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妃失踪这几日若是都在遥阖殿，上沾染的香气烈度定然胜过其他人！

“五皇要证据是吗？我有。”白绮歌忽地开，话音甫落便招來几人惊诧目光。全然无视遥皇的质疑神，白绮歌走到素娆尸首前撕下一块衣料，贴近嗅了嗅而后皱了皱眉：“我第一次來遥阖殿时还刚不久，最大觉便是遥阖殿不同于其他，就连用的熏香亦是独一无二的；后來某次在遥阖殿被五皇威胁，当时五皇用的正是加了异令人浑无力的熏香，那一刻我才明白，遥阖殿的香味独特却是不能随随便便去闻的。”

见父二人无力反驳，易宸暄愈发自信，一举一动、一言一句都像是受了极大委屈侮辱，将被人冤枉的无辜皇演绎得惟妙惟肖：“怎么，儿臣说的不对吗？父皇动怒是因为敬妃娘娘受伤，但沒有证据说明敬妃娘娘就是儿臣劫走囚禁并刺伤的，就算父皇龙威震怒也不该胡抓人，毕竟这遥阖殿三门都沒什么人看守，谁想來都很容易，总不能因为人是在遥阖殿发现的就要算到儿臣上。您说呢，父皇？”

一字字，咬牙切齿。

“加之罪，何患无辞？”易宸暄嘲讽冷笑。

“满胡言，我只是喜异香而已，如果这些香真像你所说的那么神奇，现在你还能站在这里红白牙肆意污蔑么？”面对白绮歌所谓的“证据”易宸暄不屑一顾，他是制毒用毒的手，如何在利用毒香后抹去痕迹再简单不过，就好比现在白绮歌手中拿着的那块衣料，沾在上面的有毒乌郎粉发挥过大作用，可是在药效散发后就再查不來，有什么好担心的？

“遥阖殿暗藏多少玄机除了你还有谁说得清楚？当初绮歌來此被你下香险些受害，其他人想要毫发无损闯谈何容易？不是你，还能有谁？！”

“父皇常教育儿臣为人世要严明公正，怎的今日父皇自己却不到了呢？”易宸暄甩开钳制他的禁卫营士兵，扯平衣袖褶皱，气定神闲模样还似往时那般淡然“刚才父皇和七弟所说都只是推测，并沒有真凭实据，这情况下就判定儿臣有罪是不是太过草率？王犯法庶民同罪，那么也该和寻常百姓一样有权反抗栽赃嫁祸，否则岂不是成了天下笑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易宸璟的一句话让遥皇另有心思，于白绮歌而言却是个重要提示。

“白绮歌，当初我真该杀了你！”

易宸暄的狡辩令易宸璟怒火中烧，陈年旧事、素日恩怨全都记起，更是难以自持，论冷静远不及白绮歌，而这一切一丝不落全都遥皇中，黑瞳仁里映的瘦削影沒有丝毫。

熏香是里惯常用的东西，不注意很难发现，包括易宸暄自己也沒有意识到这会成为致命疏忽。微愣片刻，始终不肯承认罪行的大遥五皇终于放弃顽抗，一声声冷笑渐渐化为张狂大笑，目里尽是被绝境的无可奈何，以及怨恨。

毒，香。

遥皇与两个的儿都是不乏智慧之人，顺着白绮歌的思路想下去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假如易宸暄句句属实，那么敬妃应该和素娆相同，上只有穿过遥阖殿外院时沾染的同香气；反之则说明素娆与敬妃并非一起來到的遥阖殿，素娆劫走敬妃一说不攻自破，更重要的是，这极有可能成为直接指明易宸暄就是掳走敬妃真凶的最有利证明。

事到如今考虑这些还有用吗？该想的是如何力挽狂澜，至少保得命安全。

白绮歌摇摇，淡如的漾起有成竹的弧度：“五皇以为我在说素娆上的味么？她从后來到遥阖殿沒多长时间，至多是來卧房的路上染了些香气，所以我说的证据并不是素娆，而是敬妃娘娘。”本不给易宸暄反应思索的机会，白绮歌忽然神情严肃转向遥皇：“请皇上立刻派人取敬妃娘娘上衣料过來，只需分别对比遥阖殿与敬妃娘娘、素娆上残留的熏香味就能立刻辨明，五皇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

易宸暄自小在中长大，对遥皇的了解自然比易宸璟更三分，要堵住好面的父皇之就必须以百姓言相威胁。事实也正如易宸暄所料，这番话听起來铿锵有力不无理，直说得遥皇哑无言，，尽找不到其他合理解释又知易宸暄真面目，可是说到证据，无论遥皇还是易宸璟…真的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