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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罢了。”
小梅仿佛瞧见那柄银剑上刻着一行小字,她只看到头上两个字,仿佛是“华山”两个字,她望了爹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只说道:“爹,那——我去睡啦。”
叶老头站了起来,拉住小梅的手,低声道:“小梅,再见。”小梅吃了一惊,道:“爹,你说什么?”叶老头忙道:“不,我是说你好好睡。”
小梅答应了一声道:“啊——爹爹你也早些睡吧。”
她缓缓地走到内房去,叶老头望着她关上门,他铿锵一声将长剑插入剑鞘,转过身来,对着桌上的神位深深地望了一会,然后喃喃地道:“胡兄,他找来了,事情总要解决的,也许从今夜后,我没法再照顾你的小梅了,胡兄胡兄,你英灵若在,自己暗佑你的女儿吧。”
他把长剑挂在腰带上,从左面一支木柜中拿出一个皮纸包来,轻轻放在神位旁,喃喃地道:“如果我一去不返,小梅一定会看见这纸包的,那时候,她就一切都明白了。”
他轻轻地拉开了窗户,返过身来看了看小梅的闺房,晚风吹进来,腰间的剑穗与颏下的银须同时在飘舞着,然后他一跃身,矫捷地飘出了窗户,反手关上了窗。
月光淡淡地照着林子,林子的东面一座小小的城隍庙,在月光照射下,显得更加苍白而颓废。
时正三更,凉风如水。
叶老头的身形悄悄然从西边林子出现了,他轻轻地一跨,如同腾云驾雾一般飘到了城隍庙前。
城隍庙前是一片不大不小的空坪,叶老头站在空坪的中央,影子淡淡地洒在地上,四面一片空寂。他向四面望了望,然后道:“夏侯康,可以出来了吧。”
只见城隍庙那扇破落的门呀然一开,走出三个人来,为首的正是那白袍的老人。
那三人走到台阶前,停下了步子,白衣人道:“叶梵,你真会装呀。”叶老头摸了摸长髯,大声道:“你们走近些再谈吧。”
白衣人冷冷地道:“那支银剑你带来了么?”
叶梵冷冷地笑了一笑道:“见剑如见掌门,剑是你投的,你要说什么?”
白衣老人夏侯康陡然面色一沉,厉声道:“既然如此,为何不束手听令?”
叶梵面色大大变动了一下,忽然之间他伸手入怀,摸出那小银剑,高高举了起来,猛的掷在地上。
夏侯康冷冷地望着他,他突然大笑起来,好一会收住了笑声,一字一字道:“叶某早就不是华山的人了。”夏侯康似乎吃了一惊,怒道:“叶梵,你…你竟敢自离师门?”
叶梵仰天大笑道:“夏侯康,亏你还说得出口,华山一门出了你这一位,也是师门不幸——”
夏侯康面色一沉,打断他道:“那年老夫网开一面,不令本门弟子追杀你叶梵,本有罢休之意。今日你竟当面有辱华山一门之尊,我是再也容不得你了。”叶梵冷哼一声,夏侯康又道:“昨日听起小徒无意间提起这店中老板的模样,我猜可能是你,嘿嘿,果然不错。叶梵,这十多年来,你躲得好不隐密。”
叶梵好像对他冷言冷语不放在心上,他双目低低看着地面,好像满腔心事,夏候康等了一会不见他发话,又自冷笑一声道:“这两位朋友老夫尚未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