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啥呢算？”她有些不兴。我赶忙笑笑，说用不着，王伟超都计划好了。王伟超的计划是先去大雁沟，想登就往庙里跑一趟。

腾中，她宣布：“那就开题吧。”其他不说。

然后去谷地，钓钓鱼、玩玩漂、尝农家乐，这之后才是正常的游玩…他建议我们往原始森林的西南麓去，众所周知，那里尚未开发“野营啦，烧烤啦，兴许能打只狍、杀狼啥的！”这很兴奋。王伟超说得有些夸张，狍有可能，狼恐怕只是传说。

回望一，蜿蜒小径在参天树木中仿佛从未存在过，大概除了偶尔漏下的斑斑光，我们已经离生活足够遥远。也正是在此时，我猛然意识到，这次算是来对地方了。

那场面壮观得，不知的还以为上澡堂搓澡呢。吃了顿便饭，呆们直接往原始森林发。加上王伟超的女朋友，一程七个人，这女的是不是原来那个，我也说不好。

但既便如此，该计划也不适合给母亲全盘托。当晚一家人在商业街吃了顿饭，陈瑶全程红着脸，乖巧得让我不忍直视。打饭店来，母亲偷偷把我拉到一边，了一千块钱过来，小声问够不够。

“住邓村的都是人啊，有个把枪也不稀奇，”另一个呆说“不过你老表…不会是邓村看门儿的吧！”又是一阵大笑，在山谷间跌来去就变成了鬼哭狼嚎。

还好，酒、星斗、和煦的风以及远近难辨的狼叫是最好的犒劳。有人说不远几米见方的山涧就是平河，我也不知是真是假。

她这个动作看起来真是过瘾。周六，也就是4月的最后一天，老贺打电话来，我快选题、报题。我说咋选，不就是土地制度的经济学分析么，还能咋选。老贺呵呵直笑。

于是围绕着枪械，呆们就瞎了一通。某说他有个老表，邓村的，家里起码有两三把枪，92了、95了都有，他亲见过，还差摸了摸。王伟超说：“你老表谁啊，陈建国？”大家都笑了起来，我搂着陈瑶，没吭声。

尽不好意思，我还是照单全收，我鼻，，都没放一个。母亲不忘叮嘱：“别吃。”实际上也没多少。

我只好求贺老师抬贵手，把我给放了吧。老贺变得严肃，说：“严林啊严林，我这项目组就这么埋汰你？”我忙说不是，但到底是啥我也说不个所以然来。不想老贺又笑了…翻脸比翻书还快…沉半晌。

或者说压就不去，大雁沟人太多，我们直接去了谷地，结果那里的人也没少到哪去，钓鱼就不说了，搞个漂叫到几十号外。

但能开玩笑，起码说明之前的张慌在篝火和香前正渐渐消散。陈瑶难得小鸟依人，更别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看来对这行程她老还算满意。这趟王伟超还真带了把气枪，路上放了两枪，结果也没打着，往火边一坐，他又忍不住拿来把玩。

仨钟不到，路两的红布条和人类垃圾已不见踪影，除了鸟叫虫鸣，只剩脚下厚重的咯吱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腐烂的土腥味，大家说起话来都莫名变得小心翼翼。

确实不知。今年五一又没迷笛，有说是怕非典，有说是张帆跟朝区政府谈崩了，总之于我们而言少了个来回奔波吃土的苦。至于黄金周，上哪儿玩，倒不是人太多、累不累的问题。

安营扎寨又是两个多钟，中间不得不停下来吃了东西，野营我是毫无经验，对这租来的帐篷更是不得章法。打，洗手，垒灶，起火，等吃卜烧烤，已近午夜。

她说真该个时间，陪我们玩上一天。我说算了吧，是的，那熟悉的笑脸总让我心不在焉，压打不起神。

尽有呆声称对这一带很熟，我们还是迷了几次路，一惊一乍、磕磕绊绊中，总算在天黑透之前穿过山坳，抵达一片开阔的河谷。

而是穷，何况对山山，我向来没什么兴趣。五一当天在排练房倒腾了一上午，打打闹闹中正吃饭的时候，王伟超来了个电话，于是在他的盛情邀请下，我带陈瑶回了趟平海。对陈瑶的到来，母亲很是惊喜，殷勤地给我们提供建议，规划游路线。

她说：“放不放你，我说的也不算啊。”这就过于明目张胆了。母亲打电话来问我啥时候回去，我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