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诊堂里的病人走的差不多了，覃初柳才上前与老大夫说话。

不大一会儿，又有一对中年夫妻冲了来，一左一右地挟制住老大夫，年轻人这才得了救。

老大夫见她回来，有些无奈“小姑娘，你莫为难老夫了，我什么都不知。”

覃初柳把二妮儿的事儿给老大夫说了。在覃初柳看来，这件事本来就不怪二妮儿，所以她也没有什么保留的。

这家医馆不是很大，但是来看病的人着实不少，坐堂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翁，看上去就像是医术明的样。

二妮儿在元娘家住了两天，神才渐渐恢复，见就要大年初五了，小河也要回到事那里继续学习。

“爹，发生了啥事？咋动了这么大的气，莫气坏了！”中年男一边给老大夫顺气一边问。

覃初柳只看着他，晶亮的大睛忽闪忽闪，然后便是大颗大颗的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生活了这么些年，还为赵长松生下了三个闺女，若她离了赵家，三个闺女的命运只怕不会好。

这老儿连个不认识的小姑娘哭都能心疼，指定是个良善的！

“小姑娘，大人的事儿你莫，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造化，没有就是没有，莫要求许多，你还是回去吧。”老大夫不等覃初柳说完，便打断了她的话，还一副送客的架势。

老大夫越是这样，就越是说明他知些什么。覃初柳不死心，又装可怜问了几个问题，老大夫是闭不答，覃初柳见问不什么来，便只得垂丧气地走了。

他对覃初柳的印象不错，便捻了捻胡，和蔼地“小姑娘想问啥？”

一医馆，她上恢复成原来的样。向附近的人打听医馆的事情，一番打听下来，总算是有个收获，原来，三十那晚，这医馆值夜的大夫并不是刚刚那老大夫，而是他孙。

这老大夫从覃初柳一门就注意到她了，小孩往那里一站，姿笔直，明明像是有急事的样，却很知分寸，只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等。

覃初柳指派戚老上车送小河走，临走前，覃初柳特别代小河“你看看刘地主家是从哪里买的，若是可以，也给我联络联络。”

覃初柳又打听了那老大夫的孙的品，大家伙也只笑笑不说话。

“老爷爷，其实我刚才说谎了！”覃初柳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掉孩的女人本不是我，她只是我二姨父家的妾室！”

可是，说起来容易起来难，不说把责任推到别人上，只就洗脱罪名这一条，就不是容易办到的。

“老爷爷，我想像您打听儿事儿”，覃初柳乖巧地说。

“既然如此，那就想办法洗脱罪名，尽量把责任推到旁人的上！”覃初柳一锤定音。

老大夫慌了神儿，赶忙走到覃初柳前，蹲给她泪。

老儿听完覃初柳的话，气得直胡，枯槁的手拍着大不停地“那个孽障，那个孽障，害我晚节不保啊！”那个孽障！是谁？

送走小河，覃初柳开始专心理起二妮儿的事儿来，不是她心好，实在是她要的事情太多，二妮儿总在她家住着也耽误她活。莫不如她替二妮儿解决了麻烦，然后让她早儿离开。

覃初柳心里有个猜想，便又折回了医馆。

那年轻人量不多，被老大夫打了也不敢还手，只一个劲儿的叨念“爷爷，有啥话你好好说，莫动手啊。”

他孙自幼跟着他学医，现下已经二十的年纪，医术还远不及自己爹和爷爷，所以老大夫轻易不让他诊，只让他晚上守在医馆里应对些疾症。

不等覃初柳问，就见老大夫豁然起，颤颤巍巍地往后堂跑，覃初柳追过去的时候，就见老大夫手里揪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在不停的打。

老大夫余怒未消，指着年轻男“你们教养的好儿，竟然为了钱财与人合谋来害人，咱们老华家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小河应下，一步三回地走了。

当天，她就和谷良去了太平镇。太平镇上大大小小的医馆有四五家，覃初柳没有挨家走，只打听到年三十还开门的只镇东的一家，便带着谷良直奔镇东。

覃初柳极力装很悲伤的样，低垂着，嗫嚅“我的孩掉了，就在大年三十那晚。听说是在咱们医馆里看得诊…她现下整日在夫家哭，一直说是有人害了她，老爷爷，我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