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茵坐在床边，抱着画，史密斯坐在椅里，好像冻尸一样，睛盯着天板，说他自愿来中国的，就是想发挥医术，救护更多的病人，他曾经在一个瘟疫的村当过大夫，那时他都没死，此时竟然要死在这里了，他还说朱迪是个好女孩儿，是他的同事，本来可以在英国当一名好护士的，却来了中国，结果才来几个月，就被打死了。

史密斯比秋茵还兴奋，他松开了秋茵，去收拾行李了，他的医药箱，他的仪，还有他的衣服。

“等待，天还没亮。”秋茵安着他，然后转，拿起来床的那幅画，地抱在了怀中，古逸风说过，一定要等到天亮的。

史密斯没被瘟疫击垮，却被弹吓住了。

“可现在到天亮只有一个小时了。”史密斯沮丧地说，一个小时能有什么变化，难耶稣真的能从天而降拯救他们吗？

来回走动，不能减轻她心里的压力，秋茵不安地走到了窗，拉开了窗帘，发现院里都是袁德凯的士兵，他们整齐地站立着，袁德旺拎着匣枪怒吼着什么，看起来状况并不好，似乎戒备更加森严了，古逸风不会一怒之下攻打北京城了吧？

第二天，天还没亮，院里传来的吵杂声惊醒了秋茵，她睁开睛，好像还是黑的，黎明还没有来临，她一个骨碌爬了起来，看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三多，还有一个小时，太就要升起来了。

画摆放在了床上，秋茵眨都不眨一地盯着，许是心理作用，这画产生了神奇的力量，好象她的边有着他的影，让她安适地睡了，睡得很沉，很踏实。

“都是兵，我们怎么去？”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了，好像眨即逝一样，秋茵竟然期待黎明晚来临，她想给古逸风更多的时间，可天边的一抹鱼白还是迫不及待地蔓延开了，天亮了。

秋茵看着史密斯忙碌着，站在门发呆着，古逸风让她收拾东西，可她该收拾什么，这里没有一样东西是夏二小的，她要自由了，不愿带走袁德凯的一针一线。

今天晚上不睡了，等天亮。”

秋茵拉开了房门，史密斯来了，他看起来很慌张，问秋茵到底是怎么回事，外面的状况看起来很糟糕，就算天亮了，也走不去啊。

他办到了吗？这一夜的时间够用吗？也许不用那么着急，两天三天都可以，秋茵一年都等了，不在乎多一、两个夜晚。

“不会的，逸风，孩，你说过的，让我见到孩，我不能失去他，不要冲动，不要。”

秋茵轻轻地替史密斯关了房门，回了房间，房间里还有蓝睛护士的一白大褂，她决定明天走的时候，穿着那衣服，永远不再回到这个地方。

秋茵终于沉不住气了，她将上的衣服统统脱下，狠狠地扔了地上，然后穿上了白大褂，焦躁地在地上来回地走着。

可空气很清，没有火药味儿，也没有枪声。

“秋茵，开门。”

秋茵咬着手指，放下了窗帘，转过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轻轻地敲门声，秋茵走过去，外面传来史密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