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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季行云由外衣底下拿出黑晶古剑,庄曜安双眼立即发亮闪烁着狂热的眼神。“这把剑有点问题。希望能借重你的技术修整一下。”
心中狂喜:“原来幸运的女神还是没舍弃我。”
“这把剑除了黑晶的部份几乎着腐蚀光了,变得很难用。”季行云指着剑柄说:“原来的剑柄上一定还有什么东西,不过早就消失了所以握起来感觉很奇怪。剑身的纹路上还残留一点银色的光泽不知道是不是单纯的装饰,你看一下这些小孔…”“嗯~”“其中几个还残存几根细丝,也不知道有何用途?”然后季行云又指着剑身说道:“这把剑应该可以拆开,我认为她至少是由三片黑晶所组成,不过我找不到锁孔。”
“嗯…我看看…嗯、嗯~很有趣…没错…”庄曜安接过古剑,仔细观察。
“应该是由这里解开…好像年代太久,卡死了…”
“庄老师!”一位年轻的工匠拿了一个箱子走进房内。
“东西放着就好了。”庄曜安随口说着,注意力还是放在古剑身上。
“还有件事…”“干么!”庄曜安现出不耐烦的口气。年轻的工匠在耳边说了几句话,后起身退一步静候老师的指示。
庄曜安厌烦的说:“不用管他!告诉他剑坏了,下个月再成作一把送过去!”
“这…”年轻的工匠似乎很为难。
“哼!不要就拉倒!我现在没兴趣再打一把,不然他要是这么急现有没主的成品随他挑,就当我送的,订金也马上退回去!”
“但是…”
庄曜安生气地站起来,严声骂道:“还是有人从中收钱了?所以很为难?哼!别忘了,这是武议团的铸造厂可不是民间的营利事业,赚不赚钱我都无所谓!长青回颜也不会计较这点小事!还是议会的那个议士威胁要砍这里的补助?不用理他们!有人敢砍就砍!”
“是…是…我马上去回覆!”
“真是让你看笑话了~”庄曜安情一变又专注在古剑身上,道:“再去把七号工具组拿上来。”
“是、马上办!”年轻的工匠落荒而逃。
年轻的工匠离去后,庄曜安又开始和季行云讨论这把剑。季行云觉的好像有点不妥,不过见到庄曜安投入的模样,就认定应该是没找错人了。
“这孔中的细丝,好像是某种水晶…”庄曜安说。
“不,我想那是特制的结晶体,很有可能是裂光石…”
“…可能吗?那可不是一般的技术…,会不会是刘门晶石?”
两人展开热烈的研究,不过才进行一下又被中断。
“啪!”“喂!你不能进去,庄老师正在忙!”“啰唆1“碰1“呜~”
由开门、关门起一连串的“躁音”让庄曜安不悦之色现于形。
一个神情嚣张带着不满的情绪的年轻人闯入,打搅进行中的讨论。两三个工匠慌张地跟在后面,其中一位还流着鼻血。
“庄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这我丢脸吗?现在才说没办法准时交货!不要以为你很了不起,还不正靠长青回颜在罩着!告诉你,最好是乖乖交货,不然、嘿~你最好叫长青大姊二十四小时顾着你!”
庄曜安一点也不畏惧骂道:“我那时候承应过你了?还有,你把这当什么地方了!他妈的,还不给我滚!”
“什么/你这家伙!”来人掏出一张纸,说道:“白纸黑字的契约,你想赖!”“你看清楚一点!上面有我签字吗?别开玩笑了,来闹事之前先搞清楚!我可是从来不跟人签什契约,本大爷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跟本用不着契约那玩意~更何况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那时候才有办法完成一件作品,那有可能给你明确的交货时间!”
“…啰唆,再三天就是家主的寿典!要是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待,我也不会让你好过1
“李警司(注),不用这样吧~我一定会弄出令您满意的好剑”一位中年的工匠拉着李警司小声说着。
“哼~我们当初好像不是这样约定的。如果不是庄曜安亲手打造的那有意义!”警司李少庞带着怒气开推身旁的工匠。工匠被他一推,跌了出去撞上工作桌,头破血流。
这种情形不能说庄曜安不对,也不能全算是李少庞的错,不过随便出手伤人让季行云看不过去,白任时常警戒季行云不要任意出手管他人的纠纷,是非曲折往往不是外人一时之间可以明了,可是这里的情形应该是很清楚了,季行云扶起受伤的工匠,轻轻点穴、止了血,转过身和颜悦色地对李少庞说道:“有什么问题请好好说,何必动手伤人呢?”
李少庞怒道:“小子少管闲事,是不是自由的日子过腻了,想到苦牢蹲蹲!”李少庞虽是南城警司,但是季行云这个队长才上任没多久,曝光率又不高,在南城认得他的人也不过是曾参加过那场慈晚会的几百人,李少庞正好不是其中一个。如果知道季行云的身份,这种话就不会说出口了。
“?”季行云不明白警司是做什么的,对他这句威胁感到莫名奇妙。季行云努力回想解决争执纠纷的办法…雷震和火爆以决斗收场-不可行,和几位拦路的武师也以武力收场-不可行,小朋友的游戏场问题以新智和黄仲生决斗收场-不可行。季行云左思右想,发现白任的话有问题-武力是最后、最不得以的、会造成最多后遗症的解决方案,可是每个案例都以武力解决。难到真的要动手?
就在季行云犹豫不决时,李少庞出手了。他随便挥出手刀,想把季行云逼走。这记手刀只用了三分力,一方面目的不在伤人,另一方面他还不清楚季行云的底还是留点余地来得妥当。
对方先动手了。季行云脾气虽好,不过可没好到打不还手的地步。快手伸出,后发先至在李少庞手上一点命中穴道,让他手臂一麻、偏了角度从季行云身旁滑过。
李少庞到也不是个恶徒,相反的他一向是歹徒的最恨。在他的带领上,南城警卫队向来风气清廉、积极扫除犯罪,让南城一直保有良好的治安。只是为了家主李司总的寿宴准一分厚礼以报恩泽,让他失去理智。
一时的大意吃了亏,又惊又怒不再留手,双手齐出誓要拿下碍眼的人物。
几位工匠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两位都是得罪不起的人。铸造厂虽直属于中队部,不过偷懒的长青回颜一向请小队长代管。而警司只要一声令下,就可以让全城的警卫随时上门找麻烦。那位头破血流的工匠最为头大,本想从中获利却变成这种常烘。庄曜安却不着急。他认为反正季行云是武议团小队长,李少庞不过是个警司虽有几下子,但和武议团相较还是有段距离。反而正可利用机会探知季行云武功的路子,才好把黑晶古剑再制成最适合使用者的样式。原本的当事者反而成为最用心的观众。
李少庞的武功以奇、快、巧取胜,善长点穴、关节和摛拿,年少时为了有效制服犯人曾用心地研究如何用最单的方法使人暂时失去战力,乖乖受伏。季行云、李少庞两人交手,还真的只是用到双手。同样以灵巧、迅捷的两人,招式往往使不到一半对方就变招或指或爪,拂向穴络关节,逼迫对手。如此一来两人竟然没有一招用实,更未层真正“交手。”
李少庞越打越奇、越打越惊,眼前的少年怎么拥有超乎水准的实力。用尽镑种招术竟被一一化解,要是这时才收手可挂不住脸,可是想到这种身手可不会是寻常人家,又叫他好生为难。
事实上季行云的身份也真够他为难了。武议士在法律上的优待比照地方议士,而队长级的则比照主议士。这种情形以现代的民主国家来比喻的话就是地方的警察局长无原无故在找国会议员的麻烦。而且就李少庞的工作立场也不容得罪武议团的小队长,许多保安工作都要借重预备团的战力,许多穷凶极恶的人犯也得倚赖武议士的实力才能制服,再怎样李少庞都不该和季行云起冲突。这种情形本来也不该发生,李警司就多次拜帖要与季行云会面,可是季行云不是不管事,就是到处乱跑让李警司失望多次。
本来李少庞只想用技巧取胜,久攻不下让他渐觉不耐,渐渐运动真力,决定不管对手是什身份先擒下再说,让战况起了变化。
而季行云却不想伤害对手,因为白任曾警告过他,在法天有三种人是得罪不得,议士、执法人员和高阶将官,警司这种职称一听就像执法者(不过在这之上还有更招惹不得的武议团,不过正常的情况之下不太可能碰到,所以白任并没提起)。季行云出手诸多保留,也好在初起对手攻势虽又快又巧,但并无动用真气,季行云还应付地得心应手。可是李少庞不再留手劲力齐出,季行云想要见招拆招就不容易了。
“住手!”
“雷义!”“雷常侍!”
雷义的出现,让李少庞不甘心地停手。
雷义不悦地说:“李警司,不管你有任何理由,在这里和小队长动手似乎不妥吧/你难道不知道武议团从来不会拒绝挑战,但也不容许私下的伏袭、逞凶。”
李少庞呆住了。不论理智上或情感上都无法接受眼前这位少年郎就是武议团小队长季行云。
方过一秒,李少庞马上压抑私人的情绪说道:“鄙人有眼无珠,他日再登门致歉!告辞!”
李少庞得让双方情绪都缓和下来,再作打算,马上抽身脱离现场。
人走了,雷义才问:“这是怎么回事?”
季行云耸耸肩,表示不解。几位工匠惭愧的低头。庄曜安却是笑嬉嬉好不高兴。让雷义大感头痛。
注一警司:相当于警察局长,为一个地区警卫队的最高负责人。李少庞主管整个南城的警察系统。
第06小节
离开了铸造厂,季行云在预备团附近的找了一罕无人烟的地方,想试试武功。雷义持坚要在他身旁让他有点不习惯。不过雷义十分坚他的工作,常侍官本来就像贴身秘书要随时帮长官处理各种杂务,更何况他还受到长青大姊的特别交待,要他一探季行云订制那些铁片铁铁的功用。
不过有人可以帮忙搬东西到也轻松,季行云也就不再反对。
和雷天比赛时,季行云曾用铁枪的碎片使出威力极大的招式。季行云就是希望能找到那次意外的诀窍。
季行云回想那时的情况,抛玉诀的使用应该是是纯粹提供碎片飞出的动能,和展现的威力无关。有关系的应该是灌注真气进行铁枪碎片解离和雷天提供大量电气的交互影响。本来季行云想在训练场内的射箭场内实验,可是万一成功了,岂不是会把设备弄的一团糟。还是找一个可以随意进行破坏的地点来得恰当。
季行云先是输入真气打破铁球内铁分子间的链结,让铁分子处于一种不自然的强迫性气态状况。照理说铁要变为气态需要很高很高的温度,但是在季行云巧妙运用真气的情况下,直接切断分子间的链结让铁分子处于一种不稳定的形态。这种技巧是本来是用来切割物体。真接将物体的分子链结分开,在大量执行相同的动作,不停切割的同时分子也会吸收能量变得比较活泼。虽然理论上还正固态,但是每个分子相的链结都失去了不就算是液体或气体了。
可是想把一颗直径五厘的铁球全部化为这种形态,以季行云的功力就算全部灌入也达不到目标。当然也一定也不而要作到这种地步,不然花费如此巨大的能量不如直接释放还更有效用。
季行云的作法是在铁球内部进行分子键的破坏工作,同时制造电流打入铁球。
试了几次,却发现都失败了!
季行云不免懊恼。本来还想研究那样的材质才以最省力的情况下能发挥最大功效,可是却连一次也没成功,还谈什么材质的研究。
连发了十几颗弹丸,季行云可受不了了。不用法印来发电可是很耗内息,再加上解离铁球也很耗力,再加上没有成果,季行云自然灰心。
在一旁的雷义看的莫名奇妙。为了这一箱铁片、铁球,差点让最好的武器大师庄曜安愤而离去,还跟警司李少庞起了冲突动了武。结果就为了在这里练习打弹珠?雷义只能在心中摇头。
季行云把口袋中的铁丸用完了。正想叫在一旁无聊看着的雷义再拿一把过来,突然想起雷义也是雷家的人,那一定也会用雷系的法印,不如就叫他提供电力,好省些真气…
“雷义、你有电影这个法印吗?”
“当然有。”电影是雷家功法的基本法印,可说是每一位雷家子弟的基本配备。
“太好了”季行云高兴了一下,说道:“那请你帮我一个忙…”
再一次,季行云作出拉弓的姿态(弹弓),真气在双手间高速流动,小铁球被真气支撑着。季行云不停进解离铁球的动作,然后雷义启动电影制造电流缓缓地送入季行云双手间的真气带,再顺着不停高速流动真气塞入铁球之中。
“果然省力多了。”季行云心想“这么一来就可以多试几次了~”虽然还要另外费力把电流塞入铁球内,不过还是可以节省大量的真气。
季行云虽然很兴可以省力,不过出力的人可一点也不高兴。好武之人不喜欢办公还情有可原,可是把时间浪费在这种莫名奇妙的事…浪费生命是雷义最难忍受的事,真没想到常侍官的工作还包括当一具发电机…。
在注满了能量后,小铁球抛射而出。命中已经被打了许多洞的一棵大树。这一次不一样了。铁球击中大树不再留下一个小孔,整棵被拦腰炸断!意外的冲击波,让两位没有防备的人灰头士脸。
终于成功了!季行云欣喜若狂。
“…不对,难到说要用别人制造的电电才有用吗?…不可能,一定是我漏了什么!”虽然成功了,可是季行云却无法理解这次成功的原因,正兴奋地想找出造功的原因。
“你做了什么?”
“不就是在试一项新的工夫吗!还真要谢谢你的帮忙!雷义你还真像幸运女神,我自已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换你提供电力时马上就有突破了。”季行云一面拍去身上的木屑、土石一面高兴的回答。
“是吗?太、太好了!”这…这算那门子的功夫,雷义惊骇着:把一颗铁球变成一个炸弹!?不对,小队长说换我提供电力时,那不就代表他也会生产制造雷电!不可能,这可是雷家独有的技能,即使是其他的法人也无法适应雷系的法印,就算配上法印也无法启动,小队长季行云怎么能发电!
雷义看着季行云不理头发上还残留着不少木屑灰尘,踱步思考着。“季队长果然很厉害,不过他会不会是雷家某位家老的私生子?”这是雷义想到的结论:“不然为什么七哥会特别照顾他。”
季行云再次自行施展。这次他自信满满,因为他终于找到问题所在了。拉着真气的弹弓,将铁球内部解离,强行灌入大量的电子还有真气,前面几次就是没有提供铁分子足够的能量将之活化才会失败。
带着电气,因加热而微红的铁弹抛射出去。
“轰!”又成功!地面被炸了一个大洞!
“太好了!再来就只找到最省力的材质了,然后想办法改良,让这招变得更加实用!”季行云脸色突然跨了下来失望地说:“不行这招不实用,在战斗中跟本没余力去制造和控制电流!太可惜了…这么好的招式…”
季行云失望地坐在地上喃喃道:“哎~石碑林是不是也有留有古代人咀咒,怎么从那边回来后就再么倒楣,光是小荃、后是白任,现在又白费力气完成不适用的功夫。”
目光移到雷义身上,季行云又喜道:“对了,就算我不能用还是可以让别人用,这样就不算白费工夫了!雷义!”“是!队长!”
季行云目露狂热的精光(在雷义眼中只是凶恶的眼神):“我把这个功夫教给你!”
“真的!”雷义可乐了,原来当常侍长还有这种好处。
“好,我马上开始教你!”季行云又充满了干劲!
一小时过去,雷义的欢快心情已经消常,被一大堆真气运用的方法、原理给弄得头昏脑涨。
“什么!这种用法也不会!那我从比较跟本的地方教起…”
“什么!连这个也不会,我告你,让真气交叉流动,再引出其中柔性的部分…什么!不知道怎么分办那那些是柔性的部分…”
“…好吧,我放弃原理的部分。直接告诉你怎么做就对了!”季行云感到十分头大,雷义不是预备士怎么懂的这么少!
不过这不是雷义个人的目题,事实大多数的法人都把真气的运行交给法印处理,只着重在法印的运用,雷义的情形在法天身上算很平常的事,不过也不代表武功高强的人就像季行云一样对真气的运行、细部控制十分清楚。
季行云又花了一个小时,把要用到的真气运用方法简化,改成一个连贯的真气运用程序。让雷义即使不明其究只要照着控制真气运作就能达到目的。
等到雷义能够稍微控制真气进行破坏铁分子间的链结,太阳已经有一半落到地平面以下了。
没能见到雷义成功施展他创造的功夫,季行云有点失望,不过雷义已经被他操的快累翻了,再练习下去也没效果。
“好吧,今天就练到这边…”季行云带着失望的语气。
“是╲”虽然不是雷义的错,不过没能达到队长的要求他的心情也很沉重。
两人走向归途。
天色渐暗,季行云决定不走大路,要直线穿越森林赶回城中。反正对季行云平路也好山间森林也好对他而言并没有多大差别,只是苦了带背着一大堆铁球、铁片的雷义。季行云看着雷义,实在不能了解,明明就累的半死,为何还坚持要由他来搬那些东西。
选择捷径,不一定就能加快速度。由其是贪图一时之快而走的捷径更是容易遭遇意外的麻烦。
季行云又遇上麻烦了。应该说看到别人遇上麻烦了。一束烟火带表著有人遇上盗匪了。
一个看起来大约十四、五岁的男孩,背着竹篮、装着草葯正被两位歹徒胁威着。男孩看起来脸色有点苍白,喘着气身体状况似乎不佳。不过脸上并无惧色。
加害者是季行云见过的人物。印像深刻的人物,是来到南城的第一个晚上和雷震起冲突的佣兵,大狗跟飞拳。
“乖乖的跟我们走,还可以省下皮肉之苦。”大狗一副标准恶徒的语气。
“休想!你们一定是想利用我来威胁老师!我才不会听你的!”男孩很有骨气。
“嘿~这可是你自找的!”
飞拳出拳,就如其名,击出两个凝实的拳劲,看起来很像是金钢飞拳。
大狗也似机而动,移向男孩闪躲的方向,打算将他一举成摛。
很好的战术,两人的默气十足照理会成功,只要没有季行云的插手。
季行云突然出现挡在大狗前方,残月斩击出让他防备不及,很狼狈地躲过要害,马上挂彩。
“大狗!”“没事,不用管我!快抓住那小子!”
大狗的判断很正确。现在他们己经知道雷震、季行云的实力,不过只要他能缠住季行云一下子就有希望擒住男孩,架着男孩逃脱。
男孩看起来身体虚弱,体内也几乎不蕴藏着真气,可是他无畏地挡下飞拳重重的拳头。动作虽有点迟疑,不过却成功阻挡了飞拳的攻击。飞拳本来还怕用力过重打死人质,见状马上使出全力,法印飞拳连续使用,拳头推动飞拳,变成一个巨大的真气拳,好像带着过大的手套打向男孩!
季行云暗道糟糕,大狗几乎是拿命在拚,季行云又不想要对手的性命,一时之间也无法脱身前去阻止飞拳。
“碰!”飞拳的巨形拳头,没有击向男孩,打向迎面而来的一个箱子!
箱子应声而破!不过却让飞拳更为狼狈。大量的铁珠、铁片从破裂的箱子中飞出,铁片在飞拳身上制造了大量的伤痕。
“休得乱来!”雷义叫道,喘着气也挡在飞拳前面。
“该死!”大狗目露凶光,恶狠狠地向季行云骂道:“又是你!”然后虚晃了几招,退出战圈,叫道:“失手了,退!”
大狗、飞拳,见事不可成马上逃逸。
雷义叫道:“别跑!”作势要追。
“不用追了。”季行云阻止雷义,然后走向男孩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男孩,露出坚强的微笑回答:“没事。我没事。”然后看着散逸一地的草葯可惜地说:“只可惜这些葯草了。”地上的草葯在战斗中大半被破坏了。
男孩接着谨慎地向季行云道谢:“多谢救助,燕蝉感激不尽。”然后很有教养地作了一个标准的鞠躬礼。
作了件好事,救了位乖巧的好男孩,季行云脸色却突很变得凝重。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雷义别捡了,你先带燕蝉回去。我有点私事要处理。”说完话,季行云马上疾速跑开。留下错愕的雷义。
雷义看看消失的季行云、男孩和混在一起的铁材。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先依照指示保护这位男孩回到安全的地方。
“你叫燕蝉吧?家住那?我先送你回去。”
“…谢谢,老师见到信号马上就会赶来。大哥你不去那帮另外那位大哥哥吗?”
“帮什么?”雷义不解。
“浓厚的杀气,那位大哥哥应该去应战了,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男孩的神色不像在说谎,真的很担心季行云的样子。
“杀气!”雷义疑惑了,什么杀气?雷义没有异样的感觉。
“没错,那位大哥哥可能会很危险,快去帮他吧!”
“这…”雷义游移不决,见到燕蝉诚挚担心的模样,不知该听队长的指示还是男孩的建议。
季行云快速奔驰,在森林中找了块空地停下。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季行云有点生气的喊着。
林中两个人蒙面人走出。那两位监视者现身了。
个头较矮抱怨道:“冰、你也太小心了。可是这么一来我就无法尽兴了。和一个真气已经消耗快一半的人动手实在无趣。”
“凅、别忘了,任务为重1
“是~是~是~”凅眼神一变,发出强烈的长气笑道:“那么,小云云~希望你不会让我太无聊。”
第07小节
为了避免其他受到波及,季行云特意独自应战。能只针对自己一人发出强烈的杀气,季行云估计对方的实力应该有武议士级的水准,雷义武功虽然不错,可是和武议士一比就不算什么了。如果对手不只一个,那雷义只有碍手碍脚的份。不如远离那位男孩和雷义,就算情势危急,在这山林中逃命季行云也有七、八分的自信。
“看在你累了半天的分上,我就空手跟你对招。”凅自信的夸言。
语气虽轻松,可是散溢出的杀气却像是有深仇大恨,非要致人于死地。季行云不记得曾经和人结下如此深怨。可是看对方的态势可不像会弄错人的样子。
“冰,你帮忙看着,不要让他逃跑。”
冰没有回话,不过他身上荡漾着异样的光彩,想来已经作好战斗的准备了。
季行云觉的形势实在不好,眼前的“凅”先生功力虽然还比不上雷天,不过也差不太远,另外一位“冰”先生恐怕也有相近的实力。面对凶恶的野兽可没必要逞英雄,能避就避这是他在高山上活了十八年得到的保贵经验,眼前的情况一点胜算也没有,还是在状况最佳时赶紧抽身。
作了决定,季行云先出手了。
双手齐动,破空之气分别打向两位蒙面人。
季行云这次使用连发的残月斩-双月斩,第一道残月斩划破空气产生真空刃,第二道残月斩则纯是又薄又利的真气,这种方法可以极少的真气产生极大的杀伤力。
凅兴奋十足,侧身躲过,高速移向季行云。
冰的情况则令人惊讶,双月斩直接穿过冰的身体。而冰的身体像是一幅挂画被风吹拂般扭曲晃动!季行云心叫糟糕,所见的冰竟是虚像,真不知他是怎么作出来的,可是这就代表他藏在暗处,似机伏击。这轮牵制性的攻击完全失效!
没有时间让季行云思考冰的特技,凅已经近身逼战。
凅探爪攻来,在他手上包覆着白银色状似水银的东西,在夕阳余辉下染成血红,好不诡异。见到未知的招式,季行云不敢硬接,急忙向右跨了半步,伸手为刀向对手刺去。凅不管季行云的攻击,带着怪状的手转向抓向季行云。季行云再向右横步,却一头撞上不明物体!季行云一惊!这种招式是镜盾!镜盾阻挡了季行云的动作!
手刀虽然在前端辅以凝实的真气,但也不一定能给对手造成多大的伤害,而对方那包覆在银色物质的凶爪一看就觉得很危险,季行云快腿上踢、击中手臂关节。
手臂吃痛,被向后震去。不过凅也快速变招手掌一爆,爪上的银色物质喷散而出。
季行云对那东西感到十分怪异,那不似真气的凝结体,却也带有一丝丝的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