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钟涛咳嗽了一声：“你是一钻到里的猪！”钟涛的声音忽然厉起来，不等钱立勇作何反应，钟涛又“告诉你吧，钱立勇，你挪用的本不是艾格尔的销售款，是你的主为了控制你，故意用艾格尔恫吓你，好让你服服贴贴听她的话。你赌博输钱，也是你主心设计的圈。”

“不说是不是？”钟涛冷冷地打量着钱立勇，这真是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家伙。

谢三是两天前落的网，也就是钟涛他们在机场抓捕抄手那天。

抄手是从今年三月开始向他下手的，谢三也不知哪儿开罪了抄手，他一向很本分的，这本分是指对抄手，抄手让他人，他就四寻觅目标，抄手让他联系渠货，他就冒着风险，跟那些混在上的亡命之徒一次次谈判。谢三自认为对得住抄手，对得住她那几个手下，没想，抄手还是决意灭掉他。

“呵呵，你到底让我说什么嘛。”钱立勇油腔调，这段时间，他也在研究公安，还是光说得对，跟公安打，你得学会脸厚、胆大、心细，有时候耍赖是最好的办法。

钱立勇并不认得抄手，但抄手的大名，却如雷贯耳。这个女人不但狠，而且极其狡猾，事从不留痕迹。听光说，这女人背景得很，甭说是市领导，就连省上主要官员，她也有情。钱立勇认定钟涛是在诈他，公安最喜用这愚笨的方法了。钱立勇努力稳住神，不让钟涛看他在发慌。

照省厅罗的安排，张晓洋于当日赶往省城金江，参加对抄手和龙七的会审。钟涛他们则兵分几路，重新提审钱立勇和罗素素夫妇。

“把录像打开。”钟涛扭跟负责提审的警员说。

钱立勇呵呵笑笑，坦白，你当我是傻啊，你们公安哪次不是这样说的，可你们宽大了谁？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天天过年。我钱立勇不是十岁小孩，你这一，还是拿远一吧。

“谢三？”钱立勇再次震惊，难谢三也让他们那个了？

“自作聪明是不是？”钟涛望着令人憎恶的钱立勇，突然说：“你这个天下第一号大傻瓜，被人耍了还沾沾自喜。你以为他们是恩人是不是，他们是你铁哥们是不是？错，他们是狼！”

“你…你…”钱立勇脸上白一赤一，钟涛这些话，真是太令他意外，不过，他还是垂死挣扎地说：“你休拿谎言骗我，你的话，本不可信。”

屏幕上的谢三还在说话，钱立勇的，早已垂了下去。

“灭掉一个人就跟灭掉一

期公安队伍思想建设之我见》；另一份是请战书，他主动请缨，加到专案组去，跟钟涛他们一，全力侦破案件，缉拿真凶。

钟涛观察着他表情的变化，一步说：“你当然不相信，我再告诉你一个事实，上次带你去圳的那两个人，本不是艾格尔总的，他们一年前就被艾格尔公司除名。他们受雇于你的主，帮你主演戏，好让你继续听命于他们。”

他在圳混不下去了，不是说他在圳挣不了钱，是度不了日。“度日如年啊。”谢三冲尚大同说的第一句话，就这么悲凉。

这段日，钱立勇在里面吃得好，睡得香。他原以为，光一死，一切就烟飞灰灭，他完全可以蒙混过去，哪知钟涛跟他玩了个缓兵之计。当钟涛再次现在他前时，钱立勇震惊了，因为钟涛明明白白告诉他，抄手落网了！

“我什么也没有，有本事，你们把我拉去毙了。”钱立勇仍然抱着侥幸，他不相信，那么神秘的抄手，会轻易落网。

钱立勇刚才还涎着厚笑的脸突然失：“你…你…什么意思？”

钟涛叹了一声，：“你真是一啊，怪不得他们会看上你，会在你上大代价。”

“钱立勇，你还是少抱幻想吧，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我们奉劝你，坦白待，争取宽大理。”

“你胡说！”钱立勇被这些话刺中了，从凳上弹起来。

谢三是回来自首的。

年轻的警员很快打开了录像，上面现谢三受审的画面，画面闪过一阵后，屏幕上只剩谢三一人，他冲镜说：“立勇兄弟，别再扛了，过什么都说了吧，三哥对不住你，把你一家给害了。不过三哥也是受害者啊，这伙人，心太狠了，你我都让他们耍了。兄弟，听三哥一句话，别再抱指望了，抄手靠不住，谁也靠不住，他们狠啊，你三哥的命，差就丢在他们手里，还是好好听公安的话，争取宽大理吧。”

钱立勇以为钟涛气了，脸上刚一丝得意，猛听钟涛又说：“要不要我把谢三请来，给你讲讲是怎么回事？”

“钱立勇，我再跟你重审一遍，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你只是从犯，如果你能就此悔过，主动坦白，待你和同伙的犯罪事实，我们可以对你宽大理。”钟涛耐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