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已经理过了。”东方青玄半闭着，突然朝其中一名舞伎勾了勾手指，她嫣然一笑，乖乖半趴在他的上。他抬手，温柔地抚摸着她乌黑的发，才又瞄了夏初七一。

夏初七看得懂，可却觉得很荒唐。

为了不看人家的闺房乐趣，夏初七一直半垂着儿，闻言蹙了下眉，终是看向了床上的“景”，认真的提醒“大都督，你这伤势，还是多将养两日再启程好一些。”

她知，在这个时代，像东方青玄这样地位的男人，找女人睡觉那简直就和平常人吃饭喝那样简单。可大概是见他独来独往习惯了，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边有女人，她几乎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东方青玄也有可能和元祐一样，是从来不把玩女人当一回事的。他们这些人与女人上床，从来都与情无关。

她拱手告辞，大步了他的房间。

稍顿片刻，他突然又笑着补充了一句。

“这样看我什么？七小，你在嘲笑本座？”

车是锦衣卫事先准备好的。作为大晏的特务机构，锦衣卫的党羽遍布大晏各个角落，却只受命于东方青玄。而东方青玄只受命于洪泰帝一人，认真说来，东方青玄本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的份，比起不掌权的皇亲国戚更为矜贵。虽然军中的众将都不喜他，暗地里骂他是走狗是鹰犬，可却不得不慎重的对待他。

“东方青玄，你疯了？”

屋里烧了地龙，很温，东方青玄斜躺在床上，面还有些苍白，却只着了一层薄得像纱一样的衣裳，洁白如玉的膛在外面，没有束冠，任由一黑的长发瀑布般散落在上，与火红的衣裳纠结在一起，极是好看，也极是妖媚。

他无力地摆了摆手，阖上睛，语调没有起伏。

夏初七愣愣看着他，低着嗓，终是了声。

“那好，言尽于此，你歇着，我先走了。”

不过，她没法儿去置评别人的私生活。

当然，这不是重，重是他的床上还有两个漂亮的女人。看打扮不像是中原人，装得极为艳丽，有像是北狄的胡人舞伎，材很是惹火，她们穿得比东方青玄还要少。严格来说，她们是被脱得上没了什么遮掩的布料，就那个画面来看，三个人先前在什么勾当一目了然。因为那两个姑娘媚如丝，双颊酡红，低垂着，却满带情意地瞄着东方青玄，样极为羞涩。

东方青玄缠在黑发的手指僵住，调过来，地，地看了一她的背影，凤眸浅眯着，慢慢松开手，面苍白的倒在了枕上，明显力不支的样。那两个北狄舞伎见状，大惊失地用蒙语喊着他什么，隐隐听上去有像“诺颜”这样的发音。

“你不想要命了？在这个时候，还有工夫找女人？”

东方青玄微微牵了下嘴角，角仍是笑意“不妨事。如今本座受了伤，不好拖累殿下的北伐行程，自请回京。”说罢，他低下，修长白皙的手指极为专注仔细地梳理着那名舞伎的长发，就好像他的睛里只看见了她，本就没有注意还有她这个大活人一样。

这项认知，让她心里颇为叹。

“回去告诉大汗，我自有分寸。”

…

“大都督，一路慢行！”

床上那人微微敛眉，莞尔轻笑“呵，元小公爷送来的，哈萨尔的舞伎，长得还不错吧？”东方青玄说到这里时，苍白的脸上，有一抹红，那不是正常情况下的红，而是男人情动时才有的。

夏初七有些无言以对。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只有她的赵十九不是。

可几步而已，她很快就怔立在了当场。

嘲笑，她有吗？

如风微微一愣，低低“哦”了一声，侧开，还“贴心”的为夏初七推开了门。夏初七的好奇心被勾起，调就大就了屋。

于是，笑了笑，她冲东方青玄竖了竖大指拇，似笑非笑“行行行，大都督您的好。可也麻烦你好好计算一下，你如今这破，有多少风的本钱吧？伤可开裂了？”

既然如此，夏初七也不想自讨没趣儿了。

建平城郊外，一辆黑漆车慢慢驶来。

陈大领着大军启程开赴辽东了，在未来的日，他将会在辽宁开辟他的主战场，而此次北伐战争的双线作战也再次拉开。计划，陈大打辽东一线，赵樽则会漠北。

…

东方青玄因为受伤，在第三日返回京师。

这一天，天降大雪，赵樽率众将校一起送他。

“如风。让她来。”

夏初七服气了。

“本座过两日回京师了。”

“本座的，本座自己清楚。”东方青玄笑了笑，微微抬袖“再说，有你这个神医在，本座即便想死，也死不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