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我尽量忍着，不过你要记得让那个绿睛狐狸离我远些，看他便觉心烦。”指尖去上，易宸璟皱了皱眉。

并肩携手走过无数风波坎坷，一起戎浴血，一起历经生死，她与易宸璟之间的情牢不可破、情比金，然而正是这般看似不可摧毁的情最容易现裂痕，只需要一个人，一件事，或者仅仅是一句话。

太，也是化解不开的痛楚。

也许，这世上唯一能守她护她的，就只有这把剑吧？

“是我欠你的，还不上了，只能以相许。”

骨节嶙峋的手掌轻抚面颊，重息缭绕耳畔，白绮歌一颤被易宸璟箍在怀中，有力双臂勒得脊背生疼。耳边低语清淡，听在耳中却仿佛嗅到一丝苦涩自嘲：“你杀不了我，就如同我沒办法对你下手。”

“你一定会成为遥国帝王、中州霸者，这世间除了你之外，我不认同任何人。”

“说得这么轻巧，你是哪里的女神能预言后事么？”搂怀中单薄躯，易宸璟驾轻就熟地把人打横抱起，借着透窗而的朦胧月光仰倒在床榻上。展开锦被把两人裹在一起，面对面时，忽然又吻住有些凉的。

白绮歌能的就是瞪，不轻不重咬上一下。

她真的下不了手。

战栗在无声叹息中渐渐消弭，夹在冰冷墙与温间的白绮歌毅然选择了前者。

已经到了不惜手足相残的地步，败者的结局岂会安好？假如易宸璟赢得天下，易宸暄必然落得首异的下场，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反之亦然。

“这样下去如何？离开我回到昭国或是和宁惜醉远走飞？”觉察到自己话里醋意盎然，易宸璟烦郁地闭上，少顷，再睁开的中满是疲倦“我也很累，绮歌，那是你想象不到的累。我告诉过自己很多次沒人能抢走你，可是一见他在你边我就控制不住想要让他消失，永永远远彻底消失。是我在犯错，明知故犯，想要他离开也好，伤害你的那些事也好，只因…绮歌，只因为我你，唯有你，足以让我疯失心。”

挣扎中白绮歌摸到了腰间短剑，冰冷奇迹般地让她到安全。宁惜醉送的这把短剑救过她多少次已经数不清楚，当这副躯给不了她足以保护自己的力量时，只有这把剑默默陪着她，为她染血，为她拼杀，忠诚不二。

蓦地一丝冷嘲在脑中回响。

雪亮剑刃剑鞘，随着举手臂悄悄对准易宸璟背后，只需用力挥下，所有忘不掉的噩梦与正在继续的痛苦都将结束。

并非她沒有尊严一心只想在他边，而是她太明白，这时候易宸璟需要她，若是她转，甚至仅是拉开二人距离的细微动作，那么他本就于常人的心思便会被无情动，届时将再无法挽回。

“我想不到那么远，现在满脑都是七八糟的事情。”白绮歌的温柔就像一捧清泉，总能轻而易举洗去易宸璟浑焦躁。似是对刚才的鲁到愧疚，易宸璟这会儿百般柔情，全然沒有意识到两个人忽而争执忽而相拥是多么离奇可笑的场景，满目倦意赫然：“皇位暂且不提，我本不敢想象，如果与易宸暄争夺皇位失败会落得什么下场。”

她太沉沦，所以要求他此生此世只得她一妻；他太痴缠，所以容不下其他男人立于她侧。一样的心理，一样的极端，谁也怪不得谁。

“也就是说，今天的事算是过去了？”白绮歌拄着枕撑起额角，中一丝抱怨“你得罪了人，到最后还得我去歉疏通，我是欠你的么？”

白绮歌长气，扬手一挥衣袖，油灯噗地熄灭。

“有时候你比小孩还要任、偏执，这不改，以后要如何令群臣及百姓信服？”松懈衣衫微凉空气，白绮歌伏在易宸璟膛上，听着均匀心，拉住僵直手掌，上便了三分。

“你还是那样，一都沒变，想要死我，是吗？”对视那双邃眸寻觅其中痛苦，手中短剑吭啷落地。白绮歌气，隐隐作痛：“既然知我和宁公不可能有任何私情，为什么非要让他离开？一边说信我一边让我无路可走，到底要我怎样你才兴？你知不知，我很累，真的很累，这样下去…”

易宸璟翻平躺，手掌攥住白绮歌指尖放在，合上表情宁静，嘴角却挑起戏谑笑容。

举手臂颓然落，苍白面颊一抹无可奈何的酸涩苦笑。

真真切切的情话理应让人泪盈眶，白绮歌却哭不也笑不，心情丝百转千回，错缠绕。

控制不住，，他也不想控制，就由着和心里的渴望去得到她，哪怕明知这是在伤害。

而她长久以來的守与付，也会一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