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所以我来了。”相比于岚沙有些激动的态度，女皇显得很是淡然。

女皇自然能听其中意味，不过并未在意，直接选择忽略。她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事、这些隔阂终会过去，因为岚沙是她的女儿！

“战争于他们来说，也不是获得荣誉的捷径，而是为求生存下去的诉求。就像他们在没参加灰衣军之前，在自家田地里菜收获粮一样，那是生存本能！”

这也影响到了一旁的女皇与木图，或是愕然震惊，或是若有所思，大帐陷了片刻寂静。

“我不同意！”

“区别很大。短期遭遇战，双方比拼的是将领战术素养、士兵单兵作战能力、武铠甲良度等等，这些可以看得见、或很容易能觉察到的东西。但是长期持久作战，这些东西就不再是必要的。或者只于次要地位。那时双方比拼的领域会扩大升级。除开这些东西外。还有意志、士气等等神层面上的东西。母亲大人你知的，什么事一旦涉及到神层面，也就变得不再容易掌控推断…说得直白一，如果战场在穷山恶之中，没有退路，没有后勤补给，什么都没有。甚至士兵都领不到军饷，也看不见军功荣誉…在这情况下。想来即使是受过很好军事训练的布兰正规军，也不会再剩下多少士气斗志。但是灰衣军不同，他们习惯甚至熟稔这作战环境。军饷、后勤补给之类的，他们此前本来就没有，也不需要。只要还有草树，他们就有力气再次举起手中兵。”

“噢？这是为什么？两者有什么明显区别吗？”女皇饶有兴致的问。

“那么，若是与我落勇士相比，他们战力如何？”

随即不等岚沙摆手自谦，女皇笑了笑，继续说“岚沙你既然统帅过灰衣军，那应对他们的战力有所了解。恩，说说看呢。”

“这是在自毁城墙！”岚沙激动挥手“我们现在的目

些陌生…

岚沙直接打断：“那母亲大人你的意思呢？”

女皇摊摊手，指了指脚下所站地方，意思不言而已。

“女皇所言极是，殿下必名垂战史，为后人所称颂。”木图同样慨附和。这不是捧，到了他们这等地位境界的人，也本无需向谁捧。

岚沙闻言瞬间一怔，意识到了什么，看着轻笑不语的女皇渐渐皱起秀眉：“这就是母亲大人之前说的，和我有关的第二件事情？”

岚沙闻言不疑有他，想了想，认真：“灰衣军的军队结构比较简单，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士兵并不多，将官也多是草莽生，战术战略不甚规范。单论战斗力，灰衣军的士兵应该要弱于布兰正规军一筹。但是…打个比方吧，若是短期遭遇战，抛开紫膛炮不说，同等数量的灰衣军不会是布兰正规军对手。但若是长期持久战，最后胜利的一方必然是灰衣军！”

一气给如此长篇大论的分析与评价，也就能看岚沙确实是对灰衣军有着极为刻的研究。且这研究不仅仅只是军事领域，明显还涉及到其他…也正是因为如此，在作最后的总结评价时，岚沙语气、神无比郑重。

抚掌而叹，自豪之意外“漂亮！顺势而为，借力己用。不费一兵一将，拿回落祖上疆土。单凭这一战绩，大陆战史就必将有我女儿一席之地！”

当然，与亲实践验过的岚沙不同，这两人的震惊的虽然也有灰衣军的缘故，但大抵还是因为岚沙的态度所致，受并不那么烈。所以在短暂失神后，女皇率先回过神来，打破寂静，

“是啊。”了，女皇轻眉心“其他暂且不说，就冲灰衣军帮助我们落顺利拿回以前疆土这上，就必须得谢他们。但是现在合作结束了，各自重新回到以往立场上，我们也就不再欠他们什么…恩，这是各落族长的意思…”

“这样的作战态度。再以灰衣军层一直持不懈宣传的宗旨思想。这支军队——杀不死！杀不完！足以称得上恐怖、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