所以你只能靠自己。让自己沈殿一下,不要迷失在其他的事物上忘了大费周张来到这里的初衷。“

“…好吧…”

“小云你留在这里陪小书虫,我到四处看看。”

季行云点点头,白任快步离开,身形马上就被石碑遮挡。

到了晚上,白任点上一盏小小的油灯,同时在四周设下了暗铃以作预警好掩腻行踪。三个人靠着石碑啃着难吃的干粮。

相较之下。在不远之,处驻军的一座餐厅中,官兵正享用着美味的山猪。托白任的福,让这个小队能吃到新鲜美味的猪肉。

小队长校骑李宗书,在享用美味的同时并没有忘了他应负的任务和责任。事实上会被调来驻守耸天石碑林的部队都是评量极佳的部队,只是留在这种地方实在得难提起干劲,待久了总是容易因循怠惰。

李宗书虽然没有前往现场观看,但是听过部下的报告,他越想越不对劲。最后他下了决正,对一旁的区队长悄声说道:“明天到石碑林中进行全面搜索。”

兵长紧张地回到:“队长,有什么不对劲吗?”

“不知道,总觉得这山猪来的有奇怪。就告诉弟兄们进行搜捕入侵者的演习就行了。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臆测。”

“是的。我今天晚上马上安排一下。”

“晚餐过后,把其他几位区队长找来,到队长室拟定搜索行动。”

“是!”森林中也有两个人啃着干粮。他们隐匿在暗处。

其中一位对同伴说道:“他们进去一整天了…”

“你看我们要跟进吗?”

“…不成、禁地就是禁地不管什么理由也不能随便踏入。”

“那怎么成,我可不认为他们还会从这里出走来…”

“没关系,我们到马车那等,季小子总会到那里搭车回去。”

“竟然擅入禁地,这下子家主一定会下达格杀令…嘿嘿,等了这么久总算有机会动手了。”

第18小节

一幅壁吸引了季行云的目光。

图上的主角受到万人崇拜,身后跟着几颗小圆球,手上系着的东西正就是王思学找到的古物。在众多石碑中许多受到崇敬的“神只”、“英雄”身后都带着数颗圆球,是巧合吗?那也太巧了,由碑文看来应该是分别由不同民族留下的遗产。会有这么多不同民族所崇拜的神只和英雄都有相同的特征,两个是巧合、三个是巧合,一大堆就不能算是巧合了。

发现了这个石碑,季行云马上叫来了王思学。

王思学仔细读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道:“这好像是一篇记载古代神只事迹的碑文,似乎没提到有关他手上配件的文字,不过我也还不能够很确定。古代的文字我不见得全都会,虽然越是古文相似度就越高,可是多多少少还是有差异。这个石碑我看好像是大陆西方某个民族所立。真是令人搞不懂,为什么要穿越半个大陆来这里建造石碑。”

白任开玩笑说道:“也许是先民们太闲了。更有可能是这里的风水太好了。”

王思学瞪了白任一眼,叹叹气说道:“算了。我去拿印布过来。这篇碑文也许多多少少会有点用处。”

王思学走后,季行云问白任:“真是奇怪?为什么法天联邦会禁止让人进入研究呢?这里的石碑可不只是联邦内的民族所留下的,这可是整个大陆的文化宝库。没道理禁止人进入研究吧?”

白任问答:“听你这么说道也真奇怪,虽然每年春季会开放一阵子。可是也只能走马看花,还有规定的路线。虽然是说怕会破坏遗迹,可是也不用禁止那些专业的考古学者。而且碑林中最古老的部分也不在参观路线之内。最重要是竟然无法看到最令人感动、最壮观的耸天石碑。”

“真是奇怪?没有人会抗议吗?”

“哈哈哈,小云你真会开玩笑?有那个国家敢向法天作这种抗议。虽然法天不敢自称是大陆上最强的国家,可是你看堂堂的一个抩罗王国连法天的一个郡都打不赢,如果主议会充分授权、给予雷焰司令充分的补给,要灭了抩罗恐怕也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可是法天内部的学者呢?”

“…对耶,真奇怪?”白任也不明白。

“…算了,反正我对这种事也不是很有兴趣…只是觉的联邦的作法不太合理罢了。我到是对那五座石碑很有趣兴,我想再去仔细看看。”

“那你去吧,我在这等小书虫。”

季行云回到碑林中间。最古老、最完美、最巨大的石碑依然默默地腑望尘世。

季行云看着石碑上的文字,总是觉得那不是刻上去的。因为由侧边观看也不见有刻槽的阴影,整面石壁光滑平坦。文字让人的感觉像是浮在碑上。

季行云摇摇头,除去那种不可能的妄想,小心轻抚石碑。季行云对石碑如此小心谨慎到也不是他的本意,而是基于王思学的责骂。万一被王思学看到自己粗鲁地对待这些老古董,小书虫一定又会发飙。

突然由指尖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有点像是触电、又有点像是被冻到、也有点像是被烫到。

季行云吓了一跳,迅速抽回手指。

季行云想了一下,仔细回味方才的感觉。忽然灵光一动,向后退了几步、气凝双掌,一推、掌气击出!

季行云功力虽是不高,但他这一掌所含的真气却也不凡,功力的高低有时和出掌的威力不一定能成正比,筋脉的畅通度才是决定掌劲的主因(不过筋脉的强度往往是和功力的强度成正比)。

一掌击出带着风雷也威,直可粉碎金石。而然古老的石碑却是闻风不动,一点一滴的影响也没有。季行云又发一掌,仔细观察。掌劲压根没打到石碑!就在石碑之前被一股宏大的真气给化解了。

“…太神奇了…,这石碑竟然在这么强大的真气的保护下!而且这股真气还保留了数千年之久。太厉害了~”

季行云好奇心大炽,用一只手贴在石碑上,真气放出,打算查探石碑上真气的性质。

然石碑上的真气严谨地排列,让季行云无丝毫可以侵入的空间,唯一知道的是石碑上的真气还不停地缓缓流动,由下往上螺旋上升。季行云干脆放出更多的真气,不再强硬地想要探查,只是依附着石碑上的真气随之移动。

过了几分钟,季行云就发现这个行为可以说是愚蠢到了极点。石碑高比参天,季行云的真气随之上升得越高要消耗的真气就越多,不但要放出真气随行还要放出真气补充磨耗的部分,几分过去季行云就发现自己在舜间能放出的真气就快不够支付。

要不要再撑一下?季行云实在很想知道石碑上的真气是如何运作,可是看情形这恐怕也不是季行云一时之间能够探知。

犹豫之间却有人替他作了决定。

白任所设警戒铃轻声作响!

季行云马上惊觉,放开手掌,迅速攀上旁边的一座石碑(还好王思学不在身边),向警示的方向望去。

远处一群士兵正一步一步接近。动作不快,却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处死角。

这还得了!

季行云轻轻跃下,往营地跑去、背起行理,又马上离开,动作轻巧快速赶着要和白任、王思学会合。

俗云:福无双至,福不单行。见到白任和王思学映证了这句话。

白任正痛苦地在地上打滚,王思学则是慌在一旁不知所措。

这还得了!驻守的士兵马上就要到了,却又发生这种情况!王思学见到季行云有如见到救星,想要大声呼唤,嘴吧大张之际季行云可被他吓了一跳。让他叫出来岂不是快速招来驻军,季行云急忙捂住他的大嘴,在他耳际小声说道:“别出声!驻军正往这边巡察!”

“呜呜呜!(什么?)”

“好!你先镇定!我才放手。”季行云又说。

王思学点点头,季行云放手。

“怎么办!被抓到了就完了!私闯这里可是会被放逐!久永不得再踏入法天境内!”王思学变得更为焦急。

“还不简单,不要被抓到不就解决了!”季行云神情虽急却不是为自己在急,满是石碑要躲还不简单,问题是白任和王思学。

“你先别动!”季行云镇重地告示王思学。然后伸手运气握住白任手腕,想要一探究竟。那知季行云的真气却引起白任身内真气的强烈反弹,把季行云的手指震开!眉头深皱,怎么会这样!怎么正巧遇到白任体内的两股真气正在强烈对抗!而且原属白任的气息还处劣势!白任这是可不适合移动,要怎么躲呢?

这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冷静,季行云先运起伏逆清心诀,让焦躁的心先平稳下来。季行云观望四周,然后决定。

“我们到石碑上避一避。”

“这怎么可以!”王思学瞠目急道。

“放心吧这些石碑都存在几千年了,不会这样就损坏了。”季行云又道:“来、我带你躲上去。”

“不行、呜~”王思学抵死不从,让季行云大伤脑筋。还好季行云眼明手快又捂住他的嘴才没让他差点叫出来。

缩在一旁的白任铁青着脸,痛苦地说:“先。弄…晕。他~”

对呀!怎么没想到这个方法。晕倒的人气息最簿弱,还解决了王思学不会掩饰自己气息的问题。王思学又气又急,无奈不按武艺只能任人宰割。季行云在他颈后一施力,王思学马上昏了过去。

季行云马上挑了一座石碑攀了上去把行理和王思学放好。跳了下来,在石碑下绕了两圈确定不会露出马脚后又扶起白任找了另一座石碑登上碑顶。

“唔~”白任痛苦地呻吟着!

光是躲在上面恐怕不行,白任的声音恐怕难逃军兵的耳目。可是如果施用绝气壁遇到对真气敏感的预备团员还不是难逃此劫。这一点到是季行云多虑了,发起搜索的小队长还要担心中队部疑问为什么突然进行这场演习,那还会去请预备士来协助。

季行云又不是先知那会知道中间还有这关系。心一横,一拳就往白任后脑砸去。白任是昏了过去,季行云的手也被反震得发麻。

不过也不知算不算幸运,白任失去意识之后,他原有的内息也跟着平稳下来,另一股真气在对手不再积极对抗之后也渐趋平稳。白任算是暂时逃过一劫。

第19小节

王思学醒来,睁开双眼又被直射的日光扎的闭上双眼。

整理一下思绪,王思学气极了!白任那个家伙又把自己弄昏…一点也不尊重顾主!

要是这些石碑有任损伤,绝对不放过季行云和白任!

王思学在心中拟好一大篇的训稿,见到季行云就准备要开训。

见到季行云和白任两人,王思学又把一堆骂人的话吞入口中。

见到白任的可怜像和季行云烦脑的样子,王思学觉得这个时候还能破口大骂恐怕只有心肝全黑的人才作得出来。

白任瘫在地上有气无力,无法想像这是曾在肩上扛着一头比自己大上三倍的山猪的人。他手脚未端严重红白交错,不是鲜血不足就是血液滞留,难以想像是得了那种怪病才变成这种样子。

发现王思学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白任的惨状,季行云带着歉意说:“很报歉,恐怕不暂时不能帮你了…白牙现在急需帮助…,你可以在四周找你要的文献不过别走远…,那些军人不知何时还会再出现,最好待在能够交谈的距离内。”

“呃…这个,有我可以帮上忙的地方吗?”

季行云苦笑道:“谢谢,不过现在能帮白牙的人恐怕只有他自己。我也只是顾守着,准备等他神志清醒,再作下一步的处理。最多也不过帮他顺顺手脚,让血液不会因为气息的混乱而流动受阻。”

“那我…”

季行云故意说:“我想你一定很不习惯这种场面,不同硬撑自己待在这里,万一你也因而病倒了,最后倒楣的可是要一次照顾两个人的我,不如去作你该作的事。”

“是吗?那我到一旁去好了。”

王思学叹了口气,原本不是很顺利吗?怎么一子变成这样。拿了印布’墨、梯子和书镇,打算完成早上未进行的拓印。

王思学没精打彩地架好印布,站在梯子上准备好要开始拓印。发生了这些意外让王思学兴致大减,原本最有兴趣的事也作得不起劲。

“小书虫,请问一、啊!小心!”站在梯子上的王思学,听到季行云的声音就转身望去,那知他站在梯子上,平衡感又不好。梯子一倾,连人带梯倒了下来。

“啪、咚!”季行云奋力抢救,王思学安然无恙,季行云硬生生受了折叠梯奋力的一击。

季行云突然很佩服白任的工作,原来要保护一个人是这么辛苦又危险的工作…

“你没事吧?”季行云问道。

王思学惊魂未定,从季行云怀中站起,回答:“我、没事、没事,哇!你流血了!”

“咦?喔!没事小伤、小伤。”鲜红的血从头顶流到脸上,季行云随意一抹整个脸都沾上了红红的鲜血,然后对着王思学说:“我想请问你一下,白牙在深林时是遇到了什么事,特别是让他突然变得比较励害的事情?”

“…这…我…”

见王思学吞吞吐吐,季行云又逼近说:“拜托!这很重要,关系到白牙的生命安危!”

“不…你、请你…”“怎样!?”季行云急道。

“请、请你…先把脸弄干净!都是血!好可怕!”

“…”季行云气道:“拜托!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开这种玩笑!”

“不是啦!你满脸都是血!真的很恐布!”王思学也是气极败坏地回答。

“…”怎么会有这种人?季行云无法了解不过是一点鲜血有什么好怕的。不过为了和王思学好好交谈,还是耐住性子好好地止住血,把血迹清除。

而王思学也无法理解,怎么有人能满脸是血却能丝毫不在乎。不过为了白任,还是强忍着血腥味开始说明。

“关于功夫、真气、内息的事情我是不太清啦,再加上那时候白牙老是把我弄昏,当作行礼搬来搬去的,再不然就是在白牙背上飞来飞去把我弄晕了头,到底白牙有没有受什么伤我也不清楚。不过要是问白牙从那时候变得比较励害,我到还略知一二。”

这就是重点了,季行云示意要他继续。王思学觉得奇怪,怎么不是要问白任有没有受了什么伤?王思学还以为季行云是要问白任是否有受伤造成现在的病源,这下子就还得继续忍受季行云身上的血腥味。

王思学回忆道:“本来在魔物森林(深林的别称)中的遗迹的探勘一直很顺利,却出现一个混蛋想要抢夺我们找到的古物…这段跳过好了,这是我自家的丑事…就不要提了。反正来自林的怪物和叛徒的交相贼之下,白牙带着我躲到一间意外发现的密室之内…”

回想到在深林中的惨事,王思学还心有余悸抖了抖身子后才又鼓起勇气说道:“那是一间很阴暗、很潮湿的房间,而且…而且还留着一具腐而不化的古老尸体。我也不知怎么回事,白牙在仔细查看之后就对那具尸激动地又跪又拜。然后才从尸身上拿了一本小手扎和两个圆圆好像还会发光的东西后,尸体就像泄了气的球瘫倒在地,又发出很浓的腐臭…”说到这里王思学露出很恶心的表情。就王思学的立场,在深林发生的事除了唯一带出的收获外,其余的都趋近于恶梦,能忘掉该有多好,现在却要再度回忆,实在不好过。

王思学用力地摇摇头像是要把残留在脑海中影像赶走,过了会才又道:“那两颗会发光的圆球我也没再看过,不过白任到像吃了大补丸变得勇猛十足…不过也真奇怪,那时的威力到也没持续很久,不过也够带我逃出遗迹了。”

季行云沉思了会,王思学问道:“这有帮助吗?”

季行云直接说:“我也不知道。”

“…#@”王思学直嘀咕着:“那还叫我回想那一段可怕的记忆,真是…”

“谢谢你,我再去看看白牙的状况。”季行云失神地说一声,转身就走。

季行云心中想着那两颗光圆:“那就是关键了…会是什么东西?”季行云脑中庞大的资料库完全没有资料。

照理说白任体内那股外来的真气应该会越来越弱,可是情况非寻常。那股真气虽然不至变强但也没减弱,到是白任原本的真气补充的速度竟然比不上被另一股真气消磨的速度,变得越来越虚弱。

本来季行云是打算让白任将外来的真气吸收融合,现在却变成要如何保住白任原有的功力。

季行云实在无法理解,那股外来的真气怎么不会变弱,除非-它也一直在补充!不过这怎么可能,已经打出的真气那有再行补充的道理。

季行云呆呆地回到白任身旁。清晨还好好地一个人怎么一下变成这样。虽然内息暂时处于稳定状态,可是白任原有的内息却不停地被磨耗着,而外来的力量又不再受白任的控制,那股真气几乎侵占了八成的筋脉,让白任一直无法真正醒来。不过这种情况昏迷着也是一种幸运,人要是醒着,发现四肢虽有知觉却又不受控制能不激动才奇怪,一激动又会带动自身的真气开始抗战,敌强彼弱一但再起冲突结果可想而知。

苦思无解,季行云决定还是先弄清楚白任体内的情况。

季行云缓缓地将真气送入白任体内。本来要探查白任体内真气对季行云而言是件困难的工作,但是白任体内的筋脉正处于“无政府”状态,这件工作到是变得简单多了-只要不要惹到那股不受控气的真气就行了。

白任体内的情形可真是糟透了。那股外来的真气不但接管了大半的气脉,还不停地进气脉的再造,速度虽慢却不停地进行。让季行云奇怪的是这些要消耗大笔大笔真气的工程怎么不会耗尽这股真气。在白任体内绕了一圈最后来到真气的源头-丹田。即使白任处于这种状况要将自己的真气送入丹田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可是那股外来的真气不停地由白任丹田送出,季行云也只要劲力一催、气入丹田,真气在瞬间被消灭。

不过这瞬间就足够让季行云发现一些很特别的事情。

太奇怪了!白任丹田内竟然还有一个类似丹田的东西,就正那个东西不停地制造真气,同时在丹田内就不停消灭白任原有的内息,造成白任原有的真气严重不足。

季行云不禁呆然,那是什么?怎么会以比白任补充真气还要快的速度不停释放出真气。这完全超过季行云的武学概念了。

不过季行云的迷惘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地就被一股兴奋的情感取代了。像是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白任的状况不就有如一座未知的新大陆,多么值得探险!(白任真是交友不慎)不过季行云的兴奋一下子又冷却了,人命关天,白任危急的身体可不能拿来作实验!该作的事是治好白任,其他的以后再说。

问题的根源找出来了,可是对解决病状好像也没多大的帮助…

季行云继续用脑、苦脑、烦脑。

“…如果这样…不行…”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

“…先这么处呢?…不能用…”

光阴不停逝去。

“…如果…不成…”

太阳渐往西落。

“…啊!对了…还是不行…”

季行云突然发觉微弱的阳光被影子挡住。

季行云抬头,王思学背对夕阳,长长的影子正好落在季行云身上。

“你那时候来的?”季行云问道。

“我?我在这里已经坐了一个多小时了。”

“是吗?太阳快下山了…”

“咕噜~”王思学肚子作响。季行云这才想到干粮都放在石碑之上,那王思学不就连午餐都没吃,自己练点武功几餐不吃还不打紧,王思学想必是饿坏了。

“报歉…我去拿点吃的。”

王思学看看白任叹道:“就算四肢残废,也比昏迷不醒的植物人好。这样再昏下去恐怕真的会变成植物人。”

季行云由石碑下跳下来,把一个新的羊皮水袋和一包干粮交给王思学,也叹道:“是啊…现在得不计代价把他弄醒…”

“不过白任到底生了什么病?”

“也不是病,只是有两种真气在他体内僵持不下。”

“没办法除去其中一个吗?”

“那有这么简单,白任自身的真气越来越弱,不被消灭就不错了那有能力除去外来的力量。”

“是吗?那怎么不除去原有的真气?”

“除去原有真气,别开玩笑了,那有这种事~”季行云突然像是停格的影视画面,一动也不动。

“…不行这太乱来了…可是…唔…”季行云喃喃地自言自语。

“小云…你。你没事吧?”王思学见到季行云的异状非常担心,万一有个万一…王思学不敢乱想,可是…有个万一剩自己一个人可怎么办!

“…不管了,好!就依你说的来作!”“什?依我说的?我说了什么?”

季行云不管六神无主陷入恐慌的王思学,冲到白任身旁,再度将真气导入。这一次他不但不避开那股外来的真气还主动前往挑拨。就如季行云预料,那股真气果然放下侵占、改造气脉的动作,转攻向自己的内息。季行云不停引导着那股真气,一路不停招引所有散布在体内的真气-真抵丹田。最后不顾一切-冲入丹田!动作结束!同时也失去在白任体内的联系。

季行云紧张地看着白任,喃喃地说道:“再来就只有等了。”

第20小节

太阳西沈、明月升起又落下、晨光再度映照大地。

无视日月星晨的变化,季行云坐在白任身旁,保持着最高警觉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变化,随时准备进行紧急治疗。

白任只是躺在原地,除了体温高了点、丹田部位还不停放出热量化,他呼吸平稳、沉沉地睡着,脸上的表情安祥喜悦,彷佛正作着美梦。

王思学在阳光的拂扫之下醒来。看到季行云依然坐在白任身旁,脸上流着豆大的汗珠,双眼迥迥有神,眼眶却是漆黑深陷。身旁放着一个水盆,水盆结着一层薄薄的霜。季行云还在不停地用沾湿的毛巾擦拭白任的身体。白任头部抵着一个水袋,水袋也是结了一层冰霜。旁边则丢了几个空的水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