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将军似笑非笑地问：“他更信任您儿？”

吴达远沉思了片刻，摇苦笑：“现在的年轻人啊，脑可不是一两活，看着他们这么搞，真有些提心吊胆。”

李冠云一边示意阿成开车，一边哈哈笑：“我们来这儿吴廷琰知，为民事先通过气。国人太小气，不给保安队和自卫队提供足够的武装备，他只能想方设法解决。”

埃里想了想，问最后一个问题：“李先生，我想知您儿对保大元首的态度，这一非常重要，会直接影响到丽舍未来的对越政策。”

“这一毫无疑问，因为我是华人，我儿一样是华人，别说我儿一直支持他，就算没那么支持也不会成为政治上的对手。”

“他跟我提过，事实上不提我们心里都清楚，越南现在不需要皇帝，未来更不会需要。如果继续之前的错误政策，只会适得其反，只会把事情搞砸。”

“工投公司保安队需要武装备，远征军有那么多剩余资，完全可以提供一些。如果三位将军有困难，他一样能从国方面获取到，我认为这是表达相互诚意一方式。”

“那合作呢？”

埃里既是将军也是法国在越南的最行政长官，这些事完全在其权限之内，略作权衡了一番，同意：“我想问题不是很大。”

李冠云能为帮到儿兴，不无激动地说：“远征军撤走之后，留在越南的法国公民无疑会受到一系列不公正对待，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工投公司可为法国公民提供帮助或庇护。在工业村投资的法国商人，可享受到所有优惠政策，保证其人和财产安全。”

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许多法国人的财产全在这儿，不是说走就能走的。

“全方位的。”

李冠云挪了挪，继续说：“培训政府官员、军官和其他人才，是增影响力的一方式。他想通过渠和方式，安排一些人去法国修或加法军。在此，我必须透一个情况，吴廷琰总统与国之间同样存在矛盾，他不信任至少不完全信任国顾问训练来的军官。工投公司保安队，可以视作为一个下级军官训练营，他们中很大一分人服役期满后会加政府军。”

埃里将军不担心上当受骗，形势已经够糟糕了，再糟糕能糟糕到哪儿去，与其疑神疑鬼，不如大大方方，回看了看两位下，一答应：“如果是轻武，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埃里将军急切地问：“我们能为他什么？”

“在黎谈要把这里方便，我没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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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踏两只船，难不应该担心吗？”

“这个注意不错，可据我所知，让先生打算过几天回国。”

剩余资堆积如山，一船一船不知什么时候能运完，拨一给工投公司实在算不上事。

让-博内尔笑：“确实如此，不过我们可以在黎谈，将军，您不一样要回去吗，只是早一晚一。”

“你担心吴廷琰？”

李冠云心照不宣地笑：“确实很遗憾。”

埃里将军笑了笑，指着桌上的请柬：“至于您儿的婚礼，很遗憾我们依然不能参加，不于政治影响，还是于我们接下来合作的需要。”

经济、政治、军事和侨民保护，一条一条谈完，埃里提议：“毫无疑问，我们之间的合作是秘密的，不能让更多人知。李先生，我建议确定一个联络机制，以后遇到什么事情我们能够及时沟通。”

埃里当然知李为民的难，抱着拳饶有兴趣地问：“他想展开哪方面的合作？”

“好吧，至少我们在其它问题上达成了共识。”

达成协议，走远征军司令，吴达远不无担心地问：“冠云，国人靠不住，他们一样靠不住，万一把我们刚才谈的去怎么办？”

……

“将军，这次来是送请柬，下次来不知该找什么借了，我和我儿打算请让先生作为代表，全权负责贵我双方之间的沟通事宜。”

“谢谢。”

“政治上的事亦真亦假，想当真的时候就当真，视情况而定。你以为埃里真相信我们，他一样将信将疑，只是走到这一步他们只能死当活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