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静谧无声，烛火摇曳，香炉里飘散着袅袅青烟，如梦似幻。

“嬷嬷，你给莫婉的那些钱都光了…呜呜…。”姚莫婉双手抹泪，委屈着看向嬷嬷。

“这就是你调教来的好人！”姚震怒目圆睁，几乎咆哮低吼。“老爷明鉴，她…她是莫离房里的，肯定是莫离…”窦香兰急声辩驳，却被姚震成声喝断。

“父亲，莫婉好饿…”姚莫婉丝毫不理会嬷嬷的狼狈之态，怯怯看姚震。

“是时候了，陪我去柴房。”姚莫婉缓而起，如蝶羽的睫下，中的光芒仿佛潭般幽冷骇人。汀月微怔片刻，姚莫婉已在走凝华阁。

“莫婉，你既然只剩下父亲，就好好呆在姚相府，父亲发誓，有父亲一日，没人敢伤你！来人，带三小回房睡觉！”姚震冷鸷的目光向窦香兰，一字一句，带着十足的警告。

桌边，姚莫婉单手搥在腮边，另一只手用银拨轻轻挑着烛，神情那么专注，直至听到汀月的声音后，方才放下银拨，悠然起。

“天狼！快回来！”就在玉枝上前去抓姚莫婉的时候，忽然自门外冲来一只黑背绿，形似狼状的猎狗。那狗一正厅，便直冲到地上的莲羹旁添了起来。

“刘醒，这是怎么回事？还不把它拉去！惊了老爷，你担待得起么！”姚图见状，登时厉声斥责。

“不要…不要…夫人！老冤枉啊—”嬷嬷凄厉嘶嚎着，却被护院家丁如拽狗般拉正厅，直朝暴室而去。暴室是府中犯错家受罚的地方，一般了暴室的家，鲜少有活着来的，就算活下来，也只剩下半条命。

“没有啊…三小，你可不能说啊！”嬷嬷惶恐看向姚莫婉，抖如筛糠。

“老爷…老爷你相信老，这莲羹没毒啊！老怎么敢毒害老爷，夫人…夫人，老真的是将三小卖怡香院了，三小她在说谎，这一切都是她的谋！夫人，你要相信老啊！”见姚震走远，嬷嬷急急爬起来跪到窦香兰面前，额贴地面，浑哆嗦个不停。

“岂有此理！”姚震狠皱眉，拍案而起，大步走到嬷嬷面前，抬脚猛的将她踹到地上，继而看向窦香兰

“父亲…莫婉怕…”此时，姚莫婉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般蹭到姚震边，怯懦开。

夜已过，霜寒冷，嬷嬷如杀猪般的嚎叫一直持续到丑时，方才断断续续停了下来。

剩下你了！”姚莫婉抹泪看向姚震，断断续续呜咽。

“一个白痴会甩谋？嬷嬷，你还真风趣。玉枝，将嬷嬷送暴室。”窦香兰眸幽寒，咬牙切齿开，随后不顾嬷嬷的哀嚎，径直起离开正厅，这世上所有背叛她的人都要死，莫离如此，嬷嬷亦是。

“这个给你。”姚震本就没有胃，便当是赏狗般将前的莲羹推到姚莫婉面前，在姚震里，女儿就是赔钱货，就算姚莫心贵为皇后，姚素鸾贵为贵妃，可在姚震里，她们不过是他稳定自己在朝中地位的工。

“老…老没有！大夫人…”嬷嬷如何也没想到姚莫婉会这么说，额登时渗冷汗。

“没规没矩！玉枝，还不把三小带下去！”窦香兰眸一冷，似有意看向玉枝。

“对不起老爷，对不起家…小的这就把它牵走！”刘醒惶恐看向姚图，登时上前去拉天狼，几乎同一时间，天狼突然满地打，哀嚎几声后蹬而亡。

“这…这莲羹有毒？”见猎狗死在地上，姚图登时惊呼，继而看向嬷嬷。以姚图的沉稳老练，他自然知这一切不是偶然，亦听姚莫婉句句直指嬷嬷。这句惊呼，不过是他顺推舟而已。

姚莫婉自是喜雀跃，登时上前拽过汤盅，在众人看来，或许是姚莫婉太过喜，所以汤盅被她激动之下拽到地上，莲羹洒了一地。

“小，真是解恨！”汀月自窗走到姚莫婉边，喜不自持。

凝华阁

“嬷嬷，你还真是忠心！”桌边，窦香兰自是听其中端倪，声音寒蛰如冰。

“老爷…”窦香兰还想解释，姚震却已拂袖而去。见姚震离开，姚图登时吩咐刘醒将猎狗的尸抬去，又命汀月带姚莫婉回房，之后自己亦悻悻退正厅。

“她是谁的人，老夫早就知！”只要想到云德楼一幕，姚震便觉五脏翻，如火烧般纠结。