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答案都是肯定的，那么他就不得不为自己一步打算了。

好自为之。

是啊，那一掌的仇还沒报，怀里这女人他是从骨里憎恨，恨到想把她碎尸万段。

“叫啊，你尽叫。看守遥阖殿的侍卫都在大门之外，距离这里有几百步远，你可以试试看，是他们闯來保护你的速度快，还是我翻墙离去的速度更快。”白绮歌挑起嘴角，悠闲地把玩着腰间短剑。

修长手指沿着脸颊弧度到颈间，稍一用力，白皙肤显红印痕。易宸暄长眸微眯：“白绮歌，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这里是遥阖殿，你一个不该现的闯者死了沒人会同情，父皇也不会为了你对我怎样。还不明白吗，你的男人本沒有资格与我争夺太之位，派你來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你到底來什么？！”终于，易宸暄沉不住气低吼。见过当面一背后一的小人，看惯笑里藏刀的权势之争，易宸暄自以为摸透了人心人，对付任何人都能十拿九稳，唯独白绮歌不行。她在想什么，她要什么，一切行动都乎他意料之外，那无法预测的不踏实总叫他沒來由心悸，害怕谋划多年的大业会因为一个看似不起的丑陋女人功亏一篑。

要么是他疯了，要么，是她疯了！

狼狈地踉跄后退，易宸暄贴房门心有余悸：“你就不怕我叫人來吗？！”

“易宸暄，你是不是以为你能杀得了我？”白绮歌模仿着易宸暄的语气，调侃嘲讽之意赫然“那就试试，看到底谁能杀得了谁！”

北征艰苦而她收获颇丰，与先前相比，这躯更加结实、柔韧，尽远不如前世在军校摸爬打锻炼來的，平日里翻个墙、动个手还是绰绰有余的，面对众皇中功夫最差，常年贪图床榻之疏于锻炼的易宸暄，白绮歌自信拥有更多优势。

“來的目的我说过了，是为谢五皇北征以來为我和宸璟所作一切，这份恩情，我们一定会涌泉相报。”收起短剑退到不算太的墙边，白绮歌笑意雍容，踩着盆一跃到墙，中冷光泛泛“对了，五皇不会真的以为皇上是在包庇你吧？倘若打定主意要立你为太，何必拖到现在？多行不义必自毙，五皇，好自为之。”

果不其然，利落手令得易宸暄十分忌惮，再不敢如刚才那样贸然靠近。

白绮歌，似乎注定是他的灾星。

易宸暄很善于分析形势，一句话便将白绮歌被掣肘之说得清清楚楚，然而，白绮歌丝毫不为所动，一字一句，有成竹：“沒有万全准备我也不会來这里。五皇沒见我穿着女衣装吗？现在正有人穿着我的衣裳去外佛寺祈愿，女，侍卫，百姓，许许多多人都可以为我作证，你拿什么证据要皇上相信行刺的人是我？”

“呵，你來不会就是为了炫耀手吧？”短暂失态后，易宸暄迅速恢复冷静，冷冷笑容却是颇为僵“你不敢杀我，那会给老七惹上麻烦，而我只需指着地上脚印和墙上痕迹告诉父皇说你來行刺，要受罚的仍旧是你们两个！”

话音甫落，易宸暄箍的怀抱被猛地推开，前一，猝不及防间挨了重重一拳。

当然，白绮歌不可能给他回答。朴素淡的影一晃而逝，徒留易宸暄站在书房门前，慌还是气急败坏自己也说不清楚，耳中脑海里只那四个字不停闪过。

“你，，！”

“等等！是不是父皇对你们说了什么？”情急之下，易宸暄忘了白绮歌是敌对份，居然脱问。

这话会是父皇借白绮歌之想对他说的吗？如果是，此番语焉不详的提醒又是为了什么？在他占据优势的如今白绮歌还敢现在面前，而父皇迟迟不公布废立太的皇命，这些是不是说明了某些问題，，譬如，事实并非想得那般一帆风顺，公开偏袒和意立他为太只是卸去他戒备的缓兵之计？

白绮歌本不给易宸暄破大骂的机会，盯准他吃痛弯腰的瞬息，抬起脚就朝着易宸暄下踢去，倘若不是易宸暄角余光瞄见堪堪避开，那一脚早就踢断了他的命，绝了他**享乐的工。这一脚虽有惊无险却把易宸暄吓得够呛，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白绮歌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学会这么多狠厉招式，更想不到她会有如此胆魄，居然光天化日在他被禁的遥阖殿内对他手。

十指慢慢收拢，掌心微燥，又一场预谋在无人可见的黑暗中，酝酿而生。

自己被扇的那一耳光，如今想起，仍觉得脸颊火辣生疼，怒意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