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不承认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凯撒是否承认。而我会跟你一起回君士坦丁堡，所以你的小算盘打错了。”

“莫里斯他祖父。”

我笑：“我这不是叫逃开，我这叫厉害的总是在最后的。”

亚历山大问：“虽然我已经知你被那个女人和她的条件打动了，但我还是想问清楚，为什么？为什么你愿意待在普鲁士？在君士坦丁堡不是更好吗？今天我们在德意志，明天我们就可以驰骋在广袤的俄罗斯平原和宽阔的埃及上，用我们帝国千年夙敌的鲜血洗刷我们的耻辱，这不是更好吗？”

有回旋的余地，继续留着也只会是我们的敌人。不过彻底吞并是不大可能， 但吞并掉一半，这一半给普鲁士增普鲁士的力量， 让普鲁士作为帝国在德意志的钉，牵制俄罗斯和法国还有瑞典不是很好嘛？总不能留给奥地利吧？”

亚历山大笑：“又是一个继承人问题搞来的闹剧。”

亚历山大评价：“听上去似乎很理想。”

“你不能否认，现在的人就吃这一。”

“好像是他父亲需要个男继承人去维持普鲁士王国的稳定吧，谁知第一个孩是个女儿，后面又生不来，所以只好将就着用下去了。”我把自己对菲列特利亚女扮男装的见解再加上分还算是证据的事实说了来。

“你终于承认那个是你的弟媳？”我拉近了亚历山大的距离用手臂了他。

我反问：“然后呢？洗刷完帝国的耻辱，我就得默默地待在君士坦丁堡被凯撒冷藏，浪费人生十几年的年华看着你们在外面开疆扩土直至他死亡的那天，最后让你再度重新启用吗？”

亚历山大挑了挑眉梢：“从前线逃开么…”

“亚历山大，我不想争什么帝位，因为我知胜任不了，但一个将军，一个会带兵的国王，我想我还是可以当一当的。普鲁士就很好呀，北边是瑞典人，那个卡尔十二还是一个可以继续成长的对手，东边是俄罗斯人，他们一不老实，我就可以带兵过去敲打他们，西是法兰西，只要你们来个传话，我就带兵过去帮你们，这样不是很好吗？有我镇在这里，你就可以更加放心地在帝国东边征战，而且普鲁士也不大，理起来没那么复杂，我就喜简单一的事情。对了，普鲁士的农状况不就跟我们在多瑙河平原里的庄园情况差不多么，或许我在这里用我的办法解决普鲁士的问题，然后你在君士坦丁堡借鉴一下我的办法。另外”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不能放在同一个篮里的理，你懂吧，奥法诺家分成两个分支，我这个幼支虽然弱了，但足够独立，不会被罗帝国内影响到，若是你那边了什么意外，我还可以帮上忙。同样，我这边了什么事情，你那边也可以手。”

“所以呀，半个萨克森就当给我聘礼好了，这样我才能在普鲁士这里有威望一呀。”

亚历山大略微不满地说：“你真是一心想要娶那个普鲁士王室继承人啊。”

“说起来，那个普鲁士王为什么是个女的？”亚历山大很困惑。

“你也要回君士坦丁堡？那谁主持战局？”

“该说的时候，你总会说，而且不我们的那位凯撒有什么布置，我想我都会回罗一趟。”

亚历山大用沉默去回答我，过了好一会儿，他又重新开了：“我从昨天一直憋到现在，现在我实在是憋不住，你为什么不问帝国的下一步战略布置？”

“是的。”

亚历山大没好气地说：“所以你就提前把你对普鲁士在德意志瓜分战果的想法先告诉我了，好让我在下面的战局里面对我的那位弟媳照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