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好！”世幻赞。

世幻神一亮，：“痛苦与快乐是情绪的两个方面，情绪与信息是觉材料的两个方面。这么说，所谓的对立统一，便是在不同层面上讨论对象的从属。比如，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在这个层面上我们是对立的；但男人是人，女人也是人，在层面，我们又统一了。你是神，我也是神，我们统一面是神，对立面则是我们不是同一位神！。”

“是啊，如果我有的选，我一定不会上你的！”梦儿扬言，世幻不悦，心底忿忿地想：据她以往的劣迹，可断定这次又是心非的，嗯，直接忽略。

世幻说：“痛并快乐着？”

“对你当然好了。”梦儿啐一声，说：“那时候我吃饭想你，睡觉也想你，什么事都在想你，控制不住地想你，可想你的时候你不在我会很难过，我当然不想难过了，所以我不想想你。但明明我不想想你，为什么偏偏要想你？”

梦儿继续：“我想着想着就发觉，我还真的不能不去想你。”

世幻被搞得转向，说：“你想我，你想不想我，你不想想我，我问你想说什么？”

“呃，太多‘有时’，太多‘可能’了。”梦儿笑。

顿了顿，世幻继续说：“比如我现在突然孳生一个疑惑，这个疑惑带来的应该是属于痛苦的情绪，因为我将试图消灭疑惑。可如果我很长时间仍没法解惑的话，负面情绪越发涨，信心便锐减，从而使得我越发不能理地思索问题，效率极低，最后我会放弃攻克这个疑惑。不过，若是在解惑过程中，一雾时忽然看到曙光、找到方向，必定会欣喜非常，再拾信心攻克难题。这等若于在一定程度上削减情绪的涨程度，给予理更多的空间。”

“别打岔，说正经的呢！”梦儿佯作严肃地说，眉上漏还击的得意：敢说我假正经，被我逮着了吧，嘻。

“呃，这样啊，那我再分析一下。”世幻微扬着颅看着天板作苦思状，少顷后声说：“好，据‘自我’容量的有限，以及情绪对信息运作的推动作用，我觉得，在适度的愉悦与适度的痛楚间相互转换的情绪是对信息运作最有效率的。不一定非得是痛苦。”

“那么，你刚说的，快乐会麻醉人，痛苦才能叫人思。就有不妥了。”世幻批判“从自我的运作原则可知，追求的是愉悦，即情绪的是动力来源，信息取用动力。所以无论是愉悦还是痛楚，都能叫人思考。”

“那我换个表述。”梦儿说“在我的意愿中，我渴望幸福，不愿痛苦。而想你却见不到你会让我痛苦，所以我不愿想你。我明明不愿想你，却又控制不住地想你，说明想不想你不是我的意愿决定的！”

“喔…”世幻恍然“就像你跟忧离说的，不谁不是个人意愿决定的，是潜意识，是灵魂决定的！”

是以世幻无视梦儿的挑拨，问：“然后呢？”

“呵，行啊。”梦儿称赞说“那你再用些普遍而又典型的事例来说明一下潜意识与自我的关系！”

“啊，我想到了。”梦儿闻言忽然想到了什么，打断世幻：“你刚才的例，我觉得痛苦与愉悦同样是一定比例载情绪中的，只是有时候痛楚表现明显，有时候快乐显著罢。”

“普通人是察觉不到超声波与次声波的，也很难分辨很响的声音中所包的信息。”世幻得意地说，梦儿微笑聆听“说明，信息与情绪是比例载觉中的，情绪比例越大，信息比例则越小。表现为理智与冲动，与理这组矛盾。”

“然后你就结合‘分工’这个概念，将大脑里的潜意识机制解析来。”世幻接“我想到一个典型的事例可以验证你刚刚说的，你看，人从睡觉到醒来的过程中，睡着的时候是无知觉的状态（不梦时），即自我休整期。没有任何机制可以从不工作自发地工作状态而不引起其他影响，所以大脑中必定有让自我恢复工作状态的机制，它就是潜意识！”

“嘻，据矛盾论，痛苦与快乐是对立统一的。”梦儿嬉笑着解释“所以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都不可能独自存在于情绪中，无论是情绪与信息都不能独自存在于觉中。”

“但它典型呐！”世幻夸张地说“你看，这例说明了自我的容量是有限的，不允许过多的信息共存其中。而且还说明了潜意识添加给自我的信息是有选择的，这选择跟注意力有关，跟信号度也有关。比如用震耳聋的声响来我们耳旁喊，不是聋都有反应。嗯，要特别声明一，信号的度过大与过小都可能会抹杀信息量的载。”

“呃…”世幻沉一声，继而神一亮，说：“比如，当我们很认真地埋苦读时，明明有人呼唤我们或者在对我们说话，我们有时也会浑然不觉，或者回过神来后明明知刚刚是有人在跟我们说话，却又不知说了什么。经过短暂地仔细回想或许能回忆来那话语内容，有时候则没法回忆来。这个例怎样！？”

梦儿接说：“所以说，在疼痛难忍的时候难以思索问题，在冲动的时候难以正确地判断局势，是么？”

“然后我就顺着这个发，既然不是由意愿决定的，那看看‘自我’里还有没有其他东西跟一样由灵魂决定。”梦儿论述“结果发现，有很多很多都不是‘自我’决定的，更甚的是，我发觉觉本没有直接控制的作用，它只能以‘指示’的方式来间接影响。‘自我’里的内容都是添加去的，它只有表现方式。”

“什么，不是这样嘛。我这句话调的是思，不是一般的思考。”梦儿不依地辩解说：“快乐与痛苦都是动力没错，问题的关键在于怎样的情绪更能让信息效的运作起来，考究的是思辨效率跟情绪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