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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可断定是在那魏定国手中,其余的人,其余的事,不过只是他一人.所调摆出来为了布置这个大阴谋的工具罢了。”
钱百锋叹了一口气道:“老夫时时挂念于心的,倒是其余几点。”
白铁军问道:“前辈所记挂于心的,是否是那昔年众人误会前辈,被困于落英塔之事?”
钱百锋道:“这自然是其中之一。”
白铁军微微想了一想说道:“晚辈对于此事前后之经过,始终未听人说过,所知仅为道听途说…”
他话未说完,钱百锋摇了摇手道:“这件事现在谈之过早,老夫在心中间藏整整二十年有余,非得到明确之结果,不愿重谈。”
白铁军啊了一声,转移话题说道:“那么其余的几点如何?”
钱百锋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则是关于左白秋老弟闯落英塔之事!”
白铁军吃了一惊说道:“左老前辈有什么秘密么?”
钱百锋沉重地点头说道:“那一年我与左老弟分手后,老夫在丐帮寨中等了二日未见左老弟赶来,二十年后左老弟却冒生死之危,名誉之险,夜闯骆金刀,简神拳,点苍双剑以及武当掌门连环关口,到落英塔中见老夫,被迫发出七伤神拳,内力耗费太多,结果倒在塔前,老夫将之救回,左老弟昏迷不醒,口中却不住喃喃自语道:“紫铜令牌…打遍天下无敌手…”
老夫却是毫无头绪,后来左老弟痊愈之后,老夫也曾相问,但他却始终含糊不应,老夫与他交情甚深,知他必有难言之隐不好再追问下去,但却始终觉得这事可能有很重大关系。”
白铁军听到这里,点点头道:“我记得左老前辈曾说过一句话:“昔年若非我中了那巨大诡计,咱们怎会陷入如此之困境?”
恐怕便是针对此事而言!”
钱百锋叹了一口气道:“总之还是那句话,到了时机成熟之时,咱们昔年凡是有关的人同聚一场,面面相对,老夫不信那魏定国还能耍些什么诡计!”
白铁军道:“那魏定国委实是盖代奇才,那昔年的阴谋虽尚未清澄,但由如此多关系人来瞧,当初布此计谋,魏定国心机真是匪所思议,再说目前,北魏先设伏对付晚辈,再谣传晚辈死于薛大皇手中,他算定师父不会轻而易动,竟主动化装师父,去灭薛大皇的口,又一再运计灭武当少林,真是所谓一身是计,不是不令人叹为观止…”
钱百锋哼了一声道:“这一点老夫完全有同感,提到薛大皇,这人真真假假,却对昔年公案的重要性越来越大了,尤其从北魏一再要对他下手,其中一定有巨大牵连…”
白铁军道:“正是,尤其那日邂逅的和尚曾一口指定义父受了薛大皇背后偷袭一掌,薛大皇虽极力驳对,但后来竟一走了之,咱们这件事办完了之后,若依晚辈之见,第一个便是去找寻他。”
钱百锋点了点头,这时那店伙已端来酒菜,两人不再相谈,一起举筷用菜。
两人都是边吃菜,边喝闷酒,白铁军为丐帮帮主,平日大碗喝酒喝惯了,酒量甚大,而那钱百锋可谓是几十年的大酒棍了,两人钦酒有若喝水,两斤酒不到一刻便饮得壶底朝天,钱百锋一挥手,又叫了两斤。
蓦然之间,门外响起一阵马蹄之声来得不疾不徐,一听而知是两骑并骑而行。
钱百锋这如向店门,不由抬起头来向外一看,正好看见那右方一骑的侧脸,钱百锋只觉心中大大一震,这时那两骑已来到店门正中,两人一起收转缰绳,停下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