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些蛀虫、人渣，将自己的利益摆在首位，毫无怜悯之心地妄想着继续役本该是平等的普鲁士人，甚至不惜勾结外国人。只有杀光了他们，普鲁士才能安静下来，只有杀光那些蛀虫，普鲁士才能大起来！只有杀光他们，我父亲才能安息，汉斯才能瞑目，所以，他们必须得死！”菲列特利亚咆哮完，如鼓风机般起伏着。

“因为我小时候喜到跑。但又怕脏，所以就经常带上他，我不想，不想碰的事情，就让汉斯去，比如我想抓一只蛤蟆回去，可是又觉得蛤蟆恶心，便让汉斯去动手，我躲在后面去看。想去钓鱼，就让他去挖蚯蚓，不过，我最经常让他逮住那些稀奇古怪的虫，给我拿回去标本。汉斯第一次看到虫的时候，不但脸都吓绿了，还吐到了整整一天。不过，他最惨的一次还是被我打发去蜂窝，因为我只是想一只蜂王后。但那天，我差把他给害死，在我被打过一次以后，我就没再让他去蜂窝之类的事情。”

，我也会去劝说菲列特利亚。

柏林王，走在廷楼外边的走廊上，我从后面追上了菲列特利亚。

清晨和冷冽空气让整个走廊异常冷清，而这样的景象可能是让菲列特利亚景生情了，她说：“我跟汉斯从小就是玩伴，但你知为什么我会带上他到去玩吗？”

菲列特利亚不断说着关于她与汉斯的趣事，时不时地还指着某个角落说起，她跟汉斯曾经在那里过什么。

“你确定？”

“不知。”

说真的，听完菲列特利亚的回忆，我只能说汉斯这个为霍亨索大地主家陪侍的家伙能够活到现在真是不容易，某程度上，上帝真的是在很照顾他了。

“我要杀光他们！我要把他们全都死！所有人，都得给我死！”

“还有以后？”菲列特利亚神空，看来仇恨已经充满了她的大脑，她已经不什么以后不以后的了。

汉斯，你辛苦了，碰上这么一个奇葩。

我问：“杀光了那些容克，那你想过以后没有？”

“我十岁的时候，迷上了画画，汉斯就只好陪我到去取景，有一天，我想要在夜晚到柏林的近郊去。我父亲自然是不许可的，于是，他就被我打发到近郊去查探，为我将来偷跑准备。结果是他整整从我前消失了一个半月。因为这个笨，在夜晚迷路，走着走着就了柏林近郊，到了纽克边缘小镇，然后又从纽克去了斯德丁一亲戚家里。等到返回柏林家里以后，他前前后后一共了六天时间。嗯，你应该能够想象得到一个小孩离家走好几天，父母担心的样，他回家以后，被他父亲暴打了一顿，休养了整整一个月才能下床。我后面问他，他为什么不直接返回柏林，他告诉我，他不知回柏林的路，但却记得去斯德丁亲戚家里的路，于是他就去斯德丁了。我当时还嘲笑他，他怎么不去问路，结果他就只是嘿嘿地傻笑。”

听到我的脚步声。菲列特利亚也停了下来，她望着整个走廊。

菲列特利亚那副歇斯底里的样让我不禁慨，好端端一个女文青活生生地就这样被人玩坏了，这个世界，还真是残酷啊。

“节哀顺变，菲列特利亚。”

“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

“节哀…么？…”菲列特利亚怔了怔，下一秒，她愤怒了“不！现在不是悲哀的时间，不，我要他们偿命！”

“我一直想跟他说谢谢，可是后面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如今他已经不在了，我更是连说一次谢谢的机会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