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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嘴,瞪着大眼,恐怖地望着他。
慧音见凌壮志身形一停,立即惶声问:“凌师叔你…”凌壮志知道,如果不能将慧安四人应付好,极可能因此又闯下一件祸事。
于是,佯装毫不在意地哈哈一笑,说:“师叔为令你们多一次领悟的机会,所以又多演了一遍。”
就在这时,院门响起一阵叭叭叩门声。
两个惊魂未定的小沙尼,立即脱口说:“送午饭来了。”
说着,较大的光明急忙向院门奔去。
慧安四人也惊觉到时刻不早了,于是,同时施礼告辞。
凌壮志心中一动,立即正色说:“方才授艺之事,不得对任何人泄露,否则,全庵弟子俱都前来要求学习了。”
慧安四人虽为佛门弟子,但由于年轻,心性仍未达到忘却私欲的修为,自是不愿别人也来学习,因而恭声应是,匆匆而去。
转瞬四天过去了,凌壮志仍被监禁在别院里,既没有被召至白发前辈听道,也没见慧安四人再来。
他焦急地在室内负手踱着步子,低头想着娟师姐在中途,或者在山中可能发生的种种情形。
最后,他决定去找白发前辈,向她要求离庵去找娟师姐。
他在焦急不安的心情下,好不容易等到二更过后,凝神一听,光明、飞明两个小沙尼已经睡着了。
于是,轻轻拉开房门,悄悄走了出来,反手将门掩好,腾空飞上房面。
夜空如墨,繁星暗淡,整个凌霄庵一片漆黑,仅百数十丈以外的大佛宝殿前,有数点萤火之光。
凌壮志略微一看,展开轻灵身法,驰出凌霄庵,纵跃如飞,捷逾狸猫般,直向庵后竹林驰去。
庵后茂林,黑的伸手不见五指,阵阵山风,吹得枝摇树动,发出沙沙的凄凉声音,愈显得夜的可怖。
一阵飞纵,即见数十丈外的竹林内,一片漆黑,看不清白发道姑的石屋位置。
来至竹林外沿,凌壮志不禁有些迟疑,他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有些冒昧,白发前辈会不会恼怒?
心念未毕,蓦然传来白发道姑的悄声急问:“是志儿吗?”
凌壮志心一惊,急忙恭身,也悄声回答了声是。
白发道姑似乎正需要凌壮志前来,因而,焦急地悄声说:“快些进来。”
凌壮志听得出白发前辈的声音中充满了忧急,同时,看到漆黑的石屋中,两点寒星一闪而逝,因而,心情顿时紧张起来。
于是低声应是,屏息前进,到达石屋门前,立即躬身低声说:“志儿叩请前辈金安。”
白发道姑急忙悄声说:“进来坐。”
凌壮志恭声应是,屏息进入门内,仍坐在以前坐过的蒲团上。
白发道姑一见凌壮志坐好,立即忧急地低声说:“志儿,你娟师姐为何仍未见来?”
凌壮志也忧急地回答说:“志儿正为此事前来。”
说话之间,发现坐在石床蒲团上的白发道姑,霜眉微蹙,神色忧郁,脸上已失去前几日的那份风采。
白发道姑不解地问:“你和娟儿在什么地方分手?”
凌壮志见问,心中不禁一阵难过,黯然说:“在赣边石门镇。”
白发道姑略一沉思,关切地问:“你说娟儿的武功并不庸俗?”
凌壮志一听,知道白发道姑已开始关心到娟师姐的安危问题,因而,肯定地颔首恭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